朝九歌心虚的低下头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如何才能蒙混过关,不过眨眼间,朝九歌化被动为主动揽住顾韩腰低头靠近,望向顾韩的眼睛里就像缀了一片星海。
顾韩反应很快在他吻下来的那一刻迅速用手背遮住自己嘴唇,眼神危险:“干什么,我告诉你色诱没用。”声音含糊不清,朝九歌故作狐疑,顾韩无奈放下手:“我说,你别”
八嘎,他就知道会这样,不过这次朝九歌没有很过分,可能是注意到顾韩脸色苍白不想太折腾他只单纯的像小鸡啄米似的一下下在顾韩唇边亲着,动作很轻,弄得顾韩痒痒的。
“别生气了,没哥哥在我这是一点胃口也没了,倒是哥哥,本来可以一起吃的,这下菜都凉了。”朝九歌那样高的个子现在就和软乎乎大娃娃一样在顾韩肩膀上蹭着,一口一个哥哥叫的别提有多顺溜,顾韩心里一飘倒也真的消了气没再同他计较,
“罢了罢了,把菜热热先吃饭吧,睡了一天饿死了。”顾韩说完拍拍屁股往小榻上一摊,这活自然落到了朝九歌头上
朝九歌:“好,我去把饭菜热热在给皇叔带过来。”
二人在屋里吃着饭呢,顾韩心不在焉的嚼着,总感觉遗忘了什么就像被埋在土里的小种子要出不出,
不知道从哪破门飞了过来,噗通一下在面前的桌子上,脆弱的桌子应声裂成了两半,包括顾韩好不容易吃上的饭,
“皇叔小心”朝九歌手腕轻转,一股内力隐隐在顾韩周围形成一个透明的保护罩替他挡下了碎裂的瓷片“皇叔,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
顾韩呆坐在椅子上手紧紧攥着筷子关节处发白,面色沉的似乎要滴水。
粮费粮食极其可耻尤其是在顾韩还没吃饱的时候,当人体摄入的碳水化合物不达标时随之而来的副作用就是脾气暴躁,当即顾韩用力的把筷子摔在地下的伤患身上怒道:“什么玩意啊,知不知道种粮食多困难!”
地下的朱雀摸了一下嘴角的血迹下意识的拿起手边的瓷片就要朝顾韩丢过去,朝九歌眼疾手快连带着瓷片一脚踩在他的手上:“放肆。”
手掌间传来的疼痛,让朱雀回过神来看见朝九歌一直朝着他挑眉眨眼睛,只当主子心情不好,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单膝跪地老实道:“殿下。”
业礼风尘仆仆地跑了过来手上提着剑全身也没好到哪里去,擦伤的擦伤,剑伤的剑伤。顾韩环抱着胸口兴趣盎然的瞧着朝九歌,后者讨好的笑了一下,在顾韩翻脸之前利索地跪在朱雀边上朗声道:“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