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被一大桶冷水泼着,直接被冷醒,呛了几大口水。
看着眼前身姿笔挺,戴着面具的白衣男子,想起自己是被人敲晕的,顿时冷静下来。
眼神冰冷的盯着他:
“你是何人?为何绑我到此处?”
“你不知道我是谁?”
面具下,男人的声音粗哑,听不出原音。
“阁下不以真面目示人,我如何得知?”
沈宴说着,仔细打量着男人的身影,却没有一点印象。
到底是谁敢这么大胆,连他都敢绑?
只见面具男人的手一挥,两个黑衣人便被抬了进来。
正是他派过去取沈眠血的两个黑衣人。
两个黑衣人被扔在地上,男人粗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说吧!谁派你来的?”
谁派他来的?
难道眼前的人大有来头?
在云峰县除了谢容钦和楚裕贤还有其他的大人物?
不过……
沈宴看着地上的两个黑衣人,心中有了猜测。
他们这会在这,意味着什么?
第一,两人搞错了对象;第二,眼前的人跟沈眠有关系;第三,眼前这位公子抓错了人。
第一个可能可以完全排除,作为他的侍卫,不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那么就是后面的两种了:
“公子认识沈姑娘?”
戴着面具的冷夜宸:???
他的目标是沈眠?不是自己?
……
另一边,沈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越想越气。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独立女性,拥有二十一世纪的思想,竟被一个古人比下去了?
不行,她不服!
她可是堂堂沈家大小姐,要拿出大小姐的气势来。
想着,沈眠果断掀开被子起床,直接去了隔壁屋。
“相公,相公?”
沈眠轻喊了两声没人答应,以为他睡着了,也不好意思将人喊醒,压下心中强烈的胜负欲,她决定明天“再战”!
刚转身要走,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转头,月光倾斜,她远远的便看到少年从外面走来。
他去做什么了这么晚才回来?
冷夜宸看到她,漆黑的眸底闪过讶异,挥手挥退黑衣人,开口:
“你找我?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那个……”
沈眠瞧着他应当是有事,她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决定改日再给自己找回“场子”!
刚想回避,手臂已经被人拉住:
“外面冷,有事进屋说。”
冷夜宸拉着沈眠进了屋,顺便关上门。
沈眠:……
得亏两人是夫妻,不然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嗯?怎么了?找我什么事?”
少年漆黑的眸子认真的凝着她,把她看得怪不好意思的。
沈眠抓了抓小耳朵,开始胡诌:
“我刚刚上了躺茅厕,就顺便过来看看你。”
沈眠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上完茅厕顺便过来看他,这都什么鬼?
什么烂借口?
完了,一定是今天某人的亲亲把她的智商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