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惊恐之中已经被卸掉了自己的下巴,打断了自己的喉骨。他发不出半点声音,就好像.....那一楼中他被虐杀的所有的小弟一样。
在极度的恐惧中发不出声音,被这残忍的屠夫一点点的碾灭。
“还差你一个。”
夏浪从黑暗中走出,满手血浆的他戏谑的看着这个黑道大哥, 愉快到
“三个小时的时间还剩下两个小时半,我保证不会让你提前死的。”
恐惧的挣扎与发不出的尖叫,犬养被拖回了二楼。然后.....是沉闷的,好似重物碾碎什么的声音。
三个小时之后
一辆黑色高级轿车驶到了歌舞伎町第三产业街,包括木崎在内的,一众黑帮下了车,面色凝重。
他们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家并不起眼的两层小楼,已经上面挂着的那个犬养地产的牌子。
刚刚推开玻璃门,就嗅到了里面无比纯粹的血腥味。
木崎等人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垫着脚向前的样子,就仿佛害怕这栋楼里藏着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
呵呵,是的,野兽......或许真的有也说不定?
一只残忍的,嗜血的,癫狂的野兽。
只不过这只野兽应该不会吞下他们,但这里,恐怕已经是他狩猎和吞噬完之后所剩下的,可悲残骸罢了。
果不其然,他们刚刚走上楼梯,脚下的触感就已经非常不对。
木崎抬起脚,看着那黏在了鞋底板上的粘稠的血丝,在看一看完全变成血红色的楼梯。
脸色瞬间就白了。
“木,木崎大哥,难不成......”
旁边的小弟结结巴巴的说着,他们也不傻,那踩上去的感觉和粘稠的丝连,可不是单纯的血液那么简单。
木崎一言不发,摸索着打开了楼梯上的电灯,然后——
“呕!!!”
眼前的画面,让木崎身边那已是在街头身经百战的黑帮混混也忍不住的当场呕吐了出来!!!
红色,目所能及的,只有一片片的血红色!
楼梯上是如此,墙壁上是如此,天花板上也是如此。
那猩红的,黏连的东西却并非是单纯的血,而是连带着肉的血。
或者说,不过是一堆粘稠的血肉罢了。
这里是,上面是,下面是,前面是,后面是,全部都是!!!
通往二楼楼梯的地方,到处都是这些被巨力撕碎的血肉所包裹和铺满的地方。
难以想象是怎样的力量达到了如此的成果,亦或者说,难不成是用液压机将人一个一个的压爆了吗?
或许就是如此吧,对于制造出这一切的人来说,他的力量对人而言,和液压机又有什么分别了?
“......你们暂时在这里待着不要走动,我上去看看。”
木崎沉默了片刻,先是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然后吩咐道,随即一个人走上了二楼
然后,在大约三十秒后,他下来了
“怎么样了,木崎大哥?”
旁边的小弟上前询问道,而木崎只是瞥了他一眼,微抖的手拿下了香烟,呵斥道
“不要去问这种事情,会睡不着觉的!!!”
一个黑道,去怒斥自己的小弟说问出这样的事情会让人睡不着?这听起来多少有点太过滑稽了点。
但是木崎知道,上面的景象便就是如此......甚至说睡不着觉都是谦卑的说法!
如果说下面是血肉糊出来的走廊与楼梯,那么上面就完全是用更加极端的词汇才能形容的画面了。
屠宰场......用这么一种说法,似乎还是显得有些过于柔和了。
反正木崎没有看到哪怕一具完整的尸体,他的眼睛所能看到的唯一完好的东西——只有脑袋。
但那还不如看不到呢!
在二楼上,木崎看到了传说中的‘京观’
这是一种他曾经只在书本和电视上所看到过描述的东西,一种哪怕是血腥的电影也很少拍出来的景象。
用砍下来的新鲜的人头所搭建起来的颅骨堆,所谓的京观用知识的角度描述就是如此。
是武人彰显自己权威的象征,是士兵耀武扬威自己杀死了敌人的证明。
但这样的东西在现代无疑是不合适的——
木崎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京观!在大量磨碎了,碾平了的骨骼血肉的残骸中央,是整个犬养组大概四十多人全部的脑袋堆彻起来的京观。
一排五个,用一把武士刀贯穿他们的太阳穴将其串起来,然后以此积累向上。
一层又一层,一层又一层。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杀戮了,就像这片仿佛兽群肆虐的血海一样,这根本就是一种‘虐待’。
一种通过残虐的杀戮来彰显武功,更是向所有还活着的人示威的行为!
招惹了他的下场便不仅仅是简单的死啊!不如说,死已是无比幸福的一件事了!
落到了这个人的手里,下场比死要难看的多——便一定要在无比凄惨的痛苦之中,哀嚎着被虐杀。
离开了这处事务所,木崎哆哆嗦嗦的想要点燃另一根香烟但却始终做不到,恼羞成怒的将烟丢在地上踩了一脚
“妈的,真是个疯子!!!”
“木崎大哥,这件事我们到底应该......”
兴许是离开了那地狱般的事务所被风一吹,血腥味连同那恐惧都散去了不少,旁边的小弟低声询问道
“......通知藤木组那边吧。”
木崎捂着嘴思索了片刻,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