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好友刻薄的奚落,陈昼走到沙发边坐下,“再乱说和你绝交,今天心情好,请你喝酒,来不来?”
花尧拎着摄像机在旁边候场。
前方五米外,是反派被虐的狗血场面,他虽在通电话,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站在中间的红衣女人。
她情绪激动,眼泪欲落未落,明明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说的话却令人胆寒。
“陆霆枭,我要是死了,一定会变成厉鬼来索你的命…”
花尧看得入神,听筒的声音把他从虚浮的戏剧里拉回现实。
“问你话呢,来不来?”
来…不来…
花尧很快做出选择,“没时间,今晚大夜,得拍到凌晨两点。”
陈昼轻呵了一声,起身去开酒柜,红酒流入高脚杯,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
他拿起,抿了一口,打趣道:“拍到凌晨,你这大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敬业了,不会在逗我吧?”
“我没那么闲。”
导演喊了一声“卡”,红衣女人支着胳膊站起来,因为雨戏的场景,衣服湿答答的贴在皮肤上,被风一吹,冷得嘴唇发抖。
花尧扔下一句:“我要忙了,酒改天再喝,拜~”
何伶没有助理,单枪匹马闯剧组,看起来是很酷,实际的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片场简陋,基础设施约等于无,不提看包拿水这种小事,就说换衣服的时候,连个守门的人都没有。
有的地方没有洗手间,在简易帐篷里脱到只剩内衣,会有人故意恶作剧,经历几次之后,对换衣服这件事有了心理阴影。
尤其是雨戏,衣服湿透不好换,时间拉长,能被不安全感淹死。
她站起身,抱着胳膊发抖,浑浑噩噩间,眼前黑影一晃,身体被带有余温的外套裹紧,长度刚好到她脚踝。
花尧的脸近在咫尺。
他不像平日的油腔滑调,一双上挑的桃花眼里溢满了担忧,脸色紧绷,却轻柔地替她把扣子系紧。
一声“姐”还没说出口,就被冰凉的手堵住嘴。
他不明所以,何伶抖着唇说:“不许叫我姐,你今天就维持这个样子,我给你钱。”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疑似复合”
闹钟响的时候, 迟念还在做梦。
梦里是浪漫的四月天,樱花随风起舞,她走在落满粉色的草地上, 含情脉脉地看着旁边的男人。
白衬衣,黑西裤,是许维安的打扮, 却怎么都看不清脸。
她睁开眼,狠狠捶了一下吵死人的闹钟。
室内安静,旁边空空如也。
何伶一夜未归。
她拿起手机,果然看到何伶发的超长语音条, 随手点开, 顺便起床。
——靠!我真的要骂脏话了, 今晚都是虐我的戏, 淋雨泡水挨打吐血浆, 被折磨惨了,没力气回家,等会儿收工就近开个酒店住一夜, 不用担心我,晚安~
迟念打了个呵欠, 看消息发出的时间。
凌晨两点。
她洗把脸,叼着个面包就出了门, 奔驰停在小区门口。她快跑几步,囫囵把面包吃完,车子启动,直奔高级公寓。
四月中旬的林江,终于有了一丝春天的迹象。
空气微凉,陈昼一身西装, 手里拎着电脑包,站在昨天下车的地方,抬腕看了看时间,七点十五。
汽车鸣笛,黑色奔驰远远驶来,车窗落下,探出一张素净的脸。
女孩看到他,眼神一亮,手伸出来,元气满满地打招呼:“陈经理,早上好!”
他静静地看着她。
仿佛一抹鲜艳的色彩直扎进灰白的世界,她如此年轻,鲜活,距离越来越近,他惊恐地发觉,心跳在加速。
迟念把车停下,满脑子都是“幸好”!
幸好没有拖拖拉拉,提前出发躲过早高峰。
也幸好没有像傻瓜一样信了他的话,上司虽说七点半来接,作为一个有眼色的员工,必须提前到。
待男人上车,她小心地问:“陈经理,您在这等多久了?”
陈昼系上安全带,过了几秒才说:“刚下楼。”
“那就好。”迟念松了一口气。
车子启动,跟随前方车尾涌入密密麻麻的车流中。
他说:“怎么提前到了?”
迟念面色自然,“我习惯早起。”
“吃早饭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
“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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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昼转头看她,“只吃了面包吗?”
