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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千万种可能~

光线昏暗的夜店包间, 音乐声开得恰到好处,不会完全淹没人声,但也无法轻易听到旁人的交流。

烟雾缭绕模糊了其他人的面孔, 唯独那张每天清晨都能在镜子里看到的脸格外清晰, 只是看起来更年轻些。

权至龙清楚自己在做梦,因为世上不可能存在两个权至龙。一个像浮在半空的看客,一个在众人的簇拥下吞云吐雾推杯换盏。

他不知如何醒来, 也并不着急。饶有兴致地围着“权至龙”打转,原来大家眼里的自己是这个模样, 新鲜的视角令他好奇不已。

正当他像只猫一样围着目标观察时,坐在“权至龙”身边的朋友开口了。

“不是交往了很好的女朋友吗, 怎么还出来玩通宵?不怕她查岗教训你?”

言语中满是调侃和笑意,还有一丢丢掩饰不住的羡慕。

孟影后, 那是多少人可望不可及的存在。有这么一个大美人陪伴,不好好在家待着竟然出来鬼混,朋友表示理解不能。

另外一个朋友搭腔:“那位又如何,咱们至龙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被女人管住的人。”

昏暗中没人发现“权至龙”骤然垮下的脸, 除了一直默默观察他的权至龙。

心里“咯噔”一下, 隐隐有些不安。

画面一转,权至龙出现在圣水洞的家里。年轻的自己正躺在沙发上和人视频, 他走进看看——是格桑, 嘴角下意识扬起。

“……抱歉呐, 至龙, 拍摄出了一点问题,我可能要晚点到。不用来机场接我, 和朋友好好玩,我会尽快赶过去。爱你~”

明媚的脸上写满抱歉, 令人不忍责怪。

“权至龙”沉默片刻,强笑道:“没事,拍摄要紧,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闷闷不乐地埋进抱枕,半晌不见他动弹。

模糊的声音隐约传来,权至龙凑近细听,他说:“……骗子,说好每一年都陪我过生日的。”

“嘛,是意外嘛,姐姐也不想的。又不是不来,男人要大度。”

权至龙下意识安慰他,絮絮叨叨:“而且你没发现她凑得特别近吗?因为受伤了怕你担心,故意不让你看到。瞧你粗心大意的,这一点可比不上我。”

说到最后,下巴高高抬起,像只骄傲不可一世的天鹅。

权至龙对相关事件记忆深刻,那是2014年的事。为了陪自己过生日,格桑赶了好多天的戏才挤出时间。谁知最后一场戏出了意外,导致面部挫伤。

等到补拍完戏份,再到医院处理伤口,原定的航班早就飞走了。

相比梦中主动报备的格桑,现实中的她可是一瞒到底,人落地首尔才打电话坦白。

他在担心忐忑中等了几个小时,也没这小子矫情。

啧,臭小子,你委屈什么呀?

接下来的梦境和权至龙记忆中的一样,朋友们组局为他庆生,prty上热闹非凡。不时有人问起孟格桑怎么不在,“权至龙”统统以行程忙碌回复。

“是了,毕竟是闻名世界的影后,不像我们闲得慌,随叫随到指哪打哪。”

这话听起来酸溜溜的,还有点挑拨离间的嫌疑。

东咏裴听着不像话,眉头一皱,斥道:“胡说什么呢?谁没有行程错不开的时候?你们没有因为行程迟到过?”

说酸话的朋友面上不由讪讪,“抱歉,我喝多了胡说八道呢。别放在心上,至龙。”

“权至龙”笑笑,“明白。”

“这种人以后不要来往了,面上笑嘻嘻,谁知道心里怎么想的。”东咏裴拍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格桑姐一定会来,答应你的事她排除万难也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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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权至龙”反问。

“是不是你自己不清楚?”东咏裴语气揶揄,“把飞机当成的士打,那个黏糊劲儿,我都不想说。”

“权至龙”终于笑了,“羡慕啊?要不我到孝林姐那儿敲敲边鼓?”

“……我谢谢你!”东咏裴咬牙切齿道。

“权至龙”笑出一口大白牙:“不用谢,应该的。”

看完全程的权至龙连连点头:“咏裴说得没错,这种不安好心的朋友不来往也罢。哼,他肯定是嫉妒。嫉妒格桑喜欢我们,嫉妒我们的才华和帅气。”

想到他即将和格桑结婚,表情格外幸灾乐祸。

“嘿嘿,得知我和格桑的婚讯,他们会是什么表情?一定嫉妒得要死吧,哈哈哈~~”

看不惯又干不掉,气死他们!

