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不需要许愿哦。多多搞事业挣钱,大手笔往脸上怼不就完了?”
伊梨竖大拇指:“正是如此!”
两人有来有往,跟说相声似的,听得孟元良和格根塔娜忍俊不禁。
随后伊梨举起酒杯,给长辈和姐妹送上祝福。
“我不像桑桑那么会说话,就希望大家能好好的。每一年、每一天,哪怕人不在一起,但心里知道,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有人惦记我们,有个家随时欢迎我们回去。”
话没说完,已经泪盈于睫泫然欲泣。
桌上三人满脸心疼,孟格桑抽了纸巾给她拭泪。伊梨仰着头任她动作,不等大家安慰便破涕而笑。
“好丢脸,好丢脸!明明想逗大家笑,结果自己先哭了。不行,你们当没看到好不好?我要重来一遍。”
孟格桑:“行!重来几遍都行!”
格根塔娜和孟元良亦是一脸纵容,从格桑把人带回家那天起,他们只当多一个女儿,时时关怀真心疼爱。
“……祝我们大家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担心又把自己说哭,伊梨言简意赅地结束发言,仰头又是一口干。
“你慢点喝!多吃菜,少喝酒。”
孟格桑给她夹一筷子菜,看人吃下去才露出笑容。
饭桌上的氛围重新变得温馨,两位长辈也表达了对孩子们的美好祝愿。
没有平常人家催婚催娃的保留节目,大多是叮嘱她们立身持正,自珍自爱。以及身体第一,事业第二。
最后一条听得孟格桑和伊梨哈哈大笑,连连点头,表示一定铭记于心。
一顿饭说说笑笑吃了近两个小时,结束时仍觉意犹未尽。索性收拾好桌子,到客厅继续。
茶几上的干货水果挪开,扑克牌闪亮登场。
热闹持续到十一点,因为孟格桑明天要去北京工作,两个孩子被长辈赶去睡觉。
两人一起回楼下,梳洗之后大被同眠。伊梨在被窝里翻滚,笑得像个痴汉。
孟格桑一巴掌拍她屁股上,“睡觉!”
“……哦。”伊梨眨巴眨巴眼睛,乖乖躺好。
木质调香萦绕在鼻尖,仿佛回到辽阔的草原,天高地远,任她遨游。
伊梨一夜无梦,睡得格外香甜。醒来时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只剩一点余温残留。她翻身躺过去,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又眯过去。
此时孟格桑已经在前往北京的飞机上,同行的还有小王助理和造型师等人。
晚八点,央视春晚准时开始。同一时间无数国人以及海内外的侨胞留学生将电视电脑调到央台,观看一年一度的春节联欢晚会。
韩国首尔,权至龙在父母家和两老以及姐姐一起过节吃团圆饭。
手机闹钟响起,他仿佛一只弹簧从椅子上跳起来,操起平板点开事先下载好的APP。影音出现的那一刻,脸上不自觉露出笑容。
饭桌上其他人被他的动作吓一跳,权达美问道:“干什么呢,一惊一乍的?”
权至龙捧着平板过来:“中国的春晚开始了,有格桑的演出。”
权达美没忍住翻个白眼,低头怒喝一口鲜美的羊汤。
是桌上的菜不好吃还是羊汤不好喝,非得吃狗粮?真是多嘴。
听见有格桑,权妈妈有兴趣,“格桑的演出?电视上能放吗?我也看看。”
权至龙看一眼姐姐,“可以,用HDMI线投屏就行。”
“达美,你去找一下这个HDMI线。”
权妈妈闻弦歌而知雅意,顺着他的意思吩咐女儿。毕竟至龙搬出去住有一段时间了,家里的东西摆放自然不如女儿熟悉。
权达美狠狠瞪弟弟一眼,起身离开,拖鞋踩得嗒嗒响。
权至龙得意地挑眉,捧起碗喝汤。
唔,格桑寄来的羊真好吃,他要再来一碗。
作为重量嘉宾,孟格桑登场时间靠后,将近结束才出场。
春晚舞台上的女艺人服装大多为红色系,无论西式礼服还是中式礼服。孟格桑今晚便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包裹住玲珑有致的身体,衬得她艳若桃李。
盘发加全套珍珠首饰,中式美学在她身上展示得淋漓尽致,才出场便俘获了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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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权至龙双手捧脸,眼中的爱心几乎具象化,被迷得不要不要的。
‘如果办中式婚礼,穿新娘装的姐姐大约就是这个模样吧。’他在脑中畅想,‘不,定然比现在还要好看一百倍。她可是孟格桑啊~’
‘或者西式婚礼也不错?姐姐穿婚纱一定美得像天使,嘿嘿。’
痴痴笑声从嘴角溢出,引得父母和姐姐一同看过来。
“阿西,这是哪来的傻小子?!”
