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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丞道:“换身衣服,开你的车,A市近淮街的庄园。”

裴野茫然,恼怒却让他眉眼先有了戾气,“你在命令我?”

“皎皎要被我姑姑送走了,已经申请了私人航线,今晚起飞。”江远丞咳嗽了几声,他握着手杖,像是有些疲惫,却仍强撑着身体道:“有两个停机坪,各去一个。”

裴野闻言,眼睛慢慢眯起来,“温之皎去哪里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没空跟你废话。”江远丞往外走,没有回头,“一旦我爸那边的人接到她,以后就别想见到她了。”

裴野捞起了衣挂上的外套,到处找鞋,“所以呢?我都说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远丞深呼一口气,回头看他,眼神深沉,“谢观鹤最近有联系你吗?”

裴野蹙眉,“什么?”

“裴谢两家向来走得近,谢家这些年倾斜了多少资源,政策上给了裴家多少优待,你总该知道吧?”江远丞一面说一面往外走,“但最近,谢家已经不走动了,因为……你父亲已准备转投其他人麾下了。”

裴野拧眉,“这不可能,我姑姑——”

“你姑姑是谢观鹤的母亲没有错,但你姑姑可不打算管。”江远丞道:“她可是被你父亲亲手嫁到谢家的。”

裴野脑子瞬间陷入乱麻,“你到底要说什么?”

江远丞道:“陆家。”

裴野的眼睛睁大了些,他后退了半步。

陆家与谢家从来都是政敌,但多年前,谢家得势,一举扳倒对方。陆家彻底失势,大半人从此没了名字,一小半人逃去了海外,零星几个至今还在被24小时关在某些地方监管……这、怎么会和现在的事扯上关系……?还有,按照江远丞的说法,父亲难道和陆家的人有了牵连?这些……

“裴野,这些东西你想不明白很正常。”江远丞已经彻底失去耐心,灰色的眼睛凝着他,“但我给你机会和我争,你还要继续嘴硬吗?”

在一切混乱的思绪中,裴野仍然本能抓到了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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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着眼道:“你开车跟我开车是一回事吗?”

江远丞道:“那就看谁更幸运一点。”

倾盆大雨仍在下,但那大而圆的月亮此刻却也像是被水洗过了一般,透着苍苍的青。几道雷电从天空处劈下,让暗沉的天空有了蛛网似的裂口,轰鸣声炸开,惊悚至极。

裴野薅着自己的白发扎住,又戴了顶帽子固定。他上了车,启动引擎,车内的风吹动他散落的几缕白发,耳边的一串耳钉耳链与后视镜相互映衬出光怪陆离的光影。

雨势激烈,轮毂转动,轮胎便摩擦溅起一大片水浪。

两辆车从庄园驶出,奔向不同的方向,几乎是让空气炸响的速度。

许久,或许没多久,在后车厢中沉睡的温之皎被一段坎坷的路惊醒。她睁开困倦的眼,先透过后视镜看见苍凉的路上有了一辆车的身影。

她听见司机对着对讲机道:“后车有人跟上了,掩护一下。”

没几分钟,司机拐过弯道,两辆车从另一侧过来。

温之皎一时间有种在拍戏的荒谬感,她望见车窗外,雨水一滴滴打在玻璃上,声音吵闹至极。多次变道又多次拐弯被掩护着换路后,后视镜中,那辆车仍不屈不挠地跟着。连温之皎的心都不免提了起来,甚至很想喊一句“师傅跑快点”。

又一次从小径中拐过,车灯照亮两边的树木。

江远丞打了个方向盘,眼睛紧紧盯着面前那辆车,眼神沉沉。雨越来越大,雨刮器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些浪漫小说中必不可少的透明的雨珠被远关灯、车头灯、路灯、街道周围的霓虹灯映射出无数的光,照得他眼睛酸涩。

再一次转弯,水浪飞溅在一个等车的女人身上,又将她迅速摔到车后。

那水在溅到女人身上的一瞬就散开了——大师没有关注这些,她只是不断地,重复地,努力地重新看着所有剧情。

【展开剧情:江远丞逼迫派裴野帮他一起去追回温之皎的车,裴野虽觉得烦躁,但出于情谊答应了他,却也因此对温之皎成见更深。

在下着大雨的夜晚,裴野驱车前往目标点近淮街的江家庄园停机坪,而江远丞前往辛葡路江家私人俱乐部的停机坪。

雨水下得很大,凌晨的夜晚,江远丞红着双眼,心中满是暴怒与绝望。温之皎这个女人,竟然答应了姑姑的要求,为了前途弃婚礼于不顾!他出离的愤怒了。

他下了决定,一旦找回温之皎,他不会让她离开房间半步。在愤怒之中,他终于看见了熟悉的挂了江家车牌的车,他立刻踩下油门追上。失而复得的兴奋让他眼中有了侵略性的欲望,这一次,他不会放过她!