接近零点,“权至龙”的电话在权至龙了然的眼神中响起,来电人是——孟格桑。

“……喂?”

“好热闹,听起来你似乎不缺人陪。”

权至龙点头,一切如他所想。

接下来可以傲娇的卖卖惨,博取姐姐的愧疚和心疼,谋求福利,嘿嘿。

他竖起耳朵——

“是啊,所以你不来也没关系。”

“啊啊啊啊!臭小子你说什么?长嘴是给你这么说话的吗?”权至龙差点跳脚,“口不对心也给我分时候啊,混蛋!”

好在格桑靠得住,没有因为这句赌气的话生气。

“生气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她的声音温柔和缓,撒娇时甜如蜜糖,“我好想你啊,至龙。你在哪里,我来见你呀。”

“……随便你。”

说完“咔”挂断电话,手指却很诚实地敲出prty地址发过去。

“算你没有蠢到底。”权至龙长出一口气,瘫倒在一边。“这可是全世界最好的女朋友、老婆,弄丢了你就哭去吧,小子~”

俨然把自己和梦里的权至龙看做两个独立的个体,你是你,我是我。

权至龙在梦境中待了很长很长的时间,贯穿“权至龙”和孟格桑恋爱的始终。

和喜欢上孟格桑后在感情上迅速成熟起来的权至龙不同,梦里的他幼稚、别扭、敏感、傲娇,还喜欢胡思乱想,两人为此时不时闹矛盾。

孟格桑自诩年长,对他多有包容。嘴上说最喜欢自己也最爱自己,但总是不知不觉为他退让。

“世上不存在完美契合的两个人,相爱相守免不了彼此磨合互相包容,过于坚持己见不仅伤害感情也是一种固执。”

被伊梨问起时,她这么回答。

权至龙有点吃味:“是我太懂事了吗?老婆你没对我说过这种话。”

眼巴巴望着梦里的格桑,像只可怜兮兮的大型犬。

人生总是充满戏剧性,喜欢在最欢乐的时刻急转直下。

两人又双叒闹矛盾了——

因为行程,因为工作,因为跨国,没办法好好见面相处。

想念的时候不能马上见到,需要的时候不能立刻出现。在反反复复地思念、期望和失望之间,小矛盾累积成大情绪,最后不吐不快说出伤人的话。

“你总是有那么多理由,拍摄、工作、甚至旅游散心,每一样都比我重要是吗?孟格桑,你真的喜欢我吗?你的真心有几分是演出来的?”

“权至龙”笑得讽刺,“大满贯影后,演技多好啊,糊弄我跟糊弄傻子似的。反正我也看不出来,不是吗?”

“演戏?”

被指责的人似乎惊呆了,怔怔地看着他说不出话。

如秋水般明亮澄澈的眼睛被薄雾笼罩,一点点黯淡下来。

每一个看到她的人,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由内而外散发的悲伤和难过。仿佛陷入漩涡,被无处不在的水流包裹,心脏钝痛窒息般难受。

“你觉得我在演戏?演戏……哈哈,演戏……”

她跌坐在沙发上,嘴里重复着演戏两个字。任由这锋利的言辞,将自己伤得体无完肤。

孟格桑万万没想到,有天能从“权至龙”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阿西八!!!”若不是碰不到,权至龙恨不能扑过去给他两拳,好把“权至龙”脑子里的水打出来,“道歉!快点跟她道歉!说不是故意的,你没有怀疑她的真心!”

被挚爱的恋人怀疑,把真心地付出说成演戏。这番话不仅讽刺了孟格桑热爱的职业,也否定了她这个人,他的格桑该有多伤心。

权至龙眼眶通红,蹲在孟格桑面前手足无措。

“不要他了,我们不要他了,格桑。这是个噩梦,快点醒来。我不会这么对你,永远不会。”

情绪过去,后知后觉自己说的太过分的“权至龙”僵在原地。有心道歉偏偏放不下自尊,偷偷瞄一眼安静的格桑,选择逃避。

没关系的,他对自己说。他不是故意的,姐姐能理解,会像从前那样包容他的幼稚和敏感。

权至龙眼睁睁看那家伙一脸心虚地躲出去,更加不愿意承认他和自己是同一个人。

“毫无担当!等着孤独终老吧你!”

