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
不能动情的令狐冲又动了情,他忙放开了手。
令狐冲陪着小心问道:“青青你为何一大早说什么休书这不吉之言呀?难不成是拙夫我做错了什么吗?”
任青青已经盘算好了,她并没有正过身来,只是背身使劲地摇了摇头。
“不,不是。”任青青为难叹道:“唉,不是冲哥你做出了什么对不起青青的事,只是……只是……”唉唉唉唉!
不是就好!
看出任青青有难言之隐来了,令狐冲轻声道:“青青,请有话直说就是了。”
任青青就等着这句话呢,忙点头应道:“嗯,那好吧,那我任青青就有话直说了,虽然青青我和冲哥您之间有了夫妻之名,但没有夫妻之实,妾身我常常胡思乱想,为何冲哥你可以和莫言妹妹同房,却一直不肯和我任青青圆房呢?是青青哪里不好?让冲哥你嫌弃了吗?”嘤嘤嘤嘤!
说完,任青青又委屈地哭了起来。
“啊,原来是因为这个呀。”呵呵呵呵!
听明白后,令狐冲直接摇头苦笑了起来。
无奈笑后,令狐冲暗道:“可是我令狐冲也没有和莫言圆房呀?同房,这个倒是我们二人一路同房来着。”
任青青问圆房,令狐冲一时间真是有口难辨了,但他瞬间也理解了任青青为何会伤心流泪了。
是,对一位嫁人的女孩子来说,只有圆过了房,她算是真正变成一位完美的女人的。
只是莫言她毕竟还是玉女之身,这件事令狐冲也不好解释。
令狐冲只好柔声安慰道:“青青,不是为夫不肯和你圆房,是为夫我担心……担心……”
对担心的事,令狐冲没有勇气面对,更不敢直言挑明。冰雪聪明的任青青当然知道令狐冲担心什么了。
任青青也不挑明,她擦泪羞喜道:“嗯,是担心青青会怀孕是吗?如此岂不是更好?冲哥你可知道?我们几个姐妹有多羡慕仪琳嫂子吗?仪琳嫂子怀上了您的骨肉,她多骄傲、多幸福呀,对这一点,我们几个姐妹也只有羡慕的份了;另外,冲哥你要接受一件残酷的事实,那就是,如今的杨家可就只剩下你一根独苗了呀?杨家是必须有后的。”
“呀呀呀,可不是,可不是这样吗?”令狐冲被点醒后,暗自哎呀了一声道:“哎呀,杨忠杨义那两个孩子的命数已定,如今,在这个世上,我杨忠义可是杨家唯一幸存的一根独苗了,好在青青想的是留后一事,而不是用她那洁白的身子来救我令狐冲,这样我也可以放心了。”呼呼呼呼!
放下心来后,令狐冲长舒了一口气。
他点头应下道:“是是是,杨家的确必须有后,当然越多越好了,拙夫我明白了青青你的心事了,那爱妻你请正过身来吧?”
目的达到,任青青背身擦泪神秘一笑,也听话地正过了身子来。
“还有一件事,妾身想和冲哥您商量一下?”任青青轻声说道。
“啊,什么事呀?”令狐冲问道。
“这……是……”微微犹豫后,任青青开口说道:“青青想过两天,最多三天,三天之内,我任青青想择时,离开这孤山梅庄去一趟黑木崖。”
“啊啊啊啊!”令狐冲听后惊讶不已道:“青青你又不是日月教中人,去那黑木崖干嘛呀?”
任青青在一步步实施心中想好的计策。
“青青我是想去黑木崖的密室,取那情毒的解药来,来救冲哥您。”任青青轻声说道。
这谎话圆的,啧啧啧啧!
“这……这个吗?”
令狐冲为难了起来,他还真没有听出一点破绽来,还听得他感激的不得了。
只是情毒的解药已经没了,是他令狐冲之前编出了谎言在先,此时,令狐冲不免后悔了起来。
任青青察言观色,接着往下说道:“冲哥你不是说?我们三人一个月之后就一起回情花谷吗?然后从密道上黑木崖和仪琳姐并肩作战吗?可是没有解药?一个月之后的你,还不是如今这个样子吗?又如何并肩作战呀?”
令狐冲心想也好,让青青她误会下去也好,如此同房时,她就不会用玉女心经来救他了。
“这……这个吗?”
令狐冲假装犹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