可就在此时,意外发生,他骤然失控,两车相撞,火焰无情地吞噬了他们!他彻底失去意识,而温之皎也在绝望之中,感受着火焰的舔舐。】

果然温之皎的剧情又出现变故了,现在居然变成了两个角色追车。可还好,故事最开始的,女主遭遇车祸还在,属于温之皎的烧伤剧情也还在。

蓝色的字体随风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任务进度条。

【本书开场剧情度推进度80】

【即将追车成功】

总部控制台的机械音回响着,又消散掉。

温之皎有些睡不着了,她甚至有点晕车了,不得不逼着自己分散注意力,东看看西看看。她又看见车窗上凝固的雨珠,看见司机便秘似的拧着的脸,看见指甲上粉色的指甲油。

后视镜里,那辆被甩掉的黑车再一次地出现了。

【本书开场剧情度推进85】

【即将面临失控】

江远丞的头愈发眩晕,他的眼睛逐渐有了红血丝,喉咙火烧火燎一般。他感觉自己的体温正在上升,热意侵袭着透露,嘴唇几乎要皲裂开来。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几乎用尽全力才能对焦。

【本书开场剧情度推进90】

【即将面临车祸】

温之皎托着脸,凝着后视镜,却发觉后面的车再次拉近了距离。她回头,看见车后的黑车紧紧跟着车尾,几乎要贴了上来。她睁大了眼睛,手握住了膝盖,心骤然提起。

她突然有些害怕,握着膝盖的手缓缓扶住了手臂。

【本书开场剧情度推进95】

【即将面临相撞】

“哧啦——”

尖锐的声音从轮胎底部响起,车子骤然失控,急刹车后一个甩尾。这辆车迅速飘逸,重重地撞上路边的花坛,安全气囊迅速弹出挤压着江远丞的腹部与脸颊。可尽管如此,他的头还是撞击出血。

在几乎要失去意识时,江远丞看见车子竟没能刹车成功,仍在迅速地逼近前方的车辆。他仰着头,想要说话,血却哗啦啦从浸没他的视线,鼻腔,唇齿。

“砰——”

又是一次剧烈的撞击,前车迅速失去控制被撞到一侧。

雷电闪过,轰鸣声响起,连车子的爆炸声都被盖过。车子倾覆倒地,江远丞缓慢地爬出车,望见前车炸开,冲天的火焰燃起。地上的血被雨水冲刷成淡粉的痕迹,他努力想要攀爬过去,可几秒后,只是望着冲天的火光和车里爬出的着火的人影。

……皎皎。

失去意识前,他的口鼻再次溢出源源不断的鲜血。

大师站在不远处围观着这一切。

“车祸毁容剧情已达成,申请现在抽取任务者——”

【本书开场剧情推进判断为:失败】

【目前任务失败次数:3】

冰冷的机械声骤然响起,大师愣在原地,冰冷的雨水浸湿她的头发和脸,也带走她的体温。她话音颤抖,“你说什么?!这不可能——!温之皎她明明已经——”

【距离抹杀个人意识时间:十分钟】

【请勿断开与总部的网络连接,否则风险自负】

“不……不可以!”大师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她几乎忘记使用自己还剩十分钟的权限,只是不断奔跑向那辆着火的车。

她的余光中看见流血昏迷的江远丞,周边尖叫报警的行人,看见雨和关着的店铺,看见穿着不同颜色雨衣的人。

她闻到了湿润的雨水味道,车子燃烧的机油味,血液的腥味。

这是她的意识让她觉察到的一切!她不能失去!

