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脸色一沉道:“莫言,不可说傻话,我令狐冲怎会是那种不通事理之人呢?快,快将刚才说的话收给回去。”
东方不败低头流泪道:“莫言知道,令狐大哥您是天下最最善良的大好人,可是感情是来不得半点含糊的,感情也不是靠怜悯来维持,既然令狐大哥您已经知道了我东方不败的身世,那今后?今后莫言我怎还有脸奢求令狐大哥您的爱呢?您还是照莫言说的话去做吧?给奴家一纸休书就好。”
“不不不,绝不,我令狐冲绝不!”令狐冲大声喊道。
东方不败无奈叹道:“唉,我东方不败和任盈盈之间有杀父之仇,这个大仇,看在了令狐大哥您的面子上,我是可以放弃不报的,可是今后?您让我这位排位最小的一位房偏妾室,如何去面对她那位第一正品夫人呢?”唉唉唉唉!
“啊,原来因为这个呀。”
令狐冲暗道:“也是,若是盈盈她还活在这个世上,莫言和盈盈这两个女人还真是水火不容,可是盈盈她已经离开了人世快一年的时间了呀,对这件事我令狐冲暂时还得先瞒一阵子。”
决定先不告知东方不败实情,令狐冲愧疚自责道:“嗯,当年,我令狐冲也是杀你父亲的仇人之一呀?难道莫言你就一点也不恨我吗?”
“恨!”
东方不败直接点头应了一声。
她如实说道:“一开始是恨的,到最后就不恨了。最后一刻,当你令狐冲跪在任我行面前,为我那奄奄一息的爹爹求情时,莫言就不恨你了,反而对令狐大哥你的善良,心生了一份感激。”
所说东方不败明辨是非,对那件事令狐冲至今还是后悔不已。
令狐冲还是自责道:“其实,我令狐冲心中一直有一件心事过不去这个坎,今日既然说到了这个话题上了,那拙夫也就当着莫言你的面就吐出心事来,当年,经过黑木崖一战之后,我事后特别后悔,后悔参与了你们日月教的内部事物,参与了那一次的暗杀行动,每每想起那一场血战来,想到了东方前辈的惨死,唉,我令狐冲心下总是自责难当不已。”唉唉唉唉!
见令狐冲当着自己的面真诚自责起来,东方不败忙安慰道:“令狐大哥,当年你也是被那个任我行利用了,任我行那老贼老奸巨猾,他处心积虑,所以我爹爹的命数早就注定了,你参不参与?我爹爹他都难逃一死的,所以令狐大哥你也不必自责了。”
“莫言,不许你喊我为令狐大哥,听得了吗?”令狐冲假装生气道。
东方不败赶紧应道:“是是是,莫言听话就是。”
经过这么一开导,令狐冲心想,也是,那一次他真是被任我行利用了,但前东方不败能留下一个女儿有后,他也算是幸运的。
令狐冲转话说道:“嗯,其实,仪琳她们姐妹还是很好相处的,这一点莫言你不必担心的。”
听得了仪琳的名字,东方不败点头嗯了一声道:“嗯,是的,若说冲哥您是天下第一善良的男人的话,那仪琳姐就是天下第一善良的女人了。仪琳姐有着一颗菩萨般的心肠,一开始,她对我东方莫言‘劫持’她去黑木崖还不甚理解,对我也是爱答不理的;后来,她理解了莫言的良苦用心之后,我们俩之间是越来越有话说了;再后来,我说要陪冲哥你下江南执行这次的暗杀计划,仪琳姐还感激了我一番呢,她还说,事成之后,她要做我东方莫言的红娘,劝冲哥你接纳下来人家来呢。”
一口气说完之后,东方不败羞喜地低下了头。
“啧啧,仪琳她可真是大度呀。”
赞后,令狐冲顺话笑道:“呵呵,现在不必仪琳来做红娘了,如今你我二人已经结为了夫妻,若是拙夫我不通事理而下了休书,今后又如何面对我那第一夫人仪琳呀?你说是不是呀?莫言?”
东方不败直接不解道:“冲哥你?你说什么傻话呢?仪琳姐怎会是第一夫人呢?第一夫人明明是那个任盈盈吗?”
刚才说话没有过嘴,看着一脸惊讶之色的东方不败,令狐冲心想,这件事是不能隐瞒下去了,否则,今后越来越不好解释了。
这么一想,令狐冲找了一个理由道:“啊,莫言你先莫问,你先躺一会儿,拙夫我去厨房端饭过来,吃饱早饭后,为夫我带你和青青去一个地方。”
哦?去一个地方?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