孟格桑在客厅坐了一晚上,权至龙便陪了她一晚上,只是谁也不知道她想了些什么。

第二天清晨,太阳照进客厅,落在她塌陷的脊背上。

孟格桑如梦初醒,对开门进来的“权至龙”说:“或许我们真的不合适,不如分开一段时间,彼此冷静冷静,给这段感情找一个出路。”

男人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掌骤然握紧,青筋毕露,“……随你。”

权至龙冷笑,“继续,反正没救了。”

画面一转,醉醺醺的“权至龙”被代驾送回家,瘫倒在沙发上。

空旷寂静的家冷得让人打颤,哪怕喝醉了也无法入睡。迷迷糊糊中,他下意识拨通那个熟悉的电话。

“……喂?”

短暂的响铃后,电话被接起。

“姐姐~我好想你,你怎么还不来见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你喝酒了?”

“没……有,只有一点点。”他前言不搭后语,伸手比划的动作稚气可爱,“格桑~我睡不着,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第135章 一辈子很快~

电话对面的人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 “权至龙”从希望到失望,就在他想要放弃时沙哑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凭我的智慧,我应能通过那些看似坚强的话, 看出后面隐藏的善良和脆弱, 可我却没能做到,我还没有学会爱她……”[1]

有些结果在最初就已注定,只是当事人没能注意, 任由自己在错误的路上一去不返。

被熟悉的声音萦绕,“权至龙”安稳睡去, 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

权至龙坐在他身边,仿佛透过这篇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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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详的故事, 听到讲故事的人心里的挣扎和遗憾,已经没有心力大悲大怒。

他们完了。

眨眼之间, 情景再变,轻薄的夏衫被厚实的外套取代。孟格桑一身风雪从外面进来,看到空无一人的家并不意外,只是眉眼间难掩失落。

权至龙站在她身边, 手臂虚虚落在肩头, 将她环抱在怀里。看到她拿出手机,拨通李株赫的电话。

“喂?株赫, 是我。至龙不在家, 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权至龙没有细听, 耳朵却精准捕捉到一个名字, 一个他非常熟悉的地名,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曾经的权至龙也喜欢热闹, 喜欢众星捧月所有人的情绪被自己牵动的感觉。

等到真正为一人怦然心动后,才了解想要的不多, 只有那一个人而已。被她注视、关怀、怜爱、心疼,比拥有全世界更幸福满足。

从那之后,他对夜店之类的热闹场合便少了热衷。

偶尔受朋友邀请也会去,但比起在嘈杂喧闹的环境中放纵,权至龙更喜欢回家和格桑打电话。

闲暇时间但凡多一点,立刻包袱款款飞中国。切实把人抱在怀里的感觉,足以令人满足落泪。

“这种感觉,为什么你感受不到呢?”

又或者感受到了,却没有在意。

权至龙喃喃自语,百思不得其解。

接下来的梦境他一直跟在孟格桑身边,看她冒着细雪开车到夜店,被李株赫带到二楼包厢门口。

“今晚组局事出有因,若是看到不顺眼的人和事,不要生气。”

李株赫的脸上不见丝毫笑意,严肃得令人心慌。

孟格桑笑笑,点头,“好,知道了。”

虽然上次闹得不愉快,但她和至龙之间的问题是性格和处事方法的问题,他们对彼此自有一份信任。不会随便看到听到点什么,就不管不顾地闹起来。

听到这番话,李株赫放心了,权至龙没有。

因为他知道,这或许是格桑给另一个他最后的机会——

在他说出那么重那么伤人的话之后。

哪怕他幼稚,逃避,不愿放下无聊的自尊主动道歉。只要醉酒后一通连自己都不记得的似是而非的软和话,就能让她不顾一切地奔向他,给他机会。

“……我跟你说过,不要什么都说好,你怎么能忘记呢?”他怔怔的看着孟格桑,眼中大雨倾盆而下,“不是说好不要爱任何人超过自己吗?”