权达美牙疼,转头不看他的傻样。
权爸爸和权妈妈相视一笑,继续看表演,不打扰儿子的欢乐时间。
虽然听不懂唱得什么,格桑的声音是真好听啊。
同一时间的上海,孟元良夫妇和伊梨也坐在电视机前,边玩牌边守岁。孟格桑出场的时候,不约而同停下动作,专心看表演。
伊梨随节奏摇晃身体:“不愧是桑桑,挥洒自如。”
为避免演出事故,春晚大多不现场开麦。听不出歌手的水平,但看得到台风。
孟格桑属于发挥正常,自在从容格外吸引眼球。但凡有她在,大家眼中便只能看到她一个人,十足十地霸道。
一首歌的时间很快过去,孟格桑下台后三人不再关注演出,继续玩牌闲聊。
结束演出的孟格桑没在北京多留,原地解散团队,连夜飞回家。
首尔时间比北京快一小时,权至龙本想做第一个对她说新年好的人,结果电话没打通。
权至龙:“???”
再打,还是不通。
倔劲儿上来,不信邪的权巨星觉也不睡了,隔两分钟就拨一次号码,不打通不罢休。
凌晨一点多,孟格桑下了飞机,才开机手机便叮铃铃响个不停,差点卡死机。点开一看,高达99+的信息以及几十通电话,全部来自一个人——权至龙。
“……”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没等走到停车场,手机再次响起来。
“喂……”
“好耶!打通了!”权至龙一跃而起,声音肉眼可见地兴奋,“姐姐,新年好!我是不是第一个和你说新年好的人?肯定是吧,我一直打电话,保证第一个打通。”
他没给孟格桑说话的机会,噼里啪啦好似机关枪。
孟格桑好笑不已,无奈的叹口气,“是,你是第一个。新年好,至龙。”
情绪冷静后,权至龙开始翻旧账,“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我打了好久才打通。”
可怜巴巴,语气十分委屈。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刚刚在飞机上,接不了电话呢?”
