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呆滞的东方不败一时间还没有从梦境之中走出来,当她看到了任青青之后,吓得浑身哆嗦了起来,又一把抱紧了令狐冲。
东方不败惊恐道:“冲哥,我师姐人她人就在你的身后呢,那个贱人她……她在骗你……你千万不要跟她走呀?千万不要。”瑟瑟瑟瑟!
看着怀中胡言乱语,还浑身不停颤抖的心爱的女人,令狐冲忙给任青青使了个眼色,任青青会意地退出了房间。
令狐冲轻声安慰道:“莫言你莫怕,我令狐冲怎会抛弃我新新婚燕尔的爱妻您呢?”
此时,东方不败清醒过来了一点,听令狐冲这么一说,她抱得更紧了。
东方不败颤颤道:“瑟瑟瑟,妾身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一个好可怕的噩梦,我梦见我师姐那个贱人要冲哥你跟她走,而冲哥你居然还真答应了,吓的莫言我使劲地大声喊着,但冲哥你好像没听不到,眨眼间便没了身影,莫言我就这么给吓醒了过来。”嘤嘤嘤嘤!
说完,东方不败后怕加委屈地小哭了起来。
令狐冲暗自欣慰道:“呵,一个噩梦反而起了好作用,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莫言她何时才能醒过来呢?若是在晚醒一天,可就糟了。”
不能委屈了怀中心爱的女人,令狐冲轻吻了一下东方不败的额头,柔声说道:“呵呵,小傻瓜,我令狐冲怎么会跟一个给我下过剧毒的女人走呢?其实,拙夫我正担心,担心莫言你再不醒来的话就……啊,还好,还好爱妻你及时醒来了,如此,为夫我还真得要感谢那个噩梦了。”呵呵呵呵!
刚才一吻,让令狐冲瞬间动了情,他心口如钻心一般的剧痛了起来。
这一吻之后令狐冲咬牙坚持着一声不吭,他不想被怀中的女人发现去了。好在东方不败还没有完全清醒,她依然颤颤地抱紧了心爱的男人,是一分一秒也不想分开了,完全忘记了令狐冲中了天下第一剧毒——情毒了。
如此,坚持了不大一会儿,突然听得令狐冲心口处“啪”的一声响,这一声脆响将东方不败瞬间给吓得进一步清醒了好多。
东方不败啊了一声道:“啊,我怎么忘记了?忘记冲哥他中了情毒了,哎呀,我也真是的。”
暗怨了自己了一句后,东方不败忙抬头看了一眼满头是汗,嘴角已咬出了血渍的令狐冲,吓的她慌忙松开了双臂。
虚弱的东方不败重新倚在了床头。
“冲哥,门外的那位漂亮姐姐是谁呀?怎么有点眼熟呀?”东方不败转话轻声问道。
令狐冲啊了一声道:“啊,是青青,是我令狐冲的姨妹任青青。”
这个回答倒也没什么错。
想到了东方不败的性格,令狐冲决定先隐瞒一下他和任青青的真实关系。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暗道:“啊,原来是任青青呀,呵呵,我想起来了,这个任青青,她不单是冲哥的姨妹,还是他新婚不久的妻子,冲哥他这么说,无非是担心我东方莫言会吃醋,嗯,不如我将错就错,暂时假装部分失忆不知就是了,嗯,就这样。”
东方不败要假装失忆,因为她心中有了一个计划。
想到这,东方不败假装不解道:“任青青?她不就是当今峨眉派的第一大弟子吗?怎么突然间来到了这太湖杨家村了呢?”
令狐冲摇头笑道:“呵呵,莫言你在仔细看一下,这里已经是杨家村了。”
东方不败顺话往四处望了一圈后,很快便疑惑不解地摇起头来。
最后她点头嗯了一声道:“嗯,是不像,莫言我头昏眼花的,一时间也看不出这里哪里了?好像是在一富裕大户人家的房子里。”
令狐冲忙道:“嗯,想应该是因为莫言你饿晕了,你可是有三天三夜都没有吃东西了,这样吧,爱妻你先躺好了哈?拙夫我去端碗大米粥来。”
说完,令狐冲转身便想离开。
“不要,冲哥你不要走呀。”东方不败颤颤道。
“咕噜咕噜!”
饥饿的生理本能反映,让东方不败肚子配合着咕噜叫了起来,她只好不舍地点了点头。
屋里的对话,门外的任青青每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呀呀呀,这个东方不败不会真的有部分失忆了吧?”任青青暗颤道。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