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主教,大姨妈和老爸的礼物......”
“就在这里面,和我来吧。”
奥托侧身走向了地下空间内,琪亚娜和夏川虎也是跟了上去。
地下空间并不算大,满打满算也就和夏川家的别墅差不多吧?一个又一个的玻璃柜摆放在每一块墙壁旁,而里面成列出来的则是一件件造型各异的武器——话是这么说,可绝大多数都可以说是十字架与双枪。
(原型是......天火圣裁和犹大的誓约么?)
夏川虎的视线扫过了每一件展品,心里大概得出了这些武器所代表的事物。
而很快的,在奥托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一个明显比较特殊的玻璃柜前。
抬头看向玻璃柜中成列出来的武器,琪亚娜微微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举手轻轻摁在了玻璃柜上:“我......终于还是来了啊,妈妈。”
玻璃柜中成列的,并不是【十字架】,也不是【双枪】,而是一把巨大的白色【骑枪】。
“第六神之键·黑渊白花。”
“曾经天命最强的S级女武神,【圣女】塞西莉亚·沙尼亚特所使用的武器。”
奥托说到:“前些天,在你确定可以提前毕业后,齐格飞和德丽莎找到了我,说希望我可以将本应该已经无人可以使用的黑渊白花交给你来使用,并说如果是你的话,肯定可以被黑渊白花所接受。”
“接受?”
夏川虎眉头皱了一下:“黑渊白花,还挑人的?”
“可以这么说。”奥托看向身边的展柜,“当年第二次崩坏结束后,塞西莉亚连遗骸都没能找回来,而她的武器黑渊白花,我们要花费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作为贵重的神之键,我本希望从沙尼亚特家中重新选出一位合适的使用者,继承塞西莉亚的衣钵。”
“但遗憾的是,此前被众多女武神使用过的黑渊白花,在那之后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发挥出它的力量,就好像黑渊白花拒绝被其他人使用一样。”
“因此,虽然很遗憾,我也只能将黑渊白花视作被弃置的武器——琪亚娜,虽说齐格飞和德丽莎是那么主张了,可我希望你明白,这并不说明黑渊白花就此完全属于你,如果你和曾经的那些尝试者一样,无法使用黑渊白花真正的力量,那我也不会将它的所有权交给你。”
奥托的这番话让琪亚娜的神情严肃了起来,看向黑渊白花的眼神显露出了凝重和认真。
(妈妈的武器......黑渊白花,我曾经幻想过很多次和你一起战斗,像妈妈一样在战场上挥舞你。)
(现在,终于是轮到我来使用你了。)
“......我会努力的,主教。请让我尝试一下吧。”
“这是当然。”
奥托从琪亚娜手中接过ID卡,同时自己也拿出了一张ID卡,将两张卡在展柜旁的机器上刷了一下后,那包围住黑渊白花的展柜当即化作一阵好似数据流的事物迅速消失了,只留下插在底座中的黑渊白花。
再度深吸了一口气后,琪亚娜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握住了黑渊白花那漆黑的握柄。
(不可能会失败的。)
站在斜后方,夏川虎旁观者琪亚娜的动作,视线微微向上方偏移了一下。
(你不可能会不承认你的女儿吧?)
(说起来,就算是我也着实没想到这个情况呢......毕竟,我也真的以为你已经彻底死了啊。)
(——塞西莉亚·沙尼亚特。)
在仅仅只有夏川虎能看到的【世界】里,身影显得有些虚幻的【塞西莉亚·沙尼亚特】正站在黑渊白花的旁边,眼神温柔无比的凝视着她的女儿。
7.塞西莉亚·仰卧起坐·沙尼亚特
琪亚娜感觉自己在做梦。
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问题的话,她记得她之前应该是为了继承自己母亲的武器·黑渊白花,而主动握住了它的握柄。
但是,就在握住握柄的那一刻,她却是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花香,而等到她回过神来——
“......妈妈?”
在一片一望无际的绚烂花海中,看着眼前这位身穿一身洁白长裙,温柔看着自己的女性,琪亚娜不由自主的低吟出声了。
她不会记错的。
就算上一次真正的见到母亲已经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但她绝对不会忘记自己妈妈的样子。
这是幻觉吗?
还是说......
“原来如此,幻术空间么?”
夏川虎的声音倏的在琪亚娜耳边响起,吓得琪亚娜连忙转头看向一旁:“哥哥?你、你也在?”
“我为什么不能在?”夏川虎笑了笑,“要是我不在的话,那设置在黑渊白花上的这个幻术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不是么?”
“幻术?我记得那是哥哥你这两年来一直在试着构筑基盘的......那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妈妈果然是——”
“嗯,可以说是幻术,但也可以说是你妈妈的意识体。”
夏川虎走上前,向塞西莉亚行了一礼:“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应该说是初次见面吧。很荣幸可以和您见面,塞西莉亚夫人。我是琪亚娜的老师以及义兄,夏川虎。”
“您客气了。”
在琪亚娜惊讶的眼神下,塞西莉亚提了提裙子,对夏川虎的行礼做出了回应:“应该是我很荣幸能和您见面,虽说等了十二年之久,但我终于还是等来了这么一天......你长大了呢,琪亚娜。”
后半句话,塞西莉亚是对着琪亚娜说的。
【你长大了呢,琪亚娜】
仅仅只是这么一句话,一句听上去平平无奇的话,但琪亚娜却是一瞬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直接冲到了塞西莉亚的怀中,用力抱住了自己的母亲。
“妈、妈妈!你真的是妈妈?不是假的或者我的做梦,而是真正的妈妈么?”
“嗯.....妈妈很想这么说,但很遗憾,就像你的哥哥说的一样,真正的我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现在的我只不过是最后的残留。”塞西莉亚轻轻抚摸着自己女儿的秀发,“我想夏川先生应该已经完全明白了吧?毕竟当年救下了我的那位女士是这么说的。”
“——您会在看到我的瞬间就明白一切。”
的确。
夏川虎顿了顿,随后叹了下气:“在那之前我先问一下,救了你的人,是不是一个语气特别欠,而且还有些演话剧的味道,自称花之魔术师的女人?”
“是的。”
“啧......梅莉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