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宇绝不会为了那几个小钱,而贸然指责,邬非鱼更不是因为吃醋,而心生不满。
只不过邬非鱼在含沙射影,揪住小辫子不放,沈辰宇只好被动迎战,一心想要瞒天过海。
掷骰子还在继续,眼看邬非鱼又猜对了一把,歌姬们已经不敢再喝酒了,可要是再脱的话,真的就会有伤风化了。
三人一齐看着眼前的邬非鱼,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意思是想让他放一马。
邬非鱼笑嘻嘻的看着衣衫不整的几个美人,单纯是金钱的彩头也就罢了,可这么有趣的游戏岂能手下留情。
“姑娘们,豁上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沈辰宇看热闹自然不嫌事大,继续怂恿道,“如果你们能赢了邬少的那些金叶子,赢多少本少再给你们补上多少!想一想,双倍啊,那感觉有多爽?”
我去,是够爽,也够刺激,前提是你得能赢啊,有本事你上去试试看,站着说话不腰疼!
几个歌姬翻着白眼,一齐腹诽不已,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
她们算是看明白了,如果人家不想放水,恐怕玩到明天,姐几个也是白搭。
“沈少啊,这位爷一毛不拔也就罢了,还把我们拔的一毛不剩,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啊?”真真仰脸找沈辰宇告状,“您可得替奴家做主啊,看看人家身上,没这样玩的好不好?”
直到现在还有姐妹嘟嘟囔囔,这个笑眯眯的金主,不会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吧?
看着自己这几只光溜溜的白条鸡,再看看桌上安然无恙的金叶子,除了大感羞愤之外,恐怕也只剩下懵圈了。
大家直到现在也没整明白,毛病出在哪里,还玩个锤子啊?
“两位爷,姐妹们再输下去,确实不太雅观啊。”王红玉眼转一转,提议道,“您看,能不能换一个玩法啊?”
邬非鱼抬起头来,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哦?红玉姑娘的建议想必更有趣,不妨说来听听。”
“咱们稍微调整一下玩法,奴家加入您这一边,沈少呢,就和三个妹妹一伙,彩头么,由自己一方人商议决定。”她媚笑着说道,“奴家和沈少对赌,这样您也有机会品尝一下我们这里的美酒,免得无敌寂寞,也让我们姐妹缓一口气。您看如何?”
说实话,她还真的有两把刷子,想法也不错,照顾到了方方面面,一席话也说的八面玲珑,这个花魁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不止是给自己制造机会接近邬非鱼,还挽救姐妹们于水火,同时还兼顾了‘酒为色之媒’的这一优良传统,真可谓是一举数得。
至于那几片金叶子,红玉花魁还真没放在眼里,要是把这小子勾搭到手,那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么?
邬非鱼也是轻轻点头:“呵呵,不错,不错,那就这么办吧。”
闻听自己的建议得到批准,王红玉颇受鼓舞,喜滋滋的加塞到邬非鱼和柴丽珊中间。
虽然空间不大,她却没敢太过分,只是加入他们一方的阵营,方便接下来的对赌而已。
这一波操作面面俱到,人人点头,令人不由生出一种好有道理的感觉。
尽管三个歌姬已经是人人沾酒,身上也几乎是衣不蔽体,却被一下子忽悠的野心勃勃,满血复活。
事实证明,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这人性的贪婪,都是个罩门,只要拿捏得当,完全可以予取予求。
其实这波操作,王红玉还是夹了不少私货的,即便是想要帮着沈辰宇玩仙人跳,可也并非就是全心全意的投入。
她的想法也很简单,既然你们男人鹬蚌相争,我怎么就不能当一次渔翁,借着明争暗斗上位了?
说起来这个花魁也确实有一套,心机手段一点都不次于沈辰宇,还真有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意思。
邬非鱼倒是无所谓,对于这个新玩法也没有异议,直接放权给了红玉花魁。
“我有金樽谁有酒,倚红院外风吹柳,狂歌同饮千杯尽,醉到来年九月九。”他摇头晃脑的击节而歌,转向了苏卿怜,“苏小妹,陪哥哥喝一杯,可好?”
虽然文学造诣很一般,但架不住他骚啊,而且极其擅长对症下药。
“本是青灯不归客,却因浊酒恋风尘。”苏卿怜眼前一亮,慢声细气的说道,“邬大哥,请,这一杯小妹敬您。”
“妙啊,小妹大才,值得浮一大白。”邬非鱼一饮而尽。
摇骰子那边他已经懒得看了,忙里偷闲,时不时和斯文秀气的小美妞吟诗一波。
把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满是书卷味的苏卿怜身上,毕竟这只鸭子还没煮熟,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