但他只是这个梦境的意外闯入者,什么也说不出做不到。

包厢门被推开,音乐和着人声喷涌而出。

灯光不是很明亮,但足够孟格桑将室内的情况尽收眼底。

一堆人热热闹闹围坐在一起,少说有十多个。大多是打扮新潮奇异的男性,女性只有三两个。

其中一人坐在“权至龙”身边,小半个身体藏在他身后,神色怯怯一副祈求庇护的可怜样。看到门口的孟格桑,神情不自然地低下头。

“姨母你谁啊,走错包厢了吧?”

其中一个面生的男人嚷嚷,身旁的人附和着笑了两声。见大家都不作声,“权至龙”和李株赫的拳头只差一秒就落在脸上,讪讪地闭嘴。

“西八崽子,你TM才姨母!”权至龙忍不了一点,“眼睛不要抠出来捐给别人啊,混蛋!”

《追光者》杀青不久,孟格桑剪掉的长发还未长长,面容因为消瘦略显锋利。

但她是名扬国际的美人,如今不过29岁,正是明媚鲜妍的时候,再如何眼瞎不至于把她当成大婶。

真相只有一个——他是故意的。

和权至龙的义愤填膺不同,孟格桑很平静,平静地好像被嘲讽的人不是自己。

她淡淡地扫了男人一眼,像大象的视线掠过脚下的蚂蚁。

不是居高临下的俯视,也不带任何倨傲和情绪,因为你根本不在她眼里。

这种赤裸裸的无视令人从心底生出恐惧和冷意,仿佛误入猛兽捕猎的视线。明知自己不是它的目标,依然害怕到发抖。

权至龙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眼中是掩不住的骄傲欢喜。

这就是他喜欢的人!

看似圆滑,实则棱角分明。

温和礼貌是她的教养,不是她的性格。

遇到不长眼的人,刀锋般锐利的棱角自会教他们做人。

顶级演员的触角让孟格桑看出包厢内的暗流涌动,看起和气的一群人实则分成泾渭分明的两队。

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没有忽视“权至龙”和李株赫方才下意识维护她的动作,孟格桑弯起眉眼,看向久未见面的男朋友,“聊聊?”

“权至龙”点头,抿紧嘴角掩饰上扬的弧度。

“前辈……”身边的女孩子拉住他的衣角,眼中满是祈求。

他低头说了句话,拍拍她的肩膀,朝门口走去。

孟格桑站在原地看他们的互动,表情不变,眼神亦没有丝毫波动。“权至龙”见此微微蹙眉,心情down到地底。

“呵。”权至龙冷笑一声,嘴角扬起,满是讥讽。

“权至龙”亦步亦趋跟在孟格桑身后,想起那个记不清内容的电话,脑海里思绪混乱。

为什么突然找过来?是来和好的吗?她原谅自己了吗?

两人停在一个还算安静的角落,彼此面面相觑,谁都没说话,气氛安静得令人惶恐。

孟格桑叹了口气,率先开口:“里面怎么回事?遇到麻烦了吗?”

“没什么,不用担心。”

又是这样。

孟格桑的心情也坏起来,扭头不看他,“你……没什么话对我说吗?”

“权至龙”的视线落在她光洁的侧脸,炙热又贪婪,嘴上却道:“什么话?”

“……”长久的沉默后,孟格桑近乎悲哀地问他:“对我坦诚,就那么难吗?”

“我……”

“你让我觉得,自己很可笑。”

一次又一次,期待你有所改变能敞开心扉的我,真的太可笑了。

“格桑……”

前所未有的恐慌将“权至龙”笼罩,他迫不及待想说点什么,被突如其来的吻打断。

不同于平时的温柔和热情,这个吻浓烈到近乎窒息。

孟格桑的手环着“权至龙”的肩膀,目光在他脸上流连。她吻得那么虔诚那么用力,好像把最后的力气全部用出来,又好似在汲取力量。

熟悉的气息令人沉醉,“权至龙”的手臂下意识缠上怀中人的腰,收紧再收紧,直到唇齿间品味到苦涩的味道。

他睁开眼,看到泪流满面的孟格桑,心脏突然刺痛。

“格桑……”

“就当是我的错,这一次,我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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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落下最后一吻。

“我们就到这里吧,至龙。以后,不要在见面了。”

说完,像是用光所有的勇气,沉默的离去。

“权至龙”像是傻了,怔在原地。等他回神,早就看不到孟格桑的身影。

他疯了一般追出去——

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

凄厉的哭声和笑声响起,“……骗子!大骗子!”