“……啊?”权至龙傻眼了。
第95章 要开工喽~
权至龙是真不知道, 韩国的电视台只在公历十二月底举办年末歌谣大战。
由于放送规定,未成年艺人在十点前离场,其他人必须等到新年倒计时结束才能一起离开。
他万万没想到, 孟格桑前脚下舞台后脚直奔机场。自己掐点打电话的时候, 她正在万米之上的天空飞着。
闹这么大一个乌龙,权至龙脸红到脖子根。整个人像一只漏气的皮球,蔫了。
“……对不起, 我错了。”
“没关系,不是大事。”孟格桑忍俊不禁, 熟练的顺毛摸,“至龙的心意我收到了, 谢谢,我很开心。”
毕竟他连时差都注意到了, 只为赶在北京时间零点给她送上祝福。过程有点曲折,结果相去甚远,但心意无法磨灭。
权至龙嘴角上扬,因她一句话从低迷的情绪中挣脱。
“再说一次:新年好, 姐姐。祝我们今年也和和美美, 同享光明美好的未来。”
“一定会的,我保证。”
这种事不用许愿, 彼此有心便能做到。
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权至龙笑逐颜开。见时间不早催她赶紧回家休息, 然后忙不迭挂断电话。
“诶——”听着电话内传来的忙音, 孟格桑无奈笑笑,“臭小子, 我还没说完呢。”
切到聊天界面,啪嗒啪嗒, 打出一行字发过去。
权至龙在床上翻滚打转,手机“叮咚”一声,提示有信息进来。他捞起来一看——
【新年好,亲爱的~祝你无病无灾快乐无忧!——老婆大人】
“嘿嘿~嘿嘿嘿~~”
他捧着手机傻乐,桀骜的眉眼如春风化雨冰消雪融,柔和得不可思议。
到家已经凌晨三点,孟格桑没去打扰父母,熟门熟路踏进她和伊梨的家。
玄关的灯亮着,电视音量很低,正播放一部很早之前的历史大剧。沙发上的人蜷成小小一团,被纯白的毛毯簇拥,露出一张精致的芙蓉面。双眸微阖,似睡非睡。
听到声响,“噌”地一下坐起来。
“桑桑,你回来了。”伊梨揉揉眼睛,说话的声音睡意迷蒙。
“我回来了,阿梨。”没想到还是吵醒了她,孟格桑边换鞋边催她,“回床上睡,别着凉了。”
“……哦,好。”
大脑一片混沌,伊梨懵了一会儿才搞懂意思,起身慢吞吞地往房间去。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露出笑容,轻声道:“新年快乐,桑桑。”
孟格桑莞尔,抬头看向她,“新年快乐,阿梨。”
等到现在就是为了这一句话,伊梨满足地笑笑,吧嗒吧嗒及拉着拖鞋拐进孟格桑的房间。把自己团吧团吧往她被窝一塞,眼睛闭上,光速入睡。
待到房间的主人洗漱好上床时,鸠占鹊巢的她早已睡得像只小猪,打雷都吵不醒。
孟格桑伸手捏她光滑的脸蛋,悄声喊道:“小猪猪~猪梨~”
伊梨哼唧一声,翻个身摆脱她作怪的手,继续酣睡。始作俑者哑然失笑,不再作弄她,关灯睡去。
虽然睡得晚,隔天早上孟格桑起得却不迟。晨练回来叫醒还在赖床的伊梨,一起到楼上给孟元良和格根塔娜拜年。成功从两位长辈手里拿到压岁钱,和一顿美味的早饭。
孟元良和格根塔娜早早便准备好压岁钱,是找相熟的金银匠人特意打造的压岁钱。
10克金子,做成一枚外圆内方的仿古铜钱,正反两面分别刻岁岁平安和吉祥如意字样以及四方圣兽。造型别致精巧,用做收藏也使得。
孟格桑和伊梨一人得一枚,迫不及待从丝绒盒子里拿出来,坐一块儿爱不释手的把玩。像极了刚拿到新玩具的小朋友,孩子气十足。
孟元良和格根塔娜相视一笑,没有打扰,手挽手出门散步。等他们回来,孟格桑和伊梨兴头过去,送上准备的新年礼物。
穿的戴的用的,足够装满一只24寸的行李箱。东西固然多,每一样都精心准备,确保他们用得上。
看孟格桑和伊梨一样样如数家珍,孟元良和格根塔娜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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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笑。不管她们说什么做什么只管全力配合,心里比吃了蜜糖还甜。
今年一家人在上海过年,初一不用走亲访友四处拜年,却也闲不下来,一上午不停地有人给他们打电话发消息拜年。
尤其是孟格桑,和这个人说两句,和那个人聊两句,再联络联络亲友师长,没个空闲时候,时间不知不觉便过去了。
等过完初三,新年的味道一天比一天淡。街上的人和车越来越多,返乡过节的打工人回来了。
正月初六,送走孟元良和格根塔娜夫妻,孟格桑和伊梨也要开工了。开工第一天,给留守轮值的员工发开工红包和新年福利。
两人把上一年品牌方送来的东西归拢归拢,随便一收就是几行李箱,大多是香水、丝巾、彩妆、配饰等小物品。
因为味道/颜色不喜欢,或者太多了用不过来,堆在犄角旮旯吃灰。索性两三样一份装在喜庆的红色小纸袋里,当作盲盒发给员工做福利。
她们清库存,员工得意外之喜,完美双赢!