大师跌跌撞撞奔向那辆车,这一刻,她终于看到那个被燃烧着的,哀鸣的,被担架抬走的几个人了。她发了疯一样,努力扒着人群,却只能看见一个个面目模糊的男人。

没有,没有温之皎……

可是,这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

再一次的,大师打开了控制台,蓝色的光芒从指尖溢出,雨水悬浮在空中,世界被暂停。她见状,面无表情地流着泪,耳边有着尖锐的鸣叫声。

【查看世界剧情日志:关键词[温之皎]】

这难道是她最后几分钟享受着自己的权限了吗?

无数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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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动,她的眼球里,一行行字跳过,终于,一段文字浮现。

【“姑姑,不,江女士。”温之皎叫住她,道:“我现在还有最后一个要求,我想悄悄跟你说,可以吗?”

江琴霜停下脚步,半信半疑地转身,许久,才走到她身旁。

温之皎话音很轻,“让我自己选去哪个停机坪,不要说不可以,江远丞以前坐私人飞机可都会派好几波人出发去不同的停机坪打掩护呢。江女士,你为我选了未来的路,我选择从哪里去,不可以吗?”

她笑了下,“我就要一点点自由,就那么难吗?”】

“轰隆——”

又是一道雷声。

一辆车从后方直接超车,硬生生截停了在前方的车前,逼迫得对方动弹不得。

“咔嚓——”

车门被骤然拉开。

温之皎看见一个青年摘下了帽子扇着风,白发湿漉漉的,笑容肆意,“看来我比较幸运。”

她看着自己粉色的美甲。

不,是她比较幸运。

裴野正要说什么,下一秒,雨水骤然凝固,时间仿佛暂停了一般。

一道荧荧的蓝光在车外浮现,雨幕中,一个女人的身影浮现。她的眼睛里满是阴沉,脸色苍白,快步走向温之皎。紧接着,她一把抓住温之皎的领子,极为愤怒的表情下,喉咙里却是哀鸣。

“温之皎,你为什么要那样说?!”

大师的泪水一滴滴落下。

温之皎觉得她哭得不是很好看,她道:“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好生气啊?为什么凶我啊?”

大师正要张口,却看见温之皎的卷毛被雨水浸湿了些,此刻更卷了,贴在她白皙的脸颊旁。漂亮的眼睛里也有了湿漉的水汽,唇翘着,“是因为我不走重要剧情,你就会消失吗?”

大师瞪大眼,冷得分不清是因为自己湿透了,还是其他,“你……怎么会知道?”

温之皎却只是轻轻拍她的手,轻声道:“我听得见啊。”

她笑了下起来,用手指了指耳朵,“你在我附近的时候,跟那个奇怪声音对话时,我都能听得见。”

大师的脸色彻底没了血色,身体颓然倒下,眼睛几乎没有焦距,“你一直听得见?”

温之皎很认真地点头,身体也晃起来,有些不太好意思,“一开始我真的想当女主配合你的,但是啊,但是啊……我的直觉告诉我那样子不行的。就是,走那个剧情的话,感觉很痛。被掌掴,流产,还有什么烧伤毁容之类的,我也不想治愈谁……”

她说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大师哭着哭着却笑了起来,身体也颤抖了起来:“你居然一直是故意的,温之皎,你……难怪,你最后让我把剧情写在笔记本上……你根本就是为了听剧情语音……”

“对啊,我后面都见不到你,听不到声音,只能那样子了。”温之皎道:“但我对你很好了,我跟你睡了一个房间,还跟你聊天,还想跟你当朋友。我后面也想说要不要走剧情,可是我对你好,你不对我好的话,我会记仇的。”

她说着,脸上浮现了些愧疚,粉色的指甲油亮晶晶的。

温之皎道:“我听见你身上的声音在告诉你,让你赶紧连总部的网,不连你的意识就不会消失吗?这样的话,我也不算做错了什么吧?”

“还是会消失,只是会变成没有归属的本地系统。”

“温之皎,我现在突然不恨你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想到一个绝佳的报复方式,报复你,也报复总部的好办法。”

大师依然在笑,泪水一直没停,可慢慢的,她眼睛失去了焦距。紧接着,她的表情也消失了,最后,身体化作了闪着光的尘埃。

雨水重新落下,聒噪的声音不停,裴野正要说话,却看见温之皎脸色发白。他一时间有些惊慌,嘴巴张了下,俯身看她,“你怎么了?”

