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亮道。
谢青云道,
来到吴国舅的房间,两具尸体都是赤裸的,吴国舅高大的尸体半趴在女尸上。仵作道:
床上一片狼藉,散落着衣物,尤其是女尸所在的位置,更是如同陷在血浆当中。
居然现场解剖,太粗糙了……谢青云踩上床榻,强忍着异味的冲击,蹲下身去仔细查看,吴国舅后颈的伤口与张颂胸口的如出一辙,应该是出自同一件符器。女尸就看起来有些凄惨了,她的脑壳已被仵作剖开,脸部则还残留着深深的恐惧。
仵作道,
谢青云道。
仵作把吴国舅的尸体翻到另一边,指着床榻上的孔洞道:
谢青云点了点头,
陈亮领着仵作等人出去,谢青云闭目把神识扩散出去。
为什么同样是用剑符,产生的效果却完全不同呢?这女尸的脑浆不可能和剑气产生共鸣然后发生爆炸吧?
谢青云晃了晃脑袋,把这荒谬的假设踢出脑海,神识开始在这房间里逐寸搜查,很快,他就在梁上发现了疑似凶手的脚印。
他纵身跃到梁上,俯下身去仔细查看那脚印。这是由于落灰而留下来的一个很小的脚印,小到甚至可能是个小孩子的脚印。他的眉头深深皱起,贴着脚印站了下去,半蹲着,这个视角刚好对着吴国舅的床榻。
谢青云的脑海中构筑出凶杀的细节:深夜,吴国舅醉醺醺地领着一个小有名气的女戏子进来,他把她推倒在床上,然后如同野兽般扑上去。他们激烈地纠缠着,互相脱掉了对方的衣物,直至赤条条***,吴国舅开始在女子身上耸动。
凶手极有耐心,等到吴国舅的情潮攀至巅峰,才突然闪电般出手。将吴国舅一击毙命后便立刻击杀女戏子。
女戏子死前一定看到了凶手,他可能是蒙面的,也可能没有,但目睹凶杀的她,脸露惊恐是可以解释的,唯独她的伤口异状令他费解。
等等!
符剑一击杀死吴国舅时,女戏子已看到了凶手,她为什么不叫喊?她一旦发出叫喊,府中必然会有人听到声音,怎么也不至于拖到寅时才被发现。
另外,假
如女戏子发出了叫喊,是不是张颂就能捡回一条命?
凶手做了什么,使女戏子发不出叫喊?
谢青云沉思片刻,便推门而出。陈亮等人迎上来,
谢青云沉吟着,又问,
陈亮看了眼马勇,马勇立刻如数家珍般道:
谢青云道:
马勇道:
谢青云道。
陈亮道:
谢青云道。
陈亮道:
马勇迟疑着道:
谢青云道。
马勇精神一震,当即压低嗓音道:
谢青云道。
马勇见他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有些失望,
陈亮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