新的一年,孟格桑的工作重心有一半在电影项目《追光者》上。年后第一顿半商务半私人性质的会餐,就是和星宇的禹总还有娄安青一起吃的。
为表重视,陪孟格桑出席的人不仅有赵茂德,还有被她一个电话从香港cll来的陈芷燕。
作为《追光者》的导演以及圈内有名的鸿运当头人物,赵茂德的分量不可谓不重。而陈芷燕不只是演唱两路开花的艺人,还是名头响亮的投资商。
他们两位加上孟格桑,接待谁都不敢说不够分量。
年前的一系列布局和试探,到这天尘埃落定有了结果。外人不知晓其中有多少利益置换和退让妥协,落在纸上便是星宇成为《追光者》项目的第二大资方,仅次于出品方并蒂传媒。
二月底,筹备许久的《追光者》剧组公开选角。导演是幸运mx的赵茂德,更有孟格桑、娄安青、陈芷燕、蒋平芳四位影后视后作配。
如此大手笔,别说路人网友惊呆了,稍微打听到点消息的业内人士直呼活久见。
得知饰演第一主角的人选未定,哪怕题材不讨喜,心动的人不计其数。再怎么偏群像戏份在那里,主角就是主角,演得好不怕不能一飞冲天。
让拿到欧洲三大满贯的孟格桑给自己作配,消息出来前谁敢这么想?
这么说吧,但凡《追光者》不是并蒂传媒出品,管你幕前幕后公司艺人,一律喷成翔。
凡事有利也有弊,因为有四位重量级演员作配,不是对自己的演技极有信心的人,也不敢挑战主角。相比之下,有点戏份但不用承担票房的配角似乎更吃香?
反正孟格桑是听说了,关于几十个人争一个角色的事。只要不是恶性竞争,随他们去。
场地、道具、服装、赞助、演员……忙忙碌碌一两个月,电影《追光者》定于四月底正式开机。
新的一年,权至龙个人以及组合暂时没有巡演和回归计划,唯独一个和咏裴的小分队还在年末,可自由支配的时间比之去年充裕太多太多。
说到做到的巨星充分落实曾许下的承诺,隔三差五飞上海陪伴忙碌的恋人。
两人在一起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事,一起买菜做饭,一起散步溜达,相拥入睡再一起醒来,自有一番平凡却宁静的美好。
当然,他们都是把浪漫刻进骨子里的人,有说不完的情话和层出不穷的小惊喜。在走完一年热恋期后,感情似乎没变化多少,依然蜜里调油羡煞旁人。
因为频繁出现在上海的权巨星,中粉一片欢欣鼓舞。今天你在网上晒合影,明天我在空间晒签名,后天他在朋友圈晒偶遇,一时间仿佛人人都爱偶遇权至龙。
【据说只要到上海就能偶遇款鸡涌,真嘟假嘟?】
【真嘟!尤其是金玉大厦,一蹲一个准】
【楼上+1,试过都说好】
【哈哈哈,郭嘉是不是该给桑姐一点代言费?去上海的游客明显增多,哈哈】
【嘤嘤嘤,谁羡慕死了我不说】
【有一说一,桑姐明明是中戏毕业,为啥公司没开在北京】
【评论区好多柠檬,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权至龙默默窥屏,趴在沙发上边看边嘎嘎笑,时不时点个赞彰显存在感,最好吓粉丝一跳。
孟格桑摇头失笑,一刻不停地收拾行李。明天她就进组了,再想这般悠闲地过二人世界,得好几个月之后喽。
第96章 自学成才哒~
电影拍摄地没有放在几个有名的影视基地, 而是某个三线小城市。
别看剧组选角闹得沸沸扬扬,实际圈外人对电影内容所知不多。为了确保电影顺利上映,最大程度发挥舆论的力量, 并蒂传媒的公关部制定了一系列严谨的宣传营销计划。
