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相视一眼,筱竹担忧的脸神变得坚定,“我俩也抓紧修炼,不然以后连侍候公子的机会都没有。”
二女在葬岗身后盘膝而坐,双手一左一右掐个兰花指,双目微合,屏气静气。
一个时辰后,毕方鸟再入歇落在葬岗的在肩膀上,不时伸长脖子吸食一缕缕幽蓝。
又过了一个时辰,葬岗睁开眼睛,脸神不再迷茫。他抚摸一下毕方鸟,扭头看向身后的二女。
二女气息沉稳绵长,修炼进度颇佳。看来二女习修葬花吟和生阴诀,对自己驱散死气很有帮助。
葬岗笑了,“皆说毕方鸟自带厄运与诅咒,偏偏却为我带来好运,可谓世俗所言,也不能一概而论。”
他抽出铁锈斑斑的断剑,轻抚剑身,口中吟道: “断剑非剑,亦为剑;残人非人,亦为人。残缺圆满,只在一步之间。”
断剑挥舞,一片片剑光闪过,桃花纷纷飘落,竹叶上下翻飞,青绿与粉红在空中共舞,煞是养眼醒目。
二女早已停止修炼,惊喜于葬岗的变化。他挥动的断剑竟折射出刀影,戾气十足。
他眼中没有茫然,只有森森的杀气,充饬整个藏经阁。
“公子不对劲,他平时温和,从来没有如此杀气腾腾过!”筱竹道。
兰罄满脸忧色,轻声道:“我已传音筱叔,他马上过来。我们退远点,以防被公子伤到。”
毕方鸟早已躲的远远的,鸟嘴发出不满的咯嘎声。
一道人影一闪,来人正是筱一针。兰罄嘴快,噼里啪啦说了说葬岗的情形。
“这是藏家天生自带的戻气。葬灭世间,怎能没有杀气?”筱一针右手一划,一道水纹波动的光幕,将葬岗与三人隔开。
“让公子渲泄一下,毕竟压抑了十多年。”
空中,剑光犬牙交错,正邪两意散发。
片刻后,葬岗停下,一眼显正气,一眼现邪恶,很是诡异。
“筱一…筱叔,查查屡次袭扰我们的人,来自哪些势力?现居何处?”葬岗冷冷看向筱一针,似乎冰冷的寒意凝成实质冰晶。
筱一针身子一凛,躬身一礼,“在下这几日正是办此事。三个皆是当地的势力,为玄阴宗,崇阳宗,战剑门。但身后有一神秘人,未查清此人来历。”
“带上毕方鸟,你与我同去,灭了他们!”葬岗冷哼一声。
筱一针一愣,忙道:“公子,三大势力的宗主,实力与我相等,皆是致知境巅峰,他们肯定还有后手。公子刚刚醒来,是不是等……”
葬岗蛮横的打断筱一针,“无虞。我虽然只是格物境,但天生戾气,可以与致知境一战,加上毕方乌的厄运,呵呵!”
他一拍右肩膀,毕方鸟急落而下。
“好!我们先去玄阴宗。”筱一针顿时豪气干云,毕竟他也小心谨慎十多年,憋屈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