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些,裴野看见温之皎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如水果般的香气随着她的呼吸挤压着他的肺腑口腔。他的喉结滑动了下,却听见温之皎的声音:“……江远丞,带、带我去见江远丞!”

裴野怔了下。

温之皎却哭了起来,因为此刻,她听到了几道系统声。

【亲爱的温之皎女士,很高兴为您服务,我是恶毒女配系统01,当恶毒女配,走恶毒剧情,享恶毒人生是我们的slogn】

【介于本系统是本地独立系统,没有联网服务,因此请您前往任务大厅——[江远丞的病房]接收任务。】

【——本消息来自恶毒女配系统01的前任意识遗言。】

啊啊啊见鬼了!怎么又有一个系统!而且为什么要去江远丞的病房!

温之皎突然感觉自己确实被报复成功了。

第23章

夜色深深, 可又隐约之间有了些如雾似的蓝,雨还在下。

书房里仍亮着略显昏黄的灯,谢观鹤眼睛有些酸涩, 揉了下眼睛。书房仍保留着老式的风格,厚重的木质书柜与书架散发真稳重的气息,装修风格和家具也都是显出了几分朴素。

书桌上摆着与如今时代格格不入的几部座机, 座机旁是堆叠的文件与书。

书房门口站着两名腰板挺直, 穿着制服的人,略显陈旧的走廊里一个身影靠近, 又停在书房门口,相互敬礼致意后, 那人才进了书房。

“谢先生。”那人顿了一会儿才道:“航司局那边申请致电。”

谢观鹤仍然揉着眼, 他仰着头,话音没什么起伏,“我批的申请他们有意见?”

他睁开眼, 握着钢笔又翻开一页文件, “可是已经他们已经通过了,再有意见也晚了。”

“不,是巡查。”那人低头,轻声道:“X国那边, 江家的停机点突然被外驻巡查部下文件了,说接到内线消息,怀疑有犯罪分子借江家的私人航线潜逃。他们说,有权行驶巡查的权力。”

谢观鹤闻言笑了下,“在这里较上劲了。”

那人顿了下,道:“巡查部毕竟是他们一手扶持过的。”

“陆家的人还没本事回来,下马威先回来。”谢观鹤摇头, 没有再说话,只是专心批改着手里的文件

那人被晾着,也不着急,只是将凉掉了的茶到了,又斟了一杯热茶。

谢观鹤签上了名,将文件合上,才终于道:“不用管,把消息带给江家就行。江家的人不是傻子,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好机会。”

那人点头。

他很清楚,江家能从他这里申请开私人航线把温之皎送走,多半是她又闹出了什么岔子,而碍于远丞,他们不敢动手只能出此下策。

正好,陆家原本与江家就有些旧怨,如今要在别的地盘上让江家不痛快,江家大可以借机除掉温之皎,责任一推,这恨怎么也落不到他们头上。

谢观鹤不禁有些想笑,江家也真走运,这个关头来了东风。他又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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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批文件,但没多时,聒噪的座机声骤然响起了,他蹙眉,接起了电话。

很快的,他听到一道声音。

“先生,江家预定的私人航线已取消,同时江家传来消息,说江先生出了车祸,目前伤势严重,失血严重。”

天空被灰白的云朵铺满,明明正是午后,可阳光却被云挡得严严实实。天空之下,狂风刮过街道,那些枯瘦些的树木被风刮得摇摇晃晃。很快的,那狂风吹入一处很有些历史的别墅里,灌木丛的叶子被吹得失去了原本的标致。

二楼的窗户也被风吹得噼里啪啦响,阴郁的天气里,室内的钢琴声也随风传出。

站在门口的人有些怀疑自己的汇报声太低,以至于被钢琴盖住了,他不敢再说话,只是等待着。客厅里,三角钢琴立在窗前,狂风将白色纱帘吹起,一个青年背对着他。

那青年仍在俯身弹着钢琴,他的肩颈幅度都很大,可姿态仍是好看的。一串串激情、疯狂却又透着某种阴郁的音符从他的之间溢出。又是一阵狂风吹入窗内,他的白色衬衫灌满了风,黑发随风飘扬起来。

许久,钢琴曲到了尾声,青年的双手却用力砸在了琴键上,一串刺耳聒噪的杂音回响在室内。

那人更不敢说话,许久,他听见一道带着很轻的声音,“知道了。”

他闻言抬头,却看见青年已经握着一条白色的毛巾擦手。青年的手指骨节分明,十分好看,可手背却有一道颇为显眼的伤疤。

但只是一瞥,他飞快地低下了头。

门被合上,狂风将窗前的一棵树吹弯了腰,这暴雨的前兆持续没多久,终于以一道惊雷正式开场。

“轰隆隆隆——!”