在计划正式开始前, 保密工作得做好。若是在影视基地拍摄,每天人来人往,很难做好保密工作。
反正是现代剧, 不需要特殊建筑和取景。没有大场面戏,不需要大量龙套。又因为大部分是室内戏, 布景难度不高,赵茂德另辟蹊径, 把地点定在关注度不高不低的小透明小城市。
就是那种偶尔有年代剧和现代剧来取景,出现明星和剧组不稀奇, 但又没有人气高的明星所以没人特别关注的城市。
为了达到这一要求,负责取景的工作人员腿差点跑细两圈,才找到符合要求的地方。
孟格桑进组前,工作人员和导演已经早早就位, 当天抵达的是几位戏份比较重的演员。大家一起低调地举行开机仪式, 第一幕戏正式开拍。
作为剧组最大咖,这场戏的中心毫无疑问是孟格桑。
无论怎么宣扬科学, 圈子内的人多多少少有点迷信, 开场戏那是绝对不能NG的。
大多导演为了确保一条过, 会特意选难度低的戏放在第一条拍摄, 求一个好兆头。
有孟格桑以及几位实力派影后视后在,赵茂德显然没有这种担忧。他纯粹是太久没看孟格桑演戏, 心痒痒。
从《王贞仪》杀青到现在,这位被捧上神坛的影后已经有一年多将近两年不曾进组拍戏。
荣誉满身后, 她有没有懈怠对演技的追求?还是藏锋守拙和光同尘,等待再一次惊艳世人的机会?
赵茂德太期待了,简直迫不及待。
“《追光者》第一场第一遍,ction!”
场记打板,现场寂静无声,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一人身上。
孟格桑,不,现在她是萧若楠。
叱咤职场的白领丽人接到父母的电话,弟弟跟人借了高利贷,如今还不上人家要砍他的双腿双脚。父母惊恐不已无力解决,只能求助在大城市工作的女儿。
权至龙戴着口罩和孟格桑的助理站在一起,见孟格桑举着道具手机,从神采飞扬怡然自得转变为不可置信和担忧气愤,还要耐着性子安抚父母。
前后情绪转换衔接自然,看不出任何“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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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迹。仿佛那就是真实的正在上演的现实,而不是一段故事,自然而然地引导观众带入自己的情绪。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算近,论理应该看不清她的眼神,她想要表达的情绪却无比精准的传达给他。
为什么呢?
因为不只是眼神,她的表情、肢体动作也在随情绪变化,三管齐下辅助观众读懂角色的情绪。
这是权至龙第一次看到拍摄状态的格桑,得出的结论是——
好神奇!
他左看右看,发现大家基本和他一个样,脸上满是赞叹。
待到导演喊:“cut,这条过。”
安静的现场顿时热闹起来,大家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说不尽的赞美和敬佩。
权至龙默默抬高下巴:优秀吧?我女朋友。
心里这么想着,忙不迭抢过助理手中的茶杯,迎上去嘘寒问暖。
“累不累?喝点水?”
孟格桑摇头,见他一脸殷切,接过杯子意思意思喝了两口。
被抢活儿的助理:“……”
谁懂啊家人们,工作被老板男朋友抢了!
