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可以了。”
国子监某个角落里,一个大汉说着,将手中代表国子监身份的令牌交到苍冥的手上。
苍冥把玩着手中的令牌,语气有些漫不经心:gòйЪ.ōΓg
“开元寺那事办得怎么样?”
“全被沈狗抓了,无一……生还。”
“废物,这么好的机会都给浪费掉了。”
苍冥说着,一脚将大汉踹倒在地,茶瞳里一片狠戾。
“五皇子,下个月皇后寿宴,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机会。”
苍冥紧了紧手中的羽毛扇子,茶瞳微眯了眯,这才冷声道:
“做得干净点,若是再出什么差池,你们脑袋也别想要了,记住我们的目的。”
“是。”
“还有去查查今天那两人……”
……
“怎么?这就傻掉了?也不知道昨晚是谁说的我不行。”
沈眠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某人,特意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话。
男人精致的耳垂在她的注视下渐渐染上粉红,像极了刚冒头的粉木耳,可爱得不行,让人很想用力的将它戳坏。
沈眠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只是她没有用手搓,而是用牙齿轻咬了下。
耳垂上的那一抹红像是染料滴进水里,漾出一片红。
耳朵、脖子、脸瞬间红透了……
“眠眠~~”
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沈眠赶紧撤开身子,转头,就看到小团子哒哒的往这边跑过来。
沈眠没再理冷夜宸,上前走两步,牵住季君临的手。
冷夜宸回过神,看向连个小豆丁都看不好的玉麟,眼神微凉。
玉麟看着自家公子的眼神,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他要是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公子能原谅他吗?
这个私塾是京城最有名的私塾,不论是从学院背景、夫子阅历还是设备都是顶尖的。
当然,束脩也是死贵死贵的。
私塾这边的人明显少了一些,报完名,几人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面馆子吃面。
“听说了吗?长乐坊今天赔率一赔十呢。”
“这么高?”
“可不是,他nnd,隔壁那个王二平时输得连裤衩都不剩,今天就赢了几把,居然就赢了一百多两。”
一百多两,那是什么概念。
就相当于突然间就中了一百万的彩票。
其他几人听了,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对,还有那个陈五,天天赌,把把输,今天不知道踩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赢了七十多两,娘的,那龟孙这下有钱了,回去肯定把他那婆娘踹了再找几房美妾。”
“今天长乐坊是怎么了,听说好多人都赢了,要不我们也去碰碰运气?”
“就是,我就不信我这赌运还能比陈五差,现在就去。”
旁边那几人说着,放下筷子便出了店。
一赔十,这谁不心动呢?
而且昨天才花了一大笔钱,京城这个地方银子是真不禁花的。
她需要一些现银傍身,而现在,来q快的方式就是……
沈眠吸溜吸溜的干完碗里的面,看向冷夜宸,道:
“等会我有点事,你先带君临回家。”
季君临见沈眠不带自己,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眠眠办什么事情不能带君临吗?君临绝对乖乖听话的。”
“那个地方不适合小孩子去,君临乖乖跟哥哥回去好不好?”
季君临瞄了冷夜宸一眼,摆出一幅我很懂事的样子:
“好吧!我和哥哥会在家好好等你的。”
等沈眠走后,季君临对着冷夜宸哼了一声,那眼神仿佛再说你一个女人都留不住,要你何用。
赌坊这种地方向来鱼龙混杂,沈眠肯定不会以真面目示人的。
她不怕麻烦,但是也讨厌麻烦。
沈眠换了一身男装,又去空间化了个妆,贴上喉结。
确认不会被人认出后,才满意的踏进长乐坊。
长乐坊是京城最大的赌坊,位于京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九层高楼,明灯闪耀,极尽堂皇。
丝竹伴耳,美女如云。
这里,男人的天堂,醉生梦死。
沈眠一只脚刚踩进去,便有两个模样可人、穿着清凉的姑娘上前挽着她的手臂,声音甜腻:
“这位公子好生俊俏,是第一次来玩吗?公子想玩什么呀?”
“是呀!公子想玩什么?咱们这里单双、牌九、投壶、骰子、投壶、弹棋、六博这些都是有的。”
沈眠看着眼前的美人儿,特别上道的搂住两人的腰,顺便捏了捏两人性感的蜜桃臀:
“玩骰子吧。”
被捏了屁股,两人娇羞的扭了扭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