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的是固执啊,卫宫士郎!”看着没有任何动摇的卫宫士郎,安托士的话语也不由得变得严肃起来。
“只可惜,即便是奇迹也没有办法杀死无惨,在圣杯将其转化为英灵的那一刻,他的愿望就已经寄托在我这里!”
“只要我没死,那么即便是太阳,也无法杀死他!!”
并非是安托士故意暴露弱点,而是说这算不上是他的弱点。
毕竟现在卫宫士郎根本没有办法杀死自己,如果能够做到,也不会等到现在,等到他将这个信息告诉给卫宫士郎。
安托士带着悲怜的神色看着身下无比渺小的卫宫士郎,相信那些人又有什么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信念都终将化为虚无。
那并非是单纯的信念就能够胜利的战斗。
“你认为,我没有办法杀死你吗?”
然而,听到安托士这样的话语,卫宫士郎却依旧无比冷静,淡淡的对其反问。
“都已经战斗到现在,你的底牌几乎全部露出,如果你真的有手段杀死我的话,也不会拖到现在,那城镇里的人可以说得上是水深火热。”
几乎是肯定的语气从安托士的话语里传出。
的确,若是卫宫士郎拥有着能够一击将安托士给击溃的宝具亦或是力量,绝对不可能拖到现在。
因为所拖的时间越长,那么城镇内就有越多的人类被恶鬼给屠杀,卫宫士郎不可能愿意看到这样的画面。
所以从一开始和对方战斗之际,就是火力全开,无限剑制,契约胜利之剑,流刃若火,能够用得上的宝具,他全部都用过了。
“因为我在等——”
“在等什么?”
说着,卫宫士郎缓缓将自己右臂上缠绕的赤红色圣骸布给拉扯开来。
这并非是卫宫士郎单纯为了装扮而特意将圣骸布给绑到自己的右手手臂上,他也从来没有这样的习惯。
用圣骸布将自己的右手给捆绑住,是为了封印,是为了抑制。
一颗被透明的水晶包裹,中间有着一颗闪烁着蓝黑色光芒的宝石的物件在卫宫士郎的右手手臂中显现。
“那是什么?”
安托士不解的看向拆下圣骸布的卫宫士郎,他并没有在那块宝石上感受到什么足以威胁自己生命的力量,倒不如说,他甚至根本没有感受到那块宝石上涌动着任何的力量。
这个宝具,用宝石称呼它或许过于笼统,毕竟正常的宝石根本不会有它这样的能力,其正确的称呼应当是——崩玉。
其可以把存在于自身周围东西的心,加以吸收而具现化,激发宿主的潜力,引导宿主的力量进行进化,同时保护宿主的肉体不死不灭。
至于为何使用圣骸布将其封印在自己的右手内,卫宫士郎认为自己不应该一步登天,需要不断熟悉因为解放出来的潜力出现的力量,对其进行抑制。
但此刻,安托士根本不明白卫宫士郎要做什么,这一系列的行为令人感到迷惑,感到不解。
“在这一个月内,我一直在反复研究宫本武藏的剑技,研究其中对因果,研究那能够将所有非业、宿业、诅咒、悲运一刀两断的佛之剑。”
“但无论我怎样理解,所锻造出来的刀剑皆无法抵达神造的领域。”
“直到不久前,我才明白,为什么我没有办法直接打造出那所谓的神造兵器。”
“是材料——”
“契约胜利之剑是以人们的信仰为原料,在星球内部结晶锻造而成的神造兵器。”
“包围苍天的小世界不仅仅是赫菲斯托丝亲手锻造,其材料的品质也极为优异,否则难以容纳【无限剑制】这样一个世界,子弹所压缩的无限剑制和这柄宝具内的无限剑制根本不是一个等级。”
“像是我所投影出来的绝大部分宝具,其锻造材料皆不普通,迦耶伯格,原初之火,赤原猎犬,丶魔剑巴尔蒙格诸如此类。”
帝国的帝具其锻造材料皆不普通,破军学园那些人的武器都源于灵魂的力量,斩魄刀更是直接以灵魂为材料。
这些强大,有着各式各样特殊能力的武器,其锻造材料皆不普通。
而卫宫士郎绝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以幻想为源,以“人的生命”为原材料进行锻造,【干将莫邪】便是依照此法锻造出来。
但要是想要更进一步,那么材料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没有什么的,也就是材料,已经找到了!”
第八百八十八章 其名为——都牟刈村正
“滴答——!”
那是水底从高空滴落在地面上所溅起的响声。
“你所留下的后手,或许会成为夺取你性命的利刃——!”
随着卫宫士郎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一股庞大的魔力气息从安托士身侧传来。
先前已经失去踪影的酒吞童子不知何时出现在此处,一滴酒从她手中的酒碗中滴落在这片枯萎的大地上。
下一秒,无穷无尽的酒水从远处,从地下涌出,宛若海浪一样瞬间席卷她周身的一切。
其酒水化作的海浪,携带起极为恐怖的冲击力,朝着前方一把刀柄呈浅绿色的太刀,就这样刀尖朝下直直的插入地面之中的太刀涌去。
“就在此处死去吧,连骨至髓全都是妾身的——【千紫万红·神便鬼毒】”
那是源赖光和四天王让酒吞童子饮下的毒酒,而在酒吞童子化为英灵之后,这毒酒作为与酒吞一体化的存在而被升华了。
在宝具解放的那一刻,只需要她一个念头,“酒”就会立刻让周围污染上毒,如果是最大浓度的话,全身会活生生地腐烂至不留一丝残骨。
但要说的话,自然是比不上卫宫士郎在月球上所见到的莉莉丝病毒,梅尔特莉莉丝的毒不仅能让肉体乃至精神甜美地融化,其宝具针对的目标甚至不是个人,而是构筑了一定文明的文明圈。
当然,说这些都没有什么用,因为无论酒吞童子的毒液有多么的强大,她现在所攻击的只不过是一柄刀剑。
“酒吞童子!?你究竟做了什么!?”
就像是卫宫士郎并不知晓无惨身上拥有着圣杯,安托士能够无止境的吸收这片土地的生命力来完成不死。
安托士也不知道此刻为何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酒吞会冲出来莫名其妙发起攻击。
更不知道卫宫士郎先前所说的话语究竟是何等意思。
毕竟双方未知的情报实在是太多,也正因为如此,这场战斗的胜负,便是谁有着更多应对未知情报的手段。
“她现在所看到的,应该是我身负重伤,陷入苦战,却在最后关头抓住希望,即将一举将你给斩杀。”
卫宫士郎此刻却极为平静的回复着安托士,似乎早就已经为酒吞童子安下了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