第一天安排的戏不多,孟格桑补拍完其他角度,上午的戏份便结束。两人前后脚进了休息室,等剧组放饭。
孟格桑翻翻剧本,对照场记的安排重点复习下午的戏份。权至龙无事可做,歪在她身边一会儿摆弄手机,一会儿盯着她目不转睛地看,像个无可救药的痴汉。
所有行为整合,可以写一部巨星的盯妻日常。
——工作时看她拍戏,下戏了看她研究剧本。唯一的亲密时光是晚上,可以抱她入睡。
偏偏为了不影响白天拍戏的状态,只能看不能吃。导致眼睛一天比一天绿,跟饿狼似的。
作为男朋友,权至龙无疑是个粘人的存在。之前孟格桑去公司打卡上班要跟着,现在到外地进组拍戏他还要跟着,但同时他是个极有分寸和事业心的人。
尽管扮成助理跟到剧组,每天见缝插针和格桑相处,端茶倒水照顾她。或者在她情绪不高的时候,冷不丁说一则大叔笑话,试图哄她高兴。
但是,一旦孟格桑进入工作状态,他不会随意打扰,为此做柳下惠也愿意。两人在不同的领域耕耘,但殊途同归。演戏和创作一样,轻易不要被打断状态。
这天晚上,权至龙揽着女朋友百无聊赖地躺床上刷手机。
“是不是无聊了?”孟格桑仰头戳戳他的脸颊,“觉得无聊就回首尔找朋友玩,天天待在这儿我也没时间陪你。”
演员的工作有时候不那么有趣,尤其是拍摄沉重现实的题材。演员受角色影响,现场少有欢声笑语,更显得枯燥无趣,把权至龙绑在身边毫无意义。
“什么?你要赶我走?!”
权至龙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什么。
“……”孟格桑扶额,“亲爱的,你念书的时候语文是不是不及格?”
不然怎么能把她的话理解成另一种意思,与本意南辕北辙相差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好哇,你还嫌我没文化!”
权至龙不依不饶,西子捧心一脸看负心汉的表情。随即脸颊应景地涨红,看起来相当“气愤”。
孟格桑忍不住笑,举双手投降,“OK,OK,我认输。是我错了,认输可以了吧?”
权至龙点头,满意地收了神通。手臂一伸,把人半抱在怀里,解释道:“也就能再陪你两天,马上回去了。”
竹马东咏裴即将发行第二张solo专辑,权至龙给他写了两首歌,录音制作的事得回去亲自弄,丢不开手。就算孟格桑不提,过几天他也要回首尔。
“至龙,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孟格桑突然问,眉眼间藏着一丝不安。
“说请求这么严重……”权至龙撇嘴,对她的用词不太满意,认真的说:“不论你想说什么,也不论多少次,我都答应你。”
“这就答应了?你不先问问内容?”孟格桑眉开眼笑,故意逗他,“万一是你不能接受的呢?比如分……”
剩下的话没能说完,被权至龙堵回去。
“胡说八道什么?!!”
他气急败坏地吻她,又凶又急,恨不能一口把她吞肚子里去。顾忌她明天有工作,还得小心翼翼不咬伤她的唇瓣。
孟格桑差点被亲得晕头转向,若不是躺在床上只怕站都站不稳。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男朋友的吻技与日俱增,她有点招架不住。
“对、对不起……唔……”
好不容易逮住换气的机会,立刻把道歉的话说出口。
权至龙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尤其在两人的感情上,小心眼得很。换一口气继续吻她,好半晌才气喘吁吁的停下。
孟格桑手软腿软,乖乖躺在他怀里。两颊酡红,头晕目眩,明明没喝酒却呈现酒后微醺的状态。
缓过神后,忍不住狠狠掐他,“我说对不起了,你怎么还不停?”
权至龙不语,埋在她肩窝,嘴角悄悄扬起愉悦的幅度。
不就是借题发挥,谁还不会怎么滴?
