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刚冒头,还没说话,chesed就悠悠地解释了自己在此等待的缘由。
他手里还握着盛着半杯咖啡的马克杯,不紧不慢地抿了口,优雅而不失风度。
真不愧是chesed,这种时候都能心平气和地喝咖啡。
话说回来,他在光屏上有看见,核心崩溃的chesed手里好像也拿着咖啡杯来着。
主管扶了扶眼镜,认真地凑到chesed的跟前。
被卡门骗...不是,是被卡门激动人心的演讲所感动,自主参与研究所工作的社会精英吗...
该说不说,cheh口中软弱的懦夫。
仅凭理想那种虚无缥缈之物,就能赌上自己的全部的人,怎么会是懦夫呢?
“主管?”见主管望向自己的目光蓦地有了些许钦佩,不明所以的chesed感到困惑。
“没事,你说吧。”
主管清了清嗓子,他清楚接下来的流程,于是识趣地将话头转让给了chesed。
chesed轻轻晃动着手中的杯子,似乎想让杯中的咖啡再入味些,也如主管所愿,缓缓地开了口:
“一场革命是不会在没有摇旗呐喊和流血事件的前提下结束的,主管。”
主管点点头,黑黢黢的眸子如清澈的水潭般,倒映着对方的面孔。
“我等了这么久,只为等到我的救世主。
那个能打破我的思维方式并唤醒我的人。”
卡门。
chesed话音刚落,主管立马就想到了她。
“为什么我从未想过要成为其他人的救世主?”
他自言自语般的喃喃着,似是询问眼前人的意见,又像在扪心自问。
“你会记住我的过错吗?”
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嘴角挂上笑意,专注地看着主管,似乎很期待对方的回答。
明明在笑,眉头却是皱着,给他的笑容平添了几分苦涩。
主管像被设定好简单程序的机械,只是摇了摇头,甚至没有其他表述或是多余的动作。
但下一秒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迟疑地点了点头。
看到主管矛盾的反应,chesed倒是很平静,静静等待着主管仍在斟酌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