“回去吧,至龙。”李株赫走到他身后,眼神复杂难辨,“这个样子太难看了。”

五分钟前,看到独自伤心离开的孟格桑,李株赫赶紧上前试图为亲故解释。

“姐姐,今晚的事是有原因的,至龙他……”

“株赫啊,不要说了。”孟格桑停下脚步,“至龙没有嘴吗?为什么总要别人帮他解释?”

李株赫语塞,只听她继续说:“我生气与今晚的事无关,但我讨厌他到这个时候还什么都不说。好像我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不配得到他的交代和解释!”

话音带出几分埋怨和怨恨,令李株赫心惊。

“就到这里吧,趁我还没有变得歇斯底里面目全非。”

她把车钥匙丢给李株赫,拦下路边的的士,毫不犹豫地离开。

权至龙跟在她身边,看她藏在帽子口罩下的眼睛通红,泪如雨下。

“你们之间是有感情的,这么分开不觉得遗憾吗?”

很久以后,伊梨这样问孟格桑。

“遗憾啊,说不定会遗憾一辈子。”孟格桑笑容淡淡的,“能怎么办呢,忍一忍吧,一生很快的。”

权至龙猛然惊醒,额头渗出冷汗,坐在床上大口喘气。

梦中的场景恍惚还在眼前,格桑悲伤的眼睛在他脑海打转,挥之不去。

想见她!

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迫切。

必须见到她,把她抱在怀里,感受她真实的存在着,才能抵御噩梦的侵袭。

权至龙翻身下床,用手机电筒照亮,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孟格桑的住处跑。

远远看到蒙古包,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嘴角挽起笑意。

临门一脚,记起这边未婚夫妻婚礼前一晚不能见面的习俗,敲门的手停住。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背靠蒙古包坐下,感受一层之隔爱人的存在。

“叩叩!”

身后传来敲击声,权至龙低头,帐篷边缘亮起一圈灯光。

“我吵醒你了吗?”

“可以换一种更浪漫的说法。”

孟格桑的声音透过帐篷传来,闷闷的,带着笑意。

“比如?”

“你来了,即使在梦中我也会第一时间醒来。因为想见你的心,胜过一切。”

权至龙眼眶一热,嘴角高高扬起:“……嗯,我也是。”

第136章 站在你身边!

草原上亮的早, 当天边隐隐泛起鱼肚白,权至龙停下话头起身。

“我回去了,再睡一会儿吧, 待会儿见。”

“好, 一会儿见。你知道的吧,至龙?”

“什么?”权至龙回头。

“我爱你。”

权至龙抑制不住笑起来,晨曦的微光落在他澄澈的浅褐色瞳仁里, 琥珀般温润明亮,昨夜的悲伤和黯淡一扫而空。

“啊, 我知道,一如我爱你那样。”

分隔内外的两人, 扬眉浅笑的模样仿佛复制粘贴般相似,萦绕在他们周身的氛围名为——幸福。

孟格桑是个精力旺盛的人, 哪怕因为权至龙突如其来的感性早早从睡梦中醒来,经过短暂的补眠,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不见半点憔悴。

婚礼在傍晚举行, 午饭后亲人朋友们不约而同聚到她的帐篷, 说说笑笑陪她做造型化妆。

卡尔先生亲手打造的婚纱挂在旁边,白色缎面泛着点点珠光, 无论设计还是剪裁、质感都是一流。

小王助理小心得不行, 亲自从上海拎过来, 又亲手熨烫挂好, 只等自家姐姐穿上后艳冠群芳惊艳全场。

每每想到这里,就觉得非公开小型婚礼没那么好。

这么美的桑姐, 就该让所有人看见。也让新郎心里多点数,娶到桑姐他走大运了。

听到她这番话, 孟格桑忍俊不禁。

拍拍小王助理的肩膀,用过来人的语气告诉她:“诚然被觊觎的珍宝更能引起拥有者的警惕和在意,但这份在意是因为占有欲而非珍宝本身。姐哪天混到这个地步,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骄傲和自信溢于言表,听得小王助理两眼晶晶亮。

“说得没错。”格根塔娜朝女儿竖起大拇指,“婚姻也好事业也罢,自己才是永远的主题。”