电闪雷鸣,雨下个不停。

夜空那一枚月亮终于散去了痕迹,让这惊悚的暴风雨夜少了几分诡异。

车外,通讯屏蔽已被关闭,安保们聚拢在一起,查看着新的命令。内部,湿润的风不断吹着裴野的背部,他衣服湿透,冷意却从四肢发散起来。

“我来就是带你回江家庄园的,当然会带你见江远丞。”裴野的嘴唇扯了下,笑得很有些恶劣,身体往后撤了些,“你以为我大半夜不睡觉来拦车是要劫你走吗?”

他说完话,却探身望了望这辆车,理直气壮道:“上我的车,你这车车胎爆了一个,当然,你也可以坐这辆慢吞吞还颠簸的车上回庄园。”

“那是因为你截停了,轮胎才撞爆的。”

温之皎对他的理直气壮有些费解。

裴野“哦”了声,却笑起来,正要说话,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身就朝自己的车走去。

他一走,没了遮挡,风雨便车门的缝隙里吹进来,吹得温之皎瑟缩了几下。这么大的风雨,这么冷,她实在不想下车。

正想着,裴野却抱着什么,三两步的走过来了。走近了,她才看到他怀里捂着一件冲锋衣。裴野跪在座位上,身体一前倾,握着冲锋衣环住她,给她披上了。

温之皎挣扎了下,手还没从袖管里伸出来,裴野直接拽紧了衣襟,捏着冲锋衣的帽子套在温之皎头上,接着给她拉拉链。拉链发出丝滑“哧啦”声,接着,帽子的缝隙都被拉链裹严实了,她的脸也被挡得严严实实。冲锋衣直接将她裹成了一长条的无脸三角粽。

温之皎:“……你是不是有病啊!”

她眼前一黑,迅速挣扎起来,手从衣摆处伸出,骂人的声音都被闷闷的。

裴野喷笑,唇咧开,眼睛弯着,紧接着他捞起两条空荡荡的袖管打了个结。瞬间,温之皎的手臂被绑死了,一时间竟动弹不得。

啊啊啊!好无聊好幼稚的人!

温之皎有些崩溃,下一秒,裴野便把爬到顶的拉链拉下到到她下巴的位置。温之皎终于重见天日,呼吸顺畅起来,她皱眉,“打开结啊。”

“不要。”裴野说着,往外走,却又握住了打结的袖管,拽犯人似的把她拽出了车,“别乱拱了。打的死结。”

温之皎:“……”

真是服了这种人了!

不过他这捉弄倒有些用,温之皎被整件冲锋衣裹得严严实实,她竟没觉得冷,也没被打湿分毫。

“咔嚓——”

裴野拉开副驾的车门时,将温之皎塞进车里,又坐在她身旁解结。他冒着雨走着几趟,身上已经湿透了,白发可怜兮兮地贴在脸上,水珠滴滴答答从下颌流过。

他好一番费劲儿,终于解开。

温之皎将手从袖管里穿出来,裴野也关上车门,走到驾驶座启动了车子。

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没几分钟,裴野的声音骤然响起,“之前,江家不是同意了订婚么?为什么会发生今晚的事?”

她一时间沉默,抬眼,却望见后视镜里,裴野的眼睛带着探究。几秒后,他移开了视线,道:“随便你啊,问你又不一定要你回答,怕什——”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打断了他的声音。

裴野呼吸重了些,戴上了蓝牙耳机,“算了。”

他对着耳机道:“怎么了,什么我在哪儿,我——啊?你说什么?!——好,我知道,我现在过去。”

车轮与地摩擦出尖锐的声音,急刹停住。

电话挂断,车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闷闷地传入车内。

温之皎知道,他应该接到了江远丞出车祸的消息。她的手抓住了衣摆,等待着裴野的答案,也做好了掉眼泪的准备。可是许久,车内仍只有引擎启动的声音,车前窗外,刺眼的远光把雨水点亮。

她有些奇怪,望向裴野,却在后视镜里看到裴野的视线。车内没有开灯,她看不太清他的神情,却在极为暗沉的光线中,感觉裴野转过头,视线笼罩在了她身上。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停车了?”