迟念“嗯”了一声,转头一想还有点生气,那不然呢…早上这么赶,有时间吃面包已经很不错了。
她踩了一脚油门,转到另一侧车道。
导航显示五百米拥堵,车子慢吞吞移动,陈昼拿出手机,习惯性点开早餐页面,问她:“豆浆还是咖啡?”
迟念脱口而出:“豆浆。”
她慢半拍反应过来,陈昼已经把手机关闭,淡淡地说:“时间还早,前面停车,一起吃个早餐。”
迟念心一沉,想到单独和他一起吃饭的场景,嗓子眼突然有点堵,她吞吞吐吐:“陈经理…我…不饿。”
陈昼转头,见女孩用力紧握方向盘,从头到脚都在抗拒,就这么不想和他吃饭?
“吃早餐和扣奖金,二选一。”
迟念干笑一声,这明明是个单选题。
车子停在连锁粥铺门口,迟念对这里很熟,因为是欢姐喜欢的口味,以前每天都要绕远过来打包饼和粥。
正值用餐高峰,店里的桌子几乎坐满,服务员是个大姐,见到来人,嗓门洪亮:“里面请,你们几位?”
陈昼打量闹哄哄的室内,忍不住皱了皱眉,“两位。”
他们被安排在靠窗的位置,刚收拾完,桌面还残留一点水渍,迟念看到,赶紧抽出两张纸巾把桌子抹干。
然后主动掏出手机,“陈经理,您想吃什么?我去点。”
店里的菜单是灯牌模式,占据一整面墙,陈昼扫了一眼,“我请你。”说完,按着她的肩膀坐下,“你除了一杯豆浆之外,还想吃什么。”
一分钟后,冒着热气的牛肉小笼包摆在面前。
迟念如坐针毡。
突然觉得,以前他冷脸的时候,才是一个正常的人,出差回来后突然转变态度,现在竟然要请她吃饭。
习惯了他严厉,冷不丁变成这样,她很慌。
忍不住胡思乱想。
难道…知道她撒谎的事了?
不应该啊,陈经理在公司里像个活阎王,平时生人勿近,这种私事没人敢在他面前提。
事情往深了想头会痛,她抿了一口豆浆,可能只是他没有吃早饭,也不好放她自己在车里等,所以叫她一起吃。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
心里相信这个解释,胃口也打开了。
粥铺外,出租车停在路边,娇娇边给司机钱边对着电话吐槽:“我超级不顺路,你不吃这家的粥和饼是会死啊?”
对面很慷慨,“打车钱我给你报,再请一杯咖啡。”
娇娇用力关上车门,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挂了电话,准备进店,余光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她眼皮一跳,条件反射地躲到公交站牌后面。
探出头,仔细看,果然是小陈总。
在M记遇见也就算了,怎么绕路到这边也能碰见啊,娇娇暗骂一声孽缘,点开手机给欢姐发消息。
【阿娇】:靠靠靠!倒霉,小陈总在店里吃早餐,我不敢进。
【谢欢】:他又不是豺狼虎豹,怕什么。
【阿娇】:上次被他撞见,全勤没了,我有心理阴影。
【谢欢】:……你也太没出息了。
【阿娇】:早餐不给你带了,我现在打车去公司。
对面秒弹视频通话。
屏幕被欢姐的脸占满,刚接通她就不间歇输出:“现在又没到上班时间,你怕他干吗,实在不行戴上口罩,进去速战速决买完,不到一分钟的事儿。”
娇娇皱眉,“你就非得吃吗?”
“对,馋的想上吊,你都到门口了,实在不行等他吃完你再进去,十分八分的事儿,你也不会迟到。”
娇娇越听越闹心,“好了好了,等着吧,我进去买。”
挂断视频,她从包里拿出口罩和丝巾,全副武装之后,走进店里。
服务员大姐刚要大声招呼,她吓得摆手,语速极快地说:“一份瘦肉粥,两个牛肉饼,我打包。”
她盯着墙上菜单,不敢回头看身后。
粥和饼是现成的,装上就能走。付完钱,她转身离开,却在门的倒影里看到另一张熟悉的侧脸。
竟然是…迟念?
刚才在外面只看到小陈总,他坐在窗子边,很明显,而对面是视觉死角,什么都看不到。
怎么回事…不是分手了吗?
