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戚氏可就有些可怜了。
孟少青听了戚宁的话,看向她的眼神颇为意外。
那日在山洞里,戚宁曾说过,她不愿让外人知晓陈荷花想让她和陈大虎苟且生子这件事,她这种事情说出来觉得丢人。
如今戚宁虽然没把陈荷花和陈大虎的勾当说出来,但她把陈大虎觊觎她这件事情说出来了,孟少青还是有些意外的。
戚宁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又哽咽着说“至于民妇娘亲的死因,是意外落水而亡,不仅村里的村民都知道,大人也派仵作去验过尸,证据确凿,反倒是陈大虎张口就来,一点证据都没有。”
县令闻言点了点头“嗯,没错,仵作验尸确实没有什么异常,陈荷花的确是溺水而亡。”
陈大虎见情况不对,连忙说“大人,您可不要被这小娘们的话给骗了,草民怎么可能会觊觎表弟的娘子,又怎么会在姑母的葬礼上欲行不轨之事?”
这样的事情,说出来确实有些不可信,无论是孟家村的村民亦或者陈家人都不太相信,毕竟大部分都觉得人不会畜生到这个地步。
魏氏更是在一旁附和“就是啊大人,我们家大虎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陈大虎在魏氏面前向来会装,她确实不相信陈大虎会有这个胆子。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堂下闹成一片,有的相信戚宁,但那部分还是更相信陈大虎的话。
戚宁见状说道“大人,既然是陈大虎状告民妇,总不能任由他空口白牙地这样说什么就是什么,总要拿出证据来才是。”
“嗯,有道理。”县令应了一声,偏头问陈大虎,“你可有证据啊?”
陈大虎脸色一僵,他哪来的证据?
不管是戚宁和孟少青的事情,还是陈荷花的死因,都只是他的猜测加上胡诌,怎么可能会有证据。
他以为那日在后院被那么多人看见了,戚宁和孟少青的私情就洗不干净了,哪里知道还要其他的证据呢。
“草、草民……”
陈大虎支支吾吾的。
“嗯?你到底有没有证据?”县令又问道。
陈大虎急得额头上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这时戚宁说“大人,若是陈大虎拿不出证据,那他可就是诬告。”
她一边说,一边给县令使了个眼色。
县令拿起惊堂木猛地一拍,他怒目圆瞪,指着陈大虎道“没错,你没有证据就是诬告,你这是在戏弄本官吗?”
“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哪敢戏弄大人。”陈大虎叫屈道。
县令却不管陈大虎的话,直接吩咐衙役“来人,把陈大虎拖下去打二十大板,让他老实点,看他交不交待。”
“大人?”
陈大虎慌了,他没想到这县令这么偏向戚宁和孟少青,分明是他状告他们,可县令居然要对他动刑。
一旁的孟少青同样有些疑惑,他也察觉到了,县令大人似乎很是偏向戚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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