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的剑尚在,但是却无法发动真名。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因为杜兰德尔最大的特性,就是无毁。所以封印真名与没封印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Saber无法使用魔力放出,直感也失去了作用。外形也又阿尔托利亚的状态,变成了一团漆黑的浓雾。
这是单挑的结界,而且宝具被封印,魔术的效果也被抹除。原本在他身上无数的强化魔术,全都失效了。
“你想和我比拼武艺么?”saber感觉到了一切的异样,不止是他,也包括红之rider。这是一个强行让双方进入单挑状态的宝具,而且只有武艺!
没有直感的加持,但好在心眼尚在。
“原来这才是你的原本的样子啊。”红之rider惊讶道:“意外,意外啊。”
“没错啊。”沙哑浑浊的声音,在明亮的大厅中回荡。Saber一手握着杜兰德尔,一手拿着剑鞘阿瓦隆。
第031章 舞台上的落雁
阿喀琉斯的宝具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触发效果的,有着许许多多的限制。其中一条就包括了单挑的对手必须同意,否则就无法发动。还有一条就是对手不能是女性,否则也无法发动。
Saber的外表虽然通过并非为了自己的荣光化作了阿尔托利亚,但本质上灵魂并没有性别。所以流星枪那条对手不是女性的限制没有奏效,阿喀琉斯也正是看在saber变成了赫拉克斯才如此尝试。
红之rider能够成功解放宝具,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Saber并不抗拒和骑兵一对一单挑。在完全知道对手真名和弱点的情况下,saber没有理由退却。他既不恐惧,也希望和骑兵继续作战。所以saber在内心同意了与红之rider的单挑的行为,于是顺理成章的。
流星枪的真名被解放了,这个十分受限的宝具生效了。Saber源自兰斯洛特的宝具失去了应有的作用,他被迫从最安心的姿态退化成了一团浓雾。在半虚半实的状态下,saber握住的杜兰德尔的剑柄。
剑鞘也被saber紧紧捏在手里,虽然阿瓦隆已经无法解放真名,就连治疗也做不到。但他还是将剑鞘当做了第二把剑。
这是saber第一次以灵魂之态面对敌人,虽然是被迫,但他并没有感到恐慌。周围的空气在挤压着他的灵魂,就好像深处千米的海底被无数吨的海水压在下面。
很难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可是saber却没有惊慌失措,在灵魂的状态下他似乎变得冷静了许多许多。
Saber首先检查了自己的状态,除了宝具无法使用外其他一切安好。并非为了自己的荣光拷贝的技能也已经丢失,宝具带来的所有加成都不复存在。
不过好在心眼没有丢,而他的武艺,他的属性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再然后,他看向了阿喀琉斯。就好像回到了第一次面对言峰绮礼时的境况,只不过这一次saber已经拥有了自信。
Saber摆正了架势,漆黑的从者宛若从阴影中浮现的魔鬼。
“灵魂体?”阿喀琉斯皱起了眉头,“喂,你该不会连实体化的能力都没有吧?身前的身体是什么样的,总可以拟出来吧?”他显然没有面对过这般虚幻的敌人。
“我的身体么?”从黑雾中传出的声音,悠长而冰冷。流星枪点亮了这座大厅,到处都充满着暖色。但saber的声音,似乎让周围的颜色都冷上了三分。“那是秘密。”他只能这么答。
“嗯?就算变成了英灵,也不敢亮出自己真实的面貌啊。躲在阴暗之处的老鼠,切。”红之rider说着,竟蔑声道:“就算活的再短暂,也应该活出华丽的人生。你这样藏着掖着,和一个死人有什么区别!”
“我还活着。”saber坚定的答。
“archer大姐说你是美狄亚,但我可看不出来你会是那个女人。”红之rider质问道:“包括赫拉克勒斯都是你模仿的外表,而你却从不使用自己的本体。被圣杯战争召唤出的你,该不会在历史上都没有留下过自己的名字吧?!”
Saber一双猩红的眼睛猛地从黑色的浓雾中窜出,凶神恶煞的眼神表明了saber的愤怒。红之rider的话深深的刺痛的了saber,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因为他早就忘掉了过去的影子,别说身体的样子,就连名字都被死亡所淹没。
红之rider说的没错,他不是英雄,更没有在历史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别说世人是否知道他的名字,sabe连自己都不知道啊。
“我问你,你知道这场圣杯战争未来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吗?”saber没头脑的问了红之rider一个问题,怒火正在积聚,他这是火山爆发前的宁静。
“问我这个啊,当然是我赢了。”阿喀琉斯回答的毫不犹豫。
“未来不就是这样吗?”红之rider又补充道:“我来了,我看见,我取胜。”哪怕是处于劣势阿喀琉斯依旧不服输。但他其实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将saber完全激怒。
“不,你不知道!”saber浑浊的声音陡然发生了变化,清脆如钟,洪亮的同时又让人听的清清楚楚。“因为死人,不知道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