分手了应该变成仇敌,互相当对方死了,然后老死不相往来,怎么还能一起吃早餐?
强烈的好奇心压住恐惧,她退回店里,找了个隐蔽的座位,招呼服务员过来,“两个素包子,在这吃。”
她拉了拉口罩,拿出手机,拍照发给欢姐。
【阿娇】:你说他俩现在怎么回事啊?
【谢欢】:你怎么还坐下了,不怕了?
【阿娇】:太好奇了,想近距离探查一下。
【谢欢】:赶紧出来,时间久了粥就凉了饼也不好吃了,你能不能有点职业操守?
【阿娇】:就不,你以为我是迟念那么好差遣啊,老实等着。
娇娇咬了一口包子,假装在玩手机,实际点开相机连拍十几张。
迟念背对这边,只能看到后脑勺,小陈总的脸倒是照得清清楚楚。
同时,想到另一件事,就是她本人,在知道两人分手之后,使唤迟念了,还挑挑拣拣的说话不好听…
完蛋了。
人家说不定只是闹别扭,冷战两天和好了,那她的所作所为算什么?欺负新人?职场霸凌?想到可能发生的后果,娇娇脸刷地一下白了。
距离上次通报批评刚过去一个月,再来一次的话,工作都不一定能保住了,天!救命!
包子没吃完,娇娇离开的背影有些狼狈,陈昼目光紧随,看到她坐上出租车之后,才收回视线。
刚好和迟念对上。
她马上放下筷子,“谢谢陈经理,我吃饱了。”
竹屉里还剩两个小笼包,陈昼问:“确定吃饱了?”
迟念仔细感受了一下胃容量,尴尬地拿起筷子,“…其实还能再吃两个。”
陈昼弯起唇角,莫名享受和她在一起的状态,这样悠闲地坐在街边的小店里,随心所欲地说话。
“那你为什么要说吃饱了。”
“…为了场面好看吧。”
“你觉得剩两个在屉里好看?”
迟念不懂今天的陈经理怎么话这么密。
她把杯子里的豆浆喝完,尴尬地说:“不好看,因为浪费食物可耻。”
……
八点,准时打卡。
迟念早餐吃太多,而且全是碳水,把车停好之后,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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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松,眼皮越来越重,接连打了好几个呵欠。
还没到工位,娇娇就突然闪现在她面前。
迟念现在一看到她就烦。
没好气地说:“干吗?”
娇娇忽然抓住她的手,挤出笑容,语气是和昨天截然相反的卑微,“小迟,我和你道歉,昨天你辛苦帮我带早餐,我不该那样说话。”
迟念见她突然变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挣脱娇娇的手,径直走去工位,“不用道歉,反正以后我不会帮你带。”
娇娇小碎步跟在后面,急忙说:“那是那是,当然不用你帮我带!”
说完,从衣兜里掏出两张电影票,双手奉上,“我昨天吃错药,你别跟我一般见识,请你们看电影,就当赔罪。”
迟念躲开身子,“我不要,拿走。”
“哎呀!”娇娇急了,直接把票塞进她兜里,“这可是点映的电影,票很难买的,拜托你可千万别记仇。”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如果是她,也很不错……
迟念做好被使唤得团团转的准备, 结果在工位上坐了两个小时,无事发生。
韩主管不在,组会临时取消。
部门里很静, 除了偶尔几声键盘音,再也听不到其他。她不解,大家平时拿咖啡当水喝, 现在马上十点了,怎么…
磨砂玻璃门突然开了,欢姐拎着十几杯咖啡走进来,高高举起, 大声说:“辛苦啦同志们, 我请客!”
