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黎阳,但能被称为天道与剑道一肩扛之人,也绝不会施浪得虚名之辈。
而且跟吕祖打这一场后,赢尘更是明白吕祖究竟有多么强大。
哪怕是虚弱状态,也能与自己打的有来有回。
甚至将自己的内力几乎耗尽,逼得自己想要燃烧精血,才有把握将他打到兵解。
如果吕祖是全盛状态,最终的胜负结果,还真不好说。
因此。
如果不管,任其自然成长。
未来,他恐怕不一定会比孟子的二世身柯浩然弱上多少。
这种天才,对于桑桑来说,自然是一个麻烦。
提前削弱敌人,还是一个虚弱到几乎没有办法反抗的敌人,何乐而不为?
甚至赢尘觉得。
如果不是桑桑以为,她控制了自己,恐怕自己的结果,也不会比吕祖转世的洪洗象好到哪去。
而就在赢尘思索间。
只见洪洗象拖着虚弱,燃烧着的身躯,缓缓的上前几步,站到赢尘面前。
“赢尘公子。”
“这一战,是你赢了,给你和红衣添麻烦了!”
说着,洪洗象又转头看向徐脂虎。
“也罢...”
不过很快,洪洗象便转头,不再敢看向徐脂虎,轻叹一声。
而就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洪洗象身上那团淡紫色的火焰,已经愈发旺盛,将四周照亮。
甚至让洪洗象的身躯,布满了裂痕,仿佛是陶瓷被烧裂一般。
而洪洗象此时,似乎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体的状况,对着赢尘开口道。
“公子的传道之恩,贫道今日便报答。”
“只求公子,能对红衣好一点,不要让她再受像之前那样的轮回之苦々~ 。”
赢尘听了洪洗象的话,看着身影已经渐渐破碎,仿佛如流沙一般开始消散的洪洗象,淡淡道。
“脂虎是我的女人,这就不用你担心了。”
“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听到赢尘的话,洪洗象露出一抹苦笑。
“此身已无希望,下一次再见恐怕已经是沧海桑田。”
说罢,洪洗象摇摇头,看着赢尘认真道。
“赢尘公子,贫道相信您可以照顾好红衣,让她幸福。”
“因此,贫道此生,也就了无...遗憾了。”
洪洗象的声音满是沧桑,嘴上说着了无遗憾,但似乎心中却满是遗憾。
随即,他最后又转头看了一眼武当山的方向。
“师兄,终究是师弟无能,先走一步。”
然后猛的弹指,一道淡金色的光华冲天而起,向着武当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赢尘看着洪洗象的动作,没有阻拦。
那道金色的光芒,是洪洗象在临终之前,为武当山留下的卦言以及一抹气运,对赢尘并没有任何的威胁。
人之将死,赢尘也就没有再对洪洗象抱有敌意。
而洪洗象见到赢尘没有阻拦后,脸上也松了一口气。
随即他对着赢尘恭敬一礼,“多谢公子宽容。”
说罢,不等赢尘回答,便猛的一踏地面,冲天而去。
.........
......
...
站立于高天,紫色的火焰不停燃烧,导致洪洗象的身躯仿佛有陶瓷碎片一般,从天空中掉向地面。
但是在空中之时,那些碎片还不等落地,便已经被风吹散。
洪洗象的身影,也愈发的虚幻。
而这时。
洪洗象突然开口,对着天地,朗声道。
“贫道五百年前散人吕洞玄,五十年前龙虎山齐玄帧,如今武当山洪洗象。”
“在这方天地,已修得七百年功德。”
“贫道立誓,愿为天地正道再修三百年!”
“愿意将此间所有气运,尽数赠予红衣以及大秦帝国三公子赢尘,以报答当初的传道之恩。”
年轻道士声如洪钟,响彻天地间。
而随着年轻道士的话落。
下一秒,天空之中响起阵阵的钟声。
一朵朵金色的功德莲花于天空之中盛开,随即两道金色的光柱,将赢尘和徐脂虎包围。
徐脂虎是什么感觉,赢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