若是哪天要靠外物来勉力维持,便是离崩塌不远了。

孟元良和格根塔娜在女儿身边待了没多久,见她这边有朋友陪着还算热闹,放心出去忙碌。

尽管有专业的策划团队掌控大局,亲朋好友总要招待。新郎和他的亲友是外国人,有孟元良这个精通中文和朝鲜语的长辈在,发生事情方便及时沟通。

新郎的蒙古包内,叽叽喳喳充斥着韩语对话。

权至龙一身黑色正装,头发也染成黑色整齐梳在脑后,脸上妆容很淡着重于突出清秀的五官,是和舞台上的GD截然不同的成熟稳重形象。

他扯了扯领结,喉结上下滚动自动吞咽口水。随着婚礼时间越发接近,来回走动,紧张溢于言表。

权达美靠着妈妈坐,看到弟弟坐立不安,眉眼含笑地调侃他:“你这个样子倒真像是不经事的毛头小子,哪有韩流巨星的范儿。”

权妈妈莞尔:“人身大事,紧张才正常呢。等你结婚的时候,就明白了。”

权达美赶紧打住妈妈的话题:“今天是至龙的好日子,偶妈关心他就好,放我一马吧~”

权妈妈瞥她一眼,顺势换个话题。

权至龙没能逃脱被朋友笑话的命运,其中以李株赫和彩林笑得最大声。

竹马东咏裴有点良心但不多,和女朋友一起小声蛐蛐他。

瞧那见牙不见眼的样子,真不值钱。

权至龙的思维天马行空,帐内的人被他在心里diss个遍。内容之丰富,可以写好几首diss曲。

没一会儿思绪飘到孟格桑身上,猜测出现在婚礼上的她会是如何美丽。

又想到昨晚的噩梦,一边默默念叨梦是反的,一边暗中发誓绝不会像他那样弄丢最爱的人。

明明相爱的两人,只能以遗憾收场。

“……忍一忍吧,一生很快的。”

梦中最后格桑的话在脑海浮现,权至龙止不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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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涩心疼,眼眶发热。

那样热爱生活享受人生的一个人,竟然说出一生很快这样的话。

“至龙?生气了?”李株赫见好友半晌不作声,轻轻推他一下。

“啊?没事,走神了。”权至龙回神,看一眼手表,“时间快到了吧?”

不等李株赫答话,策划团队的人来敲门。

“权先生,时间到了,我们先移步现场。”

“好。”

挨个通知到位后,新郎和观礼的亲友被统一送到位于莫日格勒河畔的婚礼现场。

蓝天白云下,河水蜿蜒流向远方。河面泛起粼粼波光,仿佛星河倒悬,灿然生辉。两岸水草丰美,牛羊星罗棋布,或悠闲地低头吃草,或三五成群奔跑嬉戏。

原生态的自然景观给人带来的感官上的享受,远非人造景观可以比拟。大家静静站在原地,贪婪地欣赏眼前的美景,唯恐谈笑声打破眼前静谧美好的一幕。

许久之后,才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进入附近的帐篷休息。

“太美了,弄得我都想办一场草坪婚礼了。”

朋友笑出声,“想结婚你倒是先交个男朋友啊。”

其他人听到他们的对话,笑道:“一般的草坪怎么草原比?我跟你说,这个草原的面积比整个韩国还大。”

“真的吗?”

“天哪,不会吧?”

“你没开玩笑?”

被质疑的朋友拿出手机,调出搜索界面递给他们:“喏,你们看!呼伦贝尔大草原总面积约11.3万平方公里,韩国才10.33平方公里,大差不多一万平方公里呢。”

大伙面面相觑,一时没说话,再次被中国规模震撼。

权至龙没有理会发生在朋友间的小插曲,像一尊望妻石立在帐篷前,遥望来时的方向。

不是所有观礼宾客都见过他和孟格桑相处的样子,见不可一世的梨泰院小绅士大有摇身一变成为妻奴的架势,心中震撼不可言表。

时间一点点过去,嘉宾纷纷入座。被蓝紫色的翠菊和白色小雏菊簇拥的舞台上,幕布开始轮番播放新郎新娘的照片。

他们没来得及拍摄婚纱照,播放素材大多是生活照。最正式的合照是去年两人一起参加C家大秀时,在巴黎大皇宫拍摄的秀场照片。

同样一身blck的两人,宛如一对璧人。

权至龙站在花门下,后上拿着一捧鲜艳的红玫瑰,等待他的新娘到来。

安静的土地传来震颤,权至龙“唰”的转身,不禁让人担心他会扭到腰。

马蹄声由远及近,红色的旗帜飘扬,一点白映入眼帘。

权至龙下意识上前两步,看着视野中的那点白逐渐扩大,变成他朝思暮想的人。

枣红色的骏马风驰电掣,骑手洁白的裙摆和头纱在风中飞扬,似乎要随风而去。

“咴——”