第97章 我是破咒的王子~
权至龙不仅趁机占便宜还倒打一耙, 委屈巴巴地说:“谁叫你说那个,明知道我不爱听。”
见他面色难看,孟格桑不由反省自己是不是玩笑开过头, 气势变弱, 没了开始的理直气壮。
“……你不要生气嘛,我以后再不说了好不好?”反过来软下语气哄他。
权至龙暗自得意,面上依然委屈愤慨。被孟格桑抱着又亲又哄, 好一会儿才缓和脸色露出笑容。
“说吧,什么事情值得你用请求两个字?”言归正传, 权至龙主动提起话茬儿。
孟格桑:“你知道,认识你之前我有几段感情经历……”
一听是这个, 权至龙有种不好的预感,多云转晴的脸霎时黑如墨汁。重重地“哼”一声, 双手抱胸,靠在床头斜睨着孟格桑。
才把人惹生气,再提这个话题不可谓不敏感,孟格桑被他盯得头皮发麻, 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
这个事吧, 其实和前任没多大关系,但也不是完全没关系。
她深深叹息, 一鼓作气说完, “我想说, 进组工作期间, 如果我有哪里做的不好,告诉我, 我改。不要埋在心里也不要一味忍让,我不想拍摄结束了男朋友却没了。”
“所以我的请求是, 拍摄期间,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你可不可以无条件原谅我一次?”
漂亮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过来,水光潋滟惹人怜惜。
“??”
权至龙下意识把人抱住,亲亲她的额头脸颊。却忍不住满脑门问号,想不通进组拍摄对他们的感情有什么影响。
因戏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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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光者》不是你侬我侬甜甜蜜蜜的爱情剧,孟格桑饰演的萧若楠甚至没有一条像样的感情线,她跟谁生情去?
还有什么因素会产生如此大的影响?忙碌,还是分别?
他们谈的就是跨国恋,以前也有一两个月见不到一次面的时候,那时格桑可没这么不安。
是的,不安。
权至龙从孟格桑身上嗅到了不安,一种他看不太明白不知从何而来的不安。
“诶,就算涉及原则问题,你撒撒娇,哭一哭,搞不好我也会原谅你。”他夸张的感叹道,一副被人吃定的不值钱模样。
孟格桑噗嗤一声笑出来,捶他一下,“跟你说正经的呢,不许胡闹。”
“好,我答应你。”权至龙端正态度,认真地回答:“既然不涉及原则问题,不需要请求,无论多少次,无论多生气,我都原谅你。”
他收拢手臂,紧紧把人抱在怀里,“因为比起失去你,原谅实在微不足道。”
无论以后如何,对现在的权至龙而言,忍耐和包容比失去来得容易接受,也更幸福。
“嗯,我也不想跟你分开。”孟格桑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难得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会在拍摄期或者杀青后分手。”
有她主动的,也有被动的。
好像冥冥中注定感情与事业不可兼得,事业得意就情场失意。
07年《奔向理想城》拍摄结束后,和青梅竹马的初恋男友荀齐分手。09年拍摄《秦良玉》,和感情正好的卡卡分道扬镳。11年在《诡怪》剧组,和还在热恋期的李正宰和平分手。
不能说全是拍戏忙碌的原因,彼此之间亦有难以跨越的现实矛盾,不能否认的是她拍戏就失恋的事实。
简直成了魔咒一样的存在,困扰着孟格桑。在她进组工作的时候,跳出来扰乱她的心神。
“因为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至龙,不想连你也失去。”
孟格桑把过往连同心里的不安全部说给权至龙听,透出一股被命运反复蹂躏的怂。
“我以为是什么呢?”权至龙又气又好笑,呼噜一把她的脑袋,“你等着看吧,这个魔咒我给你破了。”
他打死也不会和姐姐分手,如果拍摄分手是魔咒,他就是那个打破魔咒的王子殿下。
果然,他才是姐姐的真命天子呢。前面那几个太没用了,害得姐姐都应激了。指指点点.jpg
“……”
孟格桑欲言又止,进入工作状态的自己什么样她心里有数。见权至龙胸有成竹,不好意思说出来打击他。
孩子还是见识少了,受了打击就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让她说出请求二字的事,能简单吗?
