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慕亦尘非等闲之辈,早已经找到了这个偷偷埋伏起来的人,于是他在自己修炼时就把目光投向了这些人,带动体内真气,以达到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涌进双掌,往下一推,方数里,将其完全吸收,一阵剧烈地发抖。
"啊!"
"风鸣掌?"
他们中有一个人,识破了这个绝世秘密,早已再也没有传人的风鸣掌了,这个名字在他身上就能找到答案,吴家家族崩溃了,从此再也没有人能够继承这个绝技,再也没有人有这种能力了。现在,在江湖上,居然又现世了。
风鸣掌最过人之处就是能使地剧烈地发抖,因此令人防不胜防,如此大的力气,势必要练数十年,没准也能有一番作为。
但是慕亦尘已经老了,却拥有着这么强大的力量,能在短短几年内将一个小小的世家迅速崛起,早已让人膛目结舌,“慕亦尘,你到底是从哪里学到的风鸣掌,难不成吴家灭族也与大齐皇族有关?"
"不但有关,当年吴家灭族,若不是皇爷爷出手相助,估计连这最后一条血脉,也要毁于一旦。”
他冷冷地说道,根本没有什么情绪,句句铿锵,让人听得很有力量,但却显得有些无力,让这四个蒙面男人,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在他们面前,只有自己的影子,根本看不到对方,完全没有底气,在这之前,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可以利用的工具,都望而生畏,往后退步。
但是慕亦尘永远不会让他们那么容易就走了,举起了手,用他的手掌轻轻拍着地面侧面扇耳光,就像一个孩子的手一样,轻轻一按,然后又松开,从一棵树上跳下来4个盔甲男人,其中一名是一个身穿迷彩的男子,将几个杀手,围了个水泄不通,没有丝暴露。
“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四个杀手,相视一笑,很显然想咬舌自杀,他们都知道,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毒死,因为这是一种可怕的死亡方式,慕亦尘一个眼神,就把这四位杀手吓得不敢说话4个盔甲男人,顿时吓得不知所措,就扼住他们的面颊,他们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和绝望,使这些人,想死就死的太晚。
一对一的对峙,根本不存在任何一方占绝对优势的问题,可慕亦尘高耸屹立其间,似乎要将一切都包容进去,仿佛它就是这个世界的核心,他的目光里透着坚定,令人忍不住发抖,这就是可慕君,“本王再问你们最后一遍,到底是谁,让你们来刺杀本王?
"是……是……是云国国军。"
男人含糊其辞,毫无抵抗力可言,他的心脏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在空中乱飞,这个世界上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死亡,就是活着,到能够一了百了,就已经够让人痛苦的了,偏偏生不如死,死了就会变成另一种样子,这算是最大的煎熬了所以"慕亦尘,我们已经把话都说了,放我们离去,不会再找你麻烦。"
"杀人了!"
一句话,轻吐苦水,旋即,背后血雨腥风。
他也许是一个柔情之人,围绕着他娘子,总是最风情万种,可与此同时,身为大齐之君、这个世界之君,又总是那么高冷无情。
践踏倒在地上的4具身体,到了村口,和本来盔甲男人,却早已在黑暗中死去了,早不见了,只剩下一具被埋在土坑中的尸骸,他们就是不受任何人的控制,被人从身后拉着向自己靠近并将其推入陷阱的,至死从命,和慕亦尘一同被金甲暗卫。
就连负责培养暗卫的叶落都不知道有那些人。
"来吧!把这个村庄全交给本将军包围吧!即使是只小鸟也不能飞出去!"
身先士卒、骑乘高头大马,相当多的刚到外面,就被人给堵到了村中,干农活归来的老乡们,都围了上去,已被官兵们五花大绑,拉到营区门口,摁住村口,背后抵着长剑。
虽为女性,也或老弱病孺之辈,但并未因这几个男人的坚强,选择就范,那一脸坚毅,就连刚出村的慕亦尘也有些敬佩。
“呸,你们这些走狗,你们这些混账,根本就不配当云国的士兵,简直就是强盗,是土匪!”
被绑按倒在地的长者,操起嘶哑的嗓音,和他周围的官兵们对骂起来,一句话捅到了人们肺管子里,听到不好听的话,马上就被踹开,嘴也不停嘴。
“踢吧,你们就算是踢死我,我也绝对不会"啊!"
这个老头,话音未落,就是被人抹剑、手捂、不停冒血的伤,旁边的小外孙女们,惊恐地叫着。
"都让本将军闭着嘴不愿意活下去?"
“本王看,是你不想活了。
慕亦尘的手背靠背,大步上前,将一个女人从马鞍下拽了出来,然后转身向远处走去,看那个高高坐在马鞍上的人,他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和不解,他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这样,面部有狰狞伤痕,不禁让人心里发颤,壮硕之身,亦算是出征沙场之猛将了。
只是遗憾而已"云国的原都尉大将孟泽!
慕亦尘边说话边轻轻点了点脚尖,飞起一匹马,踢了踢那个人,勒了勒马绳,踩在身上,一口血,吐了出来。
回转马头又居高临下地看了看满地狼狈的人:“好歹算得上征战一国、当年攻下夜郎国的英雄人物,你们算是立了大功,满脸的伤疤,就是你们人生荣华之始。现在,才知道作威作福、欺压百姓了,这等大将,要来有什么用呢?还不如直接斩首,还过瘾呢孟泽爬下地面,虽早无当年之骨,他也知道自己的下场不会有多大改变,不过,或多或少也要有几分体面,因为他还想再多做一点事情,擦了擦嘴角上的血,愤怒地看着仿佛要将眼前这个曾经在他眼里是一个“小傻子"的人狠狠地杀上一刀,你看一眼立刻慕亦尘。
"慕亦尘,你夺我云国疆土,霸占我云国皇庭,如此卑鄙小人,少在这里大言不惭"你……”
"善为舌灿莲花之将,"慕亦尘的话尚未说出口,身后的马已被人拽起,朝远处跑去,沈烟随即出村,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她站在马的一边义正词严,“阿尘乃明君,大齐如今风调雨顺,家家户户,都可谓是幸福安康,再看看现如今的云国,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就是父皇治理下的国家,若说卑鄙,当属他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