温之皎轻声问,心不知为何提起。

“轰隆——”

几道闪电落下,这一刻,她看见他那一双暗沉的眼睛,被照亮的脸也因为紫色的电光染上了些不像人的鬼魅之气,微张的唇里隐约可见尖尖的犬齿。

温之皎不知道被雷声吓到了,还是被他吓到了,竟不敢说话。

好几秒,她听见裴野的声音,“我好像有点头晕。”

温之皎道:“什么?”

裴野点亮了车内的灯,昏黄的灯光让他的瞳孔骤缩了几秒才又扩散开来。他看见温之皎有些困惑地表情,额前几缕碎发是湿漉的,有着俏皮的卷曲弧度,漂亮的眉眼皱着,松松垮垮的冲锋衣几乎要将她全然罩住。

她此刻有没有察觉到,她身上玫瑰沐浴露的味道与他衣服上残留的清洗剂味混在了一起?

真奇怪,他从小讨厌香水香氛的味道,服侍的佣人都会刻意选择味道淡的清洗剂,淡得他平时都注意不到。

但为何现在他突然就嗅到了?

还是说他从来都能嗅到,觉察到,感受到,只是习惯不去想?有些东西,一旦思考,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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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办法不在意。突然在意舌头该放在哪里,呼吸的频率,步伐的大小时,人会发疯的。

因为顺理成章,本该如此的事,没有办法顺理成章,本该如此了。

她本该是他的未婚妻,顺理成章的完成订婚。但现在,江远丞生死未卜,而她的手指上甚至没有那枚订婚戒指,这足以证明江家不打算接纳她。

为什么要放她回去呢?

为什么不把她……藏起来呢?

裴野收回了视线,他道:“我先带你去我家,我淋雨太久有点发烧了有些撑不下去了,再开下去我怕出车祸。”

他说完,像是证明这一切似的剧烈咳嗽起来,俊美的脸上泛起了些潮红。他深呼吸一口气,声音嘶哑了些,“我听说你的通讯工具都被安保扣着?你要用我手机给你家人打个电话么?”

温之皎的手摸着美甲,眉头微微蹙起。

他看着好像是不大舒服,耽误点时间也没什么,反正江远丞都那样了,要不是系统——不对啊,他都那样了,她该直接跑啊!干嘛非去看那个所谓的系统?

温之皎突然想到了个绝妙的主意。

裴野回家休息的话,派来送她的司机估计也不会知道太多,她完全可以借那个司机的手机打个电话给温随和爸妈,让他们来接她,然后他们一家连夜跑路!

反正江家估计忙着处理江远丞,本来也不待见她,他们才不会去找她呢。

自由触手可及,她立刻想答应,但一抬眼却发觉裴野的视线紧紧凝着她,牙齿抵着唇,黑眸暗沉,几乎要将她尽数纳入他的眼睛中一般。明明仍是那种混不吝,欠得像混混的表情,可却让她直觉有些微妙的……侵略性。

……不太对,但是她没能找到哪里不对。她的脑子糊作一团,眼珠缓慢地转动着。好几秒后,她抬起手摸了摸额前与脸颊上还有些湿漉的卷发,也阻隔了他的视线。

“算了,我做主了,管你答应不答应,我要回家了。”

裴野又咳嗽了几声,准备启动了车子,笑得漫不经心,笑了下,道:“到时候让司机送你吧,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大半夜帮江远丞跑这么——”

“真的很难受吗?”

温之皎打断了他,也探身向前,一时间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些。

裴野眼睛睁大了些,下一秒,她抬起手贴住了他的额头。她的体温偏低,可他淋着雨这么久,冰冷的额头感觉到她的温度,竟觉得有些炽热。

那夹杂着清洗剂味的玫瑰香气弥漫在他鼻间,他突然感觉自己真的发烧了,耳朵的热意一路蔓延,额头竟有些出汗。

“好像真的很烫啊。”温之皎收回手,眉眼垂着,像是有些忧愁,脸色苍白,“对不起,要不是今晚发生了这样的事,也不会让你发烧。”