气氛终于活络, 从各个格子里传出道谢声, 欢姐一一送过去。
迟念想到自己的处境, 故作透明地缩在工位当鸵鸟。
脚步声越来越近,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她抬头, 见欢姐笑容温和,把一个精装纸袋放在桌角。
她压低声音:“小迟, 我知道你不喜欢喝咖啡,特地买的奶茶, 还另加奶盖了哦,店员说这款最近特别火,快尝尝。”
说完,迅速把吸管插进去,送到她嘴边。
迟念:“……”
预想的水深火热并没有到来,欢姐现在比知道她是小陈总女朋友时还谄媚, 搞得她心里突然没底。
头一歪,躲过投喂,不自然地说:“欢姐,我…我…”她本能想拒绝,但欢姐看人下菜碟不像娇娇那么明显,这段时间相处得还行。
只好欣然接受,“谢谢欢姐,破费了。”
欢姐笑着点头,又凑过来,对她耳语:“你们年轻气盛,晚上往被窝里一钻,天亮什么事都没了。”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开黄腔…
迟念搓了搓汗毛直竖的手臂,暗想这话未免也太糙了,她还以为自己坐在村口大树下呢。
欢姐说完之后还捏了她一把,然后才扭着圆滚的腰身离开。迟念打了个冷战,好诡异,今天大家怎么都不正常。
趁陈经理不在办公室,她悄悄去找珍珠姐。
叶珍珠坐在工位上,桌角摆着几个打开的文件夹,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迟念,马上露出笑容。
“小迟啊,找我?”
迟念把大杯奶茶递过去,“听说是热销款,尝尝。”
叶珍珠看到奶茶,笑容倏地消失,冷声说,“这是谢欢买的吧,我不喝。”
“…怎么突然这么见外啊?”迟念把奶茶送在她手边,“我没喝,吸管是干净的。”
叶珍珠摇了摇头,“我不是冲你,就是单纯觉得谢欢这人…”话说到一半,另一半被她咽回去了。
其实应该该怪自己。
迟念和她说的秘密,嘴上答应了会保密,结果当天中午在食堂遇到谢欢,边吃边聊,鬼使神差地把他们已经分手的事给说了出来。
意识到说错话,她再三叮嘱谢欢不要说出去,结果…还没下班呢,分手的消息就在部门里传得沸沸扬扬。
心里生气,语气不好地埋怨了谢欢几句,这不,人家下楼买咖啡,故意没带她那份,恶心谁呢。
咖啡喝不喝无所谓,她主要是自责,去茶水间的时候遇到迟念,本想坦白,却鬼使神差地撒谎了。
当时没说,现在就更不能说了。
她压下复杂的心情,喝了一口奶茶,笑着说:“嗯~好喝。”
迟念松了一口气,“好喝就行,你全喝了吧。”说完,小心试探,“珍珠姐,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啊?”
“什么?”
“就是…感觉大家突然变得很善良。”
这话说的,叶珍珠绷不住,“本来也没有坏人啊。”
“呃,那倒是…”
说到这,叶珍珠却突然想到一件事,“你这么一说,确实,今天早上小陈总竟然是笑着进来的,还和我打招呼了呢。”
她双手合十,眼睛冒着星星看向经理室的门,说话也未经思考,“为什么你们分手了他这么开心啊。”
迟念:“因为是孽缘。”
叶珍珠猛地反应过来,万分歉疚地解释:“小迟,你别难过,我不是那个意思,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不难过啊,只是…”她想——只是奇怪,昨天还都对她很差呢,今天怎么突然变脸。
*
下班时间到。
一下午没见到陈经理,听说和销售部的人去考察市场了,眼看天色渐晚,她走到办公室门口,“珍珠姐,陈经理什么时候回来啊?”
叶珍珠看了眼行程表,“不清楚,下市场是小陈总临时决定的。”
“哦…好吧。”
叶珍珠收拾自己的东西,见她在这磨磨蹭蹭,有些奇怪,“怎么还不走?”
迟念忙说:“马上。”
等部门走空了之后,迟念溜进办公室,拉开抽屉,果然有一盒精装名片,她抽出一张,悄悄离开。
电梯下到负一层,她站在车边打电话。响了三声,接通,对方似乎处在嘈杂的环境里,听着闹哄哄的。
她堵住另一只耳朵,说:“陈经理,您在哪?”
嘈杂的声音渐渐弱小,似乎走到僻静的地方,男人的语气有些意外,“迟念?”
“是我,陈经理,需要我开车去接您吗?”
对面沉默两秒,“不用,我会很晚,你早点回家,明早见。”
迟念应了一声,对面率先挂断。幸福来得太突然,她转身看停在车位的黑色奔驰,露出笑容,整个人熊扑到引擎盖上。
“小奔奔,姐姐带你回家~”
何伶今天戏少,不到五点就收工了。
收拾房子,洗了一堆衣服,门开的时候,她正把甩到半干的衣服挂到晾衣绳上。最近辛苦节食,效果不错,穿着短款背心,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迟念换鞋进屋,把车钥匙放在餐桌上。
何伶晾完衣服,路过餐桌,突然定住,“我去!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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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捡的大奔钥匙?”
