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正皱起眉头,答道“我喝酒聊天罢了。”
“至于别人干啥,我管不着。”
秦氏冷哼一声,还是有所怀疑。
白天,与别的官夫人聊天时,别人纷纷羡慕她,说她驭夫有术。
对此,秦氏有些得意。
本地官场浮躁,金银和酒色伴随着盐场的咸味,使人欲罢不能。
别的官夫人纷纷抱怨内忧外患,内有小妾烦人,外面还有外室……
秦氏向她们分享经验,说只要把丈夫身边的小厮都买通,就能监视丈夫的一举一动。
谁知,其他官夫人纷纷摆手,说这样不管用。
“那些小厮猴精猴精的,把外面的坏事都瞒着呢。”
秦氏的两只手悄悄拉扯手绢,对别人的话信了八九分,不禁对石子正生出更多怀疑。
于是,她想出一个办法,另外派人跟踪石子正。
目的,就是确保万无一失。
——
一个月以后,秦氏气得七窍生烟。
因为据跟踪的人说,石子正养了个外室。
外室住的别院距离石子正办公的官衙特别近,他中午去私会外室,傍晚也去……
秦氏立马像点兵点将一样,挑选好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又带上十几个强壮的家丁,气冲冲,直接去会一会那个外室。
她甚至在心里打算好了,见面之后,先派人把外室的衣裳扒掉,好好羞辱一番。
秦氏暗忖让那个狐狸精没脸见人,如果她自己上吊死了,彼此都干净,赖不到我头上。如果她不寻死,我就多羞辱她几次,闹到她死为止。
这种仇恨,堪比世间最恶毒的毒药。
如何解毒?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解法。
对秦氏而言,如果不弄死对方,难解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