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本身,并没有更多的特殊性,我实在是无法想象,所谓的如同人鱼公主一样,八百年一出的乔伊波伊究竟是什么样的。”】
【罗亚笑着点点头,语气平和的说道:“我们革命军之中,有一个巴卡尼亚族的同志。”】
【“巴卡尼亚族吗?”罗杰稍微有些惊讶。】
【对于这个传说中几乎已经完全灭亡的种族,他也有所耳闻,世界政府严厉打击,打击力度远超对巨人族,鱼人族的打击力度。】
【“巴卡尼亚族的同志,告诉我了一个他们流传下来的传说。”罗亚笑着道:“关于太阳神尼卡的传说。”】
【“他是解放的战士,他将会带着爽朗的笑声,解救全世界被困的奴隶们,他的身体完全橡胶一般,他能够驾驭很多力量。”】
【“太阳神尼卡。”罗杰先是带着些许的疑惑,然后转而想明白了什么:“您的意思是?”】
【“是的。”罗亚说道:“巴卡尼亚族在世界政府创建之初,有记载的历史之中就被打成了罪犯,有罪一族。”】
【“这一族,和八百年前乔伊波伊所率领的巨大王国,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他们流传下来的传说,解放的战士,大概率就是乔伊波伊。”】
【“橡胶一般的身体,贯以神明的称呼。”龙低声念叨着。】
【罗亚看着他,很明显,这个男人,对于乔伊波伊也没有更多的了解,纵然他已经在收集并且解读历史本文了。】
【“这种描述,有点像是。”罗杰沉吟道。】
【“恶魔果实吧。”罗亚开口点明道。】
【贝加庞克曾经说过,恶魔果实可能是幻想的能力,古代的神明或许就是恶魔果实能力者。】
【D之一族基本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这点贝加庞克也做过研究,唯一能够让他们达到类似于传说中太阳神的描述的,也就只有恶魔果实了。】
【“但是,为什么是D,为什么是八百年。”罗杰低声道。】
【而罗亚则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推测:“恶魔果实觉醒。”】
【“一颗在恶魔果实中也称得上特殊的恶魔果实,八百年一出,再加上只有D的血脉能够觉醒的条件的话。”】
【“这也太,如果那颗恶魔果实没有选择D之一族呢?”】
【“谁知道呢?或许恶魔果实是有自己的意识的也说不定。”罗亚轻笑了一声。】
【“不过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罗亚轻吐了一口气。】
【“诶,罗亚先生不看重这份力量吗?”罗杰笑着开口道;“这可是传说中的解放的战士啊,和你们革命军可是非常契合的。”】
【“无所谓,我们革命军可不是英雄史观,推动这个世界的变革,终究是要靠人民的力量。”罗亚摆了摆手。】
【“而且,太晩了啊。”罗亚轻声道。】
【“太晩?”罗杰脸色有些疑惑。】
【“啊,太晩了。”罗亚看着天空,阳光所在的地方。】
【巨大的阳树运输下来阳光,将这海底照耀的光明无比,但是罗亚的眼神,似乎已经穿透了这万米的海水,到了更高的地方。】
【“人鱼公主尚未出生,所谓的乔伊波伊,最起码也要将近二士年的时间长大成人。”】
【“二十年,二十年的事件,革命军早就将这个世界改变了。”罗亚的声音难得的霸气。】
【罗杰看着他,这种平和之中带着霸气,给人一种仿佛本应该如此的信心。】
【“罗亚先生,你就不怕,只有传说中的乔伊波伊才能够改变这个世界吗?革命军的行动会失败什么的。”罗杰笑着问道。】
【“如果连革命军都无法做到的,单靠一个传说,一个英雄,一个神明,就更不可能了。”罗亚平静的说道。】
【这不是自负,也不是什么臆想,而是在讲述着一个客观的事实。】
【“哈哈哈,真不愧是你,罗亚先生。”罗杰哈哈大笑道。】
【“只可惜,你推翻世界政府,登上玛丽乔亚的场景,我是看不见了。”罗杰举起酒瓶,直接喝了一大口。】
【语气略带些遗憾,不过他的脸上,却并没有带着任何的郁郁之气。】
【这个征服了伟大航路的男人,自然不会那么脆弱。】
【况且,他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独属于他自己的传奇。】
【“您真的不是乔伊波伊吗?”天月时有些遗憾的开口询问道。】
【对于刚来到这个时代不久的天月时来说,她对于革命军的了解还停留在一个表面。】
【当然,这也怪不得她,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人对于革命军的了解都是表面,包括现在已经开始重视起来的世界政府,同样如此。】
【罗亚所率领的革命军,他所带来的先进思想,对于这个思想稍显封闭落后的世界来说,是一种降维打击。】
【因此,除了真正的经过了深刻的革命军的思想学习,并且真正悟透了其中的道理的革命军战士来说,其他的人,都是雾里看花0 .】
【罗杰也好,天月时也好,乃至是五老星这些敌人,海军这种关系暧昧的组织的高层,都是如此。】
【真正能够理解一些的,革命军之外的组织,恐怕也就只有奥哈拉和还没加入革命军时期的自勇军了。】
【因为并不了解革命军的真正思想和内涵,所以对于天月时来说,革命军在此刻,比不上一个传说,一个神话中的所谓神明。】
【她的精神寄托,更多的还是寄托在了那个目前看来虚无缥缈的神明,一个类似于预言的命运之子。】
【而罗亚也并没有说教什么,他只是温和的笑了笑道:“时小姐,你也可以是乔伊波伊。”】
【“诶?”天月时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的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
【她只当这是罗亚安慰她的话,乔伊波伊是能够拯救世界的人,而她,只是一个在时间之中迷茫的过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