马儿嘶鸣,双蹄腾空在权至龙几米开处人立而起。马上的人乌发红唇,笑容明媚,隔空与他对视。

随后打了个响鼻,四肢着地站好。

短短几息,送亲的马队陆续抵达,按秩序停在是一身洁白婚纱的新娘身后。

权至龙摸摸马头,仰望马上明艳不可方物的新娘,笑容在脸上绽放,“你来了。”

“嗯,我来了。”

权至龙单膝跪下,将手中的红玫瑰捧花递给她,“很多人说红玫瑰艳俗,我却认为没有比它更热烈明媚的花儿。在我心里,你,以及我们的爱情,正是这样明媚的存在。在我们最重要的一天,不能缺少它的身影。”

“格桑,”他无比认真的呼唤她的名字,朝她伸出手,“你愿意让我站在你身边,成为你最亲密的那个人吗?”

孟格桑俯下身,把手放在他掌心,“好,我愿意。”

权至龙笑逐颜开,顺着她的力道起身。

孟格桑在马背上轻轻一跃,像一只蝴蝶翩然落入权至龙怀里。

他紧紧抱着她,眼中云雾缭绕,波光粼粼。这朵漂浮不定向往自由的云,从此停留在他怀里。

“哇哦——”

“干得漂亮!”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朋友们开始起哄,有人眼见看到权至龙红红的眼眶,笑道:“至龙,你不会是哭了吧?还没到最感人的环节呢,悠着点哈,哭丑了小心格桑姐不要你。”

但凡今天不是新郎官,权至龙高低赏对方一个“滚”。

孟格桑摸摸他的眼尾,“没有变丑,依然那么帅气吸引我。”

权至龙默默抬高下巴,脸颊两侧的小括弧若隐若现,一副高兴但努力忍住的可爱样子。

孟格桑笑得越发明媚,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她面目舒展,做夸张的大表情也很好看,感染力十足。

看到亲密无间的一对新人,嘉宾们忍不住露出笑容,在司仪的带领下鼓掌欢呼。

伊梨上前为姐妹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裙摆和头纱,看二人站在花门下,在祝福中携手走向台上。

每一步都那么坚定且坦然,一如他们始终紧扣的十指。

第137章 我不后悔!

婚礼完全按照两位新人的想法进行, 在他们的要求下,省去了父亲把女儿交给丈夫的环节,也没有跪地给公婆敬茶的环节。

父亲没有把女儿交给别人, 新娘没有失去她的家, 只是多了一个小家;儿媳不是半路插入公公婆婆家里的外人,不用强行融入更不用低人一等。

从此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合则留不合则去。

剥除家庭和社会的影响, 两人尽可能通过婚礼还原这一场婚姻的本质——年轻人心意相通,自愿缔结婚约组建家庭。

不是年纪到了随便找个人嫁/娶了, 也不是权衡利弊条件/家庭不错,适合搭伙过日子。更没打算按照世俗的要求, 被所谓的“普遍现象”“约定俗成”驯化。

外人的想法孟格桑和权至龙不得而知,他们望向彼此的视线坚定而宽容, 可以包容所有与世不同的特立独行。

“……我确定,你是我唯一想要牵手一生的人。无论未来遭遇怎样的变故,快乐悲伤,健康疾病, 我会紧紧牵住你的手, 绝不放开。”

权至龙注视孟格桑的双眼,眼尾一抹红晕久久不去。今天他好像格外感性, 总有种忍不住想哭的冲动。

孟格桑安抚的勾勾他的手心, 明媚鲜妍的笑脸胜过世间最绚丽的花朵。

“其实你不是我的取向……”

这个开头差点给权至龙整哭, 眼睛耷拉下来, 一副可怜小狗的委屈样。

孟格桑忍不住笑,“但爱从来不是能说清为什么的存在, 自由意志杀不死我爱你的感觉。我的心和大脑同时选择了你,于是我们相爱、相守, 共许白头。我不后悔,也不会让你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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