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要求也基本这个意思。
先把主要的任务给完成,至于会不会出乱子,还是个未知数。
如果在“快”中有意外收获,那可就是在基础分上添了彩。
即便出了乱子,那也不打紧。
大方针没有错,小失误也是可以谅解的嘛!
最坏的情况,无非你袁刚振上一折子告一状。
怕个吊!又不是没被人告过。
说干就干,哥七个带上人马,争先恐后的出了客栈。
必需是争先恐后。
因为逛酒楼没意思,逛客栈更没意思,唯有逛某某楼即有意思,又养眼。
两家客栈的掌柜见一拨一拨的差人大马金刀出动,也不敢打听,更不敢问。
心思很明确,就是——自家相安无事发大财,管人家遭殃是雨晴。
龙羽诚、静玄和卡尔坐镇来福客栈,有事来报,无事就太平。
龙羽诚当然不怕会发生袁刚振昨晚那种事情。
以捕快的身份去闲逛,一间一间的瞄一眼,即使碰到江湖高手,就说是找人就可以。
江湖高手有肚量大的,也有肚量小的,但再小也不可能为此而大动干戈。
问题是,往往这种时候总会出现意外。
这意外来得好快。
朱老二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火速般的相告:“不好啦!打起来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听得懂大概意思,也闹不明白事情原由。
龙羽诚皱眉而问:“谁打起来了?”
“咱们的人跟别人打起来了。”
“我知道,我是问跟谁打起来。”
“跟袁大将军的小公子的人打起来了。”
“!!!”
“坏了!”静玄就吐噜两个字,就没下文。
“是咱们的人能打?还是对方的人能打呀?”卡尔关心的重点与自身的职业相吻合。
这时候不是谁能打的问题,而是谁占理的问题。
未等朱老二回答,龙羽诚赶紧说:“快把事情经过简单的说一说。”
当即,朱老二把打起来的原因作了简明扼要的讲述。
原来事发点在“秋香夜雨楼”,听这名字就很有故事,想不出点乱子都难。
贺文斌做事情又快又勇,方雨婷就欣赏他这一点。
这小子带着人先占了“秋香夜雨楼”这个点,进去察看时正好来到袁公子待的厢房。
听得里面打情骂俏声不断,什么乱七八糟露骨的话都敢说,而且还是好几个小漂漂在里面。
贺文斌就好奇的多看了几眼,多待了一点时间,就惹着人家了。
在几个兄弟姐妹当中,袁公子在家里是最小的,老人自然是宠着、惯着。
也就导致,虎父是虎父,犬子是“犬子”。
文也不行,武也不行,纨绔子弟的毛病样样精通。
仗着家里有权有势,袁公子根本不把捕快放在眼里。
见得有人打扰自己的“雅兴”,他气上心头火,连问都不问一句,就指使着家丁大打出手。
谁家没有一两个三四层楼那么高的靠山呢?
贺文斌也不孬种,懒得说那“且慢!听在下解释!”的话,拳来就还以一拳一脚,刀来就彼此刀下见高低。
将军府的家丁可不是花架子,有点拳脚功夫。
贺文斌即使再勇,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刀快架不住别人兵器多。
他边打边往楼下退,招呼手下退到楼外时,也从旁观者的议论中,得知那人是袁大将军的小公子。
这就不好下狠手了。
袁公子一看对方的人来得越来越多,而且一个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