裴野的唇张了下,却又发现她的手扶住了她的脸,他立刻瞪大眼,一嘴尖牙的唇张开了,“你、你,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我感觉你真的很严重。”温之皎一脸担忧,“我们直接去医院吧。”

裴野强迫自己忽略脸颊上的触感,也强迫自己不去看她的眼睛,甚至还屏住了呼吸。好几秒,他清了下嗓子,道:“不,我不想耽误你和江远丞的订婚宴。这里离我现在住的地方车程也就半个小时,很快的。”

他重复了一句,“很快的。”

温之皎笑了下,“可我们都快到市区了,直接进市区也就一会儿。”

裴野又要说话,温之皎却抽开了手,话音带着些无奈,“也让我,好好想想订婚的事。”

他脑中空白了几秒,“想什么?”

“没什么。”温之皎笑了下,她转过头,帽子滑落,露出了有些蓬松凌乱的头发。好一会儿,她的声音很轻地道:“真的没什么,还是赶紧去买药吧。”

裴野的手指跳动了几下,好一会儿,他道:“好。”

他关掉了车内的灯,车内重归于黑暗,轮毂转动,车子行驶了起来。

温之皎深深呼出一口气,紧绷的头皮一点点松懈下来。

没多时,车子终于驶进繁华的街区,雨水与街道上霓虹灯交相辉映,车轮下飞溅而起的水花上都闪烁着流光。

但没多时,裴野便听见无数道警车轰鸣的声音,他的手攥紧了方向盘,心中有过不妙的预感。很快的,预感实现,整条路被彻底封锁。一辆救护车由长长一列军警用车开道,从远处的街道遥遥行驶过来。

……怎么会临时改道?明明不应该走这条路的。

裴野眼里有着些戾气,拿起手机看了眼,很快就看到了顾也的信息。

[顾也是人:远丞失血过多,原定路线赶不及了]

[顾也是人:观鹤派人封锁开路了]

[顾也是人:你到哪里了]

他倒扣手机,没有回信息,只是再次看向后视镜,却望见温之皎侧头望车窗外,手扶在窗玻璃上。很快的,那长长一列车疾驰路过,红蓝光芒透过车窗,映照在她的脸上。她的视线跟着车,像是有些茫然,眼睛圆了一些。

几秒后,她转过头,他便对上了她的视线。

裴野又看见她的眼泪,偏偏她手扶着胸口,眉眼蹙着。她轻声道:“好奇怪……胸口,有点不舒服。像是……发生了不好的事一样,怎么会,怎么会这么难受呢?”

话音越来越小,她的眼睛里逐渐湿润,凝视着他时,几颗泪水掉落在她手上。

裴野攥住方向盘,白发下的眼睛垂落,喉结滑动了下。

道路封锁解除,他启动车子,停在了一家药店边。他下了车,进了药店,装模作样地挑了几盒药。走出药店时,却望见温之皎下了车,雨势小了些。

她站在路灯下,没有打伞,也没有戴上帽子,只是望着雨水。水切实地落在她身上,湿润的头发卷曲起来,她脸色愈发苍白,风一吹,便映衬出清减的身材。

可温之皎却笑了下,像是感到新鲜一般,望着一颗颗雨水落在身上,红红的唇弯着。

裴野拎着一袋子药,几乎错觉是高中时代。

漂亮的,不太爱说话的,唇时不时便抿着,总显得很有心事的少女。上课时,在书里藏着小镜子,一下扒拉眼皮,一下捏鼻子,一下又挤着脸。偶尔在镜中对上视线,她便拧着眉头,瞪一眼又迅速移开。

真奇怪,这时的她明明挤眉弄眼,却总要比平时那种忧愁安静的样子生动漂亮。后来,他发现,比挤眉弄眼时更漂亮的时候,居然是生气的时候。

有一天放学时下起了雨,一辆辆私家车驶入校园,裴野刚上车,便望见温之皎从教学楼跑下来。

一辆车停在教学楼附近,佣人举着伞下车,她满脸不情愿,却跟着佣人上了车。没几秒,车门又骤然打开,温之皎扒着车门往外跑,一只手勾着她的腰部,她便一钻就钻出去跑了。

江远丞立刻下车,制服有些凌乱,脖颈上也有几道血痕。他冷着脸,抓着她的手臂说着什么,她更生气了,脸上有了些绯红。

她一转身,弯腰隔着衣服狠狠咬江远丞的手臂。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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