没过两天,权至龙低调离开拍摄现场,回首尔帮竹马制作专辑。他离开后,孟格桑才算彻底进入拍摄状态。
演艺人大致可以分为两种——方法派和体验派,各有利弊。严格来说,孟格桑哪一种都不是。
她是标准的实用主义者,管你方法派还是体验派,能帮我完全进入角色展现角色就行。
能够在三十岁之前拿到欧洲三大电影节影后桂冠,除去天赋以及平时的观察和积累,还有骨子里不疯魔不成活的大胆和疯狂。
——她不仅相信角色和她的故事,也可以成为角色,成为故事里的人。
比如今天拍的几场,见者无不震撼。
为了诱萧若楠上钩,代孕机构给涉世未深的弟弟设下仙人跳,让他背上巨额高利贷。
萧若楠可以帮弟弟还债,但她同时主张报警查清真相,父母却害怕债主真的砍断儿子的手脚。哪怕事后犯罪者被抓捕归案,儿子的一生也毁了。
这时一个关系比较远的亲戚出现,说有认识的人可以帮忙说和。
同时遮遮掩掩地表示,这位贵人和妻子年纪大了,但一直没有孩子。如果有人能帮他们一把,对方一定什么忙都愿意帮。
父母原本不同意,让优秀的女儿给老家伙当情人生孩子来救儿子,他们做不出这种不要脸面的事。
亲戚又说了,不是做小三是借卵借肚生子。不用亲密接触,也不影响姑娘以后结婚生子,还能得到一大笔营养费。
父母心动了。
不为钱,就为儿子囫囵个儿回来。
作为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萧若楠一眼看穿亲戚的诡计,但她说服不了爱子情深的父母。
没上过学的他们不懂什么是人权,什么叫物化。更不清楚有的坑一旦踩进去,便不可能说离开就离开。拿捏住你一次,就代表能拿捏无数次。
这会儿拍摄的,便是父母跪地哭求,萧若楠崩溃后答应代孕的一场戏。
“我说了,他们是故意给小天设了局。不要相信任何人的任何承诺,报警!报警!”
跪在地上的妇女闻言哭声一滞,骤然暴起,一巴掌扇在女儿娇艳的脸上。
“那也是被你连带的!如果不是你被人看上,你弟弟怎么会遭受无妄之灾?你害了他,现在却不想救他?”
女人皮肤粗糙黝黑,脸上沟沟壑壑满是皱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十来岁,岁月在她脸上刻上比其他人更深的痕迹。
“早知道有今天,我和你爸就不该拼命供你读书!你这个害人精,害人精!”
“孩子妈!”沉默的男人拉住疯狂的媳妇,“你怎么能这么说若楠?这不是她的错。”
女人嗫嚅着,哭求道:“……若楠,妈求你,救救你弟弟吧,只有你能救他了。”
萧若楠捂着脸,眼眶发红,眼泪扑簌簌滚落。
她知道妈妈说的是气话,不是故意的。为了供她读书,她曾经起早贪黑地忙,生了病也不敢停。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对自己和弟弟一样疼爱。
可这不代表她不伤心,不受伤。
某一刻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自私。明明牺牲一点就能息事宁人,为什么不愿意呢?
理智和情感来回拉扯,这份的挣扎落在旁观者眼中,仿佛感同身受忍不住潸然泪下。
小王助理抽抽鼻子,动作熟练地抽出一张纸巾摁在湿润的眼角。
太可怜了!萧若楠太可怜了,呜呜呜。
“cut!过!”
导演一声令下,小王忙不迭上前,把手中的包着毛巾的冰袋递给孟格桑,敷一敷泛红的脸颊。
为了真实,方才那一巴掌是真打加借位。幸好配戏的是两位有口皆碑的老戏骨,一条过,自家姐姐不用继续遭罪。
看到那张花颜月貌的脸受创,小王助理比当事人还心疼。
孟格桑接过冰袋,情绪还沉浸在角色里尚未脱离,看起来呆呆愣愣的,有种令人心碎的脆弱感。仿佛只要一根稻草,这个人就能彻底崩溃。
大家不敢打扰她,只有陈芷燕满不在乎,跑过来戳她的脸。
“真豁的出去,这么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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