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吧,我胃口小,吃小的就成。”阿缘推辞了一下。
    “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阿修才不知道什么叫客气,既然阿缘不吃,那就属于自己咯。
    武植看着两小的反应,脸上不自主的挂上的笑容,与百里缘君相视一笑,幸福感浓浓。
    一顿午饭,全家人在谷里野餐。
    虽然百花谷中常年不变的风景,已经被百里缘君看得腻了。
    但此时,却感觉一切又变得鲜活而充满生命力,真好。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一家人刚吃完饭,忽听的谷外传来一声大喊。
    “百花夫人,百花夫人,忘尘宗王守严来访,还请现身一见。”
    声音在很远之外,却犹在耳边,这人功力修为十分深厚。
    半分钟后,这声音见百里缘君没有回应,又再次喊道。
    “百花夫人,忘尘宗王守严来访,烦请现身一见。”
    “这人你认识?”
    武植看向百里缘君,问道。
    百里缘君点点头道:“百花谷以南百里,有一大宗,名叫忘尘宗。乃是除大须弥宗之外,最大的十二宗派之一。
    这王守严是忘尘宗的一名长老,大家也算地邻关系,经常会来拜访百花谷,有时候也出面帮百花谷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我们娘三能在百花谷安家落户,安安静静的生活,王守严还是出了一些力气,这一来二去也便熟识了。
    呃……咯咯……”
    说到这里,百里缘君忽然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瞧你这眼神,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武植忽然想起了一首诗:你有困难我帮忙,我住隔壁我姓王。
    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遭遇隔壁老王的威胁。
    但百里缘君既然说没什么,那自然就没什么的。
    而且再怎么说,听百里缘君的口气,这隔壁老王还算是对百里缘君娘仨有恩。
    武植虽然很不喜欢‘隔壁老王’这个梗,但总不至于出手将人家格杀吧,这不符合自己的价值观啊,毕竟人家是有恩于己。
    “百花夫人,忘尘宗……”
    王守严又再次仰天高喊,声音似乎有些着急,莫不是百花夫人遭遇不测?以往这个时候喊几声人家也出来了。
    “王叔叔,这儿呢!”
    见自己的父母都没开腔,阿修朝远处一喊。
    王守严这才知道了方向,登云履空,唰唰两步,人已经出现在一家人面前。
    武植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年轻人,长得还算是人模狗样,不过却有股酸腐的味道,看起来有些死板。
    “还道那大须弥宗又派人到谷中威胁夫人呢。”
    王守严面露担忧的说道。
    “有劳王长老费心了,不过我家汉子回来了,今后那大须弥宗恐怕再也不敢前来闹事了。”
    百里缘君生怕武植跟王守严起冲突,赶紧先给王守严亮明了身份。
    王守严的目光这才锁定了武植,瞳孔微微一缩,可他一项以‘君子之道’规矩自己,对心仪的百花夫人也是恭谦礼让,绝没有半点失礼之举。
    在听说武植是百花夫人的丈夫之后,眼神蓦地一暗,拱手道:“阁下就是武道友了?”
    阿缘和阿修都姓武,王守严自然是知道的。
    “对,还得多谢你照顾我妻儿。”
    人家都讲理,武植当然不能失了风度,道。
    “忘尘宗乃修真联盟北方大宗,有职责守护北方安宁,这都是分内之事。”
    王守严不好把自己的内心想法表达出来,只好搬出自家门派。
    几人寒暄时间,有人有喊。
    “百花夫人何在?”
    王守严听得声音,惊道:“不好,是大须弥宗的人。”
    这人的声音他也熟悉,来过几次,要么被百里缘君打发了,要么被自己打发了,没想到又来了。
    王守严的这一嗓子,让来人意识到了这边有人,运起身法,倏然而至。
    来人是个瘦削的中年男人,眼光不似王守严这般清正,看人都是斜睨着。
    想是在百里缘君的身上瞅了瞅,再瞟了眼王守严,然后一对眼珠子盯着阿修和阿缘打转。
    “夫人,我大须弥宗与你商量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楚先生,大须弥宗家大业大,也不缺这点道则精魄,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王守严仗着自己是忘尘宗的长老,出面与这位楚光福交涉。
    楚光福冷冷一笑:“王守严,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与立场,修真联盟同气连枝,你想给你们忘尘宗招来祸端吗?”
    王守严对楚光福的威胁毫不在意,道:“王某行事,但求无愧于心,公义道理所在怎会退缩!”
    “公义?道理?”楚光福眸子逼出一抹冷光,笑道。“恐怕是为了美人吧。”
    “放尼,玛的屁,丑逼,嘴.臭是要死的!”
    武植从出道开始,从来不知道啥叫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