迟念从卧室里探出头,睡衣换到一半,肩膀露出一大片,“不是,这陈经理的车,我这几天兼职司机,就开回来了。”
何伶拿在手里掂了掂,“他不是富二代吗,我还以为平时都开兰博基尼或者法拉利那种豪车呢。”
迟念换好衣服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啃了两口的苹果,边吃边说:“他好像不喜欢车,在广安的时候是宾利,也是我开。”
何伶伸脖子,偷咬一大口,想到她的车技,对这位照片里的男人产生膜拜心理,“他还挺有冒险精神的。”
迟念“切”了一声,刚想吹嘘日渐娴熟的车技,目光却被她的脖子吸引,伸手想去摸,“你这怎么红了一块?”
何伶急忙捂住,皱眉说:“蚊子叮的,痒着呢,别碰。”
“噢…”迟念没多想,“蚊子这么早就活了?”
“不要小看害虫的生命力。”何伶抱着盆子去洗手间,走到门口时突然转身,“你的睡衣穿好几天了吧,赶紧脱了洗洗。”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迟念敷着面膜,舒服地躺在床上刷手机。时间还早,何伶在洗澡,她那一套保养流程没有两小时出不来。
迟念进微信,第N次点开置顶联系人。
最后一条还是许维安的拥抱,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他应该不忙了吧?
纠结几秒,发过去一个“探头”的表情包。
对面秒回。
【许Vivin】:别跟我说你已经下班了[微笑]。
迟念一骨碌爬起来,把不服帖的面膜揭掉,扔进垃圾桶,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全身心投入聊天里。
【小迟】:早就下班了啊,难道你?
【许Vivin】:呵呵,刚加完班,同是分公司,怎么林江比南阳舒服啊,咱们真是一个老板吗?
怪不得一直没消息,原来这么忙。
【小迟】:抱抱,你现在哪啊,回家了吗?
【许Vivin】:没,打字不方便,打电话行不?
迟念马上输入一串数字过去,过了几秒,手机铃声响起,号码归属地显示:南阳。
心里一阵悸动,她缓了两口气,按下接通键。
“嗨~许维安,好久不见…”
*
陈昼去的是城西一家马上要开业的大型商超,考察了一下周边配置,听说这里的负责人也来了,刚好认识一下。
结果一见面,发现是老同学。
陈昼从小在林江长大,高中之后才去广安。
今天见到的这两人,一个叫乔森,一个叫郑彦泽。陈昼在小学时和他们是同班,初中后虽上了不同的学校,
但周末会约出来打球。
陈昼前几年在这边工作时,联系了两次,他们那时在南方开公司,忙得脚打后脑勺,只有过年回来聚了几次。
后来,他们回来了,陈昼又走了。
仔细算起来,也两年没见了。
乔森是个大块头,站在文质彬彬的郑彦泽旁边,像个打手,不过外表虽粗糙,眼睛倒是挺尖,一眼就认出老同学。
他大巴掌拍过来,顺势揽住陈昼的肩,“你这个死富二代,回来怎么不找我们,我记仇哈,今晚的饭不是五星你别想走。”
嘴上说得挺狠,实际就近找了一家平价饭馆。点完菜之后,乔森拎了两箱啤酒进来,放在椅子腿旁边,豪迈地说:“今晚不醉不归!”
郑彦泽皱了皱眉,把杯子倒扣在桌上,明摆着不配合,“你们喝吧,我就算了,等会儿回去还得值夜班呢。”
陈昼奇怪,“你还有别的工作?”
此话一出,两人都笑了。
乔森用筷子崩开啤酒盖,边倒边打趣:“郑彦泽可是三好男人,老婆生孩子了,白天保姆带,晚上他带。”
见陈昼意外,郑彦泽含笑说:“十个月,正是闹人的时候。”
陈昼转动杯子,仔细回忆,“我记得你去年年初结的婚,怎么今年就…”
乔森在旁边暗戳戳:“带球跑呗。”
郑彦泽狠狠瞪了他一眼,反击:“你别说人不如人,夏天不是要结婚了吗,你最好管住下半身。”
陈昼惊讶地看乔森,“你也要结婚?”
乔森憨笑着点头,“已经谈五年了,也该结了,再不结三十了,一想到这个年龄我后背就嗖嗖冒凉风。”
说完,他举起酒杯,“你呢,什么时候结?”
陈昼惊讶,不懂话题怎么突然转到自己身上。
“我…”手机在桌上震动,他拿起,乐得逃避这个话题,“我出去接个电话。”
本以为是公事,没想到这个电话是迟念打的。听到声音的瞬间,心脏不自然地跳了几下,他忽略不适,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迟念?”
结束通话,回到座位,乔森突然捏着嗓子模仿:“我会很晚~你早点回家~”
郑彦泽笑着说:“看来,我们很快也能喝到你的喜酒了。”
许是酒精的作用,陈昼没有解释,甚至顺势产生一种其实迟念不是下属,就是他女朋友的错觉。
让他意外的是,设想和她在一起的场景,身心完全没有抗拒。
甚至觉得,这样很不错。
聚会散场,他拿出手机,回拨刚才的号码。
听筒里传出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我有男朋友了(小修)……
迟念早上起来的时候, 脸上挂了两个黑眼圈。
何伶在洗手间洗漱,余光瞥见镜子里飘过来的女鬼,无语地说:“昨晚电话打到几点啊?”
迟念打了个呵欠, 声音透着虚,“一点?还是两点来着,忘了。”
“熬太狠了吧, 他表白了?”
“…没有。”
昨晚和许维安的通话,主要是他单方面输出,全程都在聊工作。因为近期连续加班,他骂起领导像蹦豆子, 一个ber都不打。
许维安说话自带笑点, 很多委屈的诉苦都是以脱口秀的方式讲出来, 迟念虽表同情, 更多还是想笑。
她倚着门, 幽幽地说:“南阳分公司压力好大,他要是能调到林江就好了。”
何伶擦完脸出来,给她让出位置。
去卧室拿了瓶爽肤水, 啪啪往脸上拍,说:“你不是在给上司开车吗, 公司早晚都是他的,调个人不就一句话的事儿。”
迟念摇头, 不考虑这个方法。
“现在我在公司的人设是刚和陈经理分手,要是许维安调过来,我俩直接谈上了,不就成无缝连接了吗。”
何伶啧啧称奇,“我也是服气,你把事情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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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大, 他全程不知道?”
“嗯,他说是调到我们部门,实际是管整个分公司,就上午开个会,下午不在,而且…”她心有余悸地说,“他罚人特狠,上任第一天开会时就说,不想在上班时间听到与工作无关的事,所以没人敢贴脸开大。”
“真是太神了,我看呐…”何伶啧啧,“你还是跟他‘复合’吧,当个虚假的挂名女友,也比那个吊着你的许维安强百倍。”
迟念堂皇,“你还在这替我挑上了,也不看看你姐妹配不配得上。”
“怎么配不上?配他八十个来回带拐弯!”
“……”
何伶抹完护肤品,去餐桌那边化妆,耳朵听着洗手间哗哗水声,偷偷把衣领拉开,看到颈侧的红色有扩散趋势,暗骂一句脏话。
六点十五,迟念来不及了,迅速换好衣服去门口穿鞋。
何伶突然转头,认真地说:“我觉得,纸包不住火,你坦白从宽吧,他要是开除你,你就来当我助理。”
“嗯?”迟念眼神一亮,“你最近资源变好了?演女一了?有拍横屏的机会了?”
何伶摇头,“没有,但我挣的够给你开工资了。”
迟念肩膀塌下去,老实地把鞋穿好,“还是等你火了再说吧,我这边能还能应付一阵。”
门关,人走,只剩何伶自己。她看着镜子里的脸,惆怅地说:“我好像应付不了了。”
*
何伶进了一个古装组,原著是某平台爆火的小说,不过剧情和以前演的那些大差不差,已经拍了一周多。
这几天气温升高,穿两层古装正好。
她赶到剧组,直奔化妆室,女一女二已经上完妆了,正坐在椅子上对剧本,见她进来,摆了摆手。
“嗨,来这么早啊。”
今天主戏都在女一女二身上,何伶饰演的异国公主只有两场,还被导演安排在下午,不到八点就来了,确实有点早。
她拉了把椅子坐下,无奈地说:“早点做完造型等着,比导演心血来潮想加戏的时候找不到人强。”
女一点了点头,“那倒是。”
还没开机,化妆师去吃早饭了,得八点半能回来。何伶和女一女二戏里对手戏不多,在片场也没有太多接触,所以不太熟。
互道早安,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她们继续看剧本。
何伶转过身坐着,从包里拿出手机。
未接通话十几个。
全都来自花尧。
她无视,关掉手机,化妆室的门却开了。花尧倚在门口,看到她在,喊了一声:“何伶,你出来一下。”
何伶很抗拒,余光扫到女一女二吃瓜的表情,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向门口。
视线交汇,她微微皱眉。
两人默契地走到避人的死角。
花尧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说:“怎么?睡完不认账啊。”
这话说的,何伶忍不住回怼,“意思是我还得给你个名分?”
“名分是以后的事,你总该解释一下吧,毕竟是你主动扑的我。”
何伶扯了扯嘴角,“我不是给你钱了么。”
花尧震惊,“你拿我当鸭啊?!”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鸭至少有服务意识,你在天天出镜的女演员脖子上种草莓,还好意思跑来要说法。”
花尧视线下移,看到她穿的高领打底,仔细回忆那晚的细节,终于想起,“拜托,是你让我用力的。”
迟念警铃大作,狠踢了他一脚,“你给我闭嘴!”
剧痛从小腿扩散,蔓延到全身,花尧却露出笑容,他说:“反正已经做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当你男朋友吧。”
何伶也笑了,反唇相讥:“还勉为其难…不好意思,我喜欢年纪小的弟弟,你不符合我的择偶标准。”
花尧:“……”
这是嫌他太老了?年龄攻击对他来说是一把利剑,身心直扎个对穿。他没想到何伶不止变脸,讲话还这么难听。
他冷冷一笑,“既然不符合你标准,那天晚上为什么扯我衣服,还抱着我的腰不松手?”
话说到这份上,何伶也无所畏惧了,她是演员,演这种渣女游刃有余,“人饿的时候不挑食,馒头夹咸菜也能对付吃一顿。”
*
黑色奔驰停在约定的位置,时间刚好七点十五。
今天陈经理没有提前下来,这让迟念松了一口气,她在这等多久都没关系,让领导等她可是职场大忌。
十分钟后,陈昼下楼。
今天温度高,他只穿了衬衣和西裤,上车后,迟念规矩地说了一声早上好,抬头时,注意到他面带疲倦。
想到昨天他请吃自己早餐,今天她应该回请。
“陈经理,时间还挺充足的,我请你喝咖啡吧!”
陈昼正想拉长和她单独待在一起的时间,特意指定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五分钟后,车停在咖啡馆门口。
迟念下车,仔细打量这家店。门面很小,没有牌匾,透明落地窗上挂着一个形状不规则的木牌,上面写着“告白”。
她自信地走进去,翻开菜单之后傻眼。
还没鸟窝大的店,竟然明目张胆宰客!三口就能喝完的咖啡58元起!她忍着肉痛,指了指旁边68的那款,对服务员说:“我要这个吧。”
陈昼坐在对面,淡淡地说:“我和她一样。”
迟念规规矩矩坐好,心里却疯狂速算:68+68=136,昨天早上的豆浆+小笼包才15,抵不上一杯咖啡的零头。
工资没开,还欠何伶两千没还,月末正是扎紧裤腰的时候,结果猝不及防买了个大单。
早知道不冲动了。
她肉痛到恍惚。
时间太早,店里只有他们一桌客人,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老式唱片机正播放经典钢琴曲《梦中的婚礼》。
陈昼轻咳一声,状做随意:“昨晚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迟念一惊,马上道歉,“对不起!应该是我在和别人通话,所以打不进来,绝对没有屏蔽您的号码。”
陈昼喜欢她一惊一乍被吓到的样子,笑着说:“和家人通话?”
迟念略微思索,“男朋友。”
空气有一瞬间凝滞,陈昼完全没想过还有这种可能,努力压抑惊愕,镇定反问:“男朋友?”
迟念看出他很意外,迟钝地点了点头,“对,男朋友。”
见陈昼不说话,迟念以为他这是“愿闻其详”的意思。咖啡还没好,总要说点什么,她把和许维安的相识过程和盘托出。
“……说起来,这都要感谢您。”
陈昼迟钝地点了点头,想到在总部那天,确实在楼梯口遇到一个员工,并嘱托他带迟念培训,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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