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被她这么嫌弃,夏渊会去将手洗净呢,谁知他收回手立刻就握紧她的赤足,大手开始顺着她的裙摆往上撩起作怪。
青天白日的,还是在书房,万一…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下人冒然闯进来怎么办?
她咬着唇心里又羞又害怕,突然被他碰到了痒痒肉,猛然缩回脚,衣裙被带得往上移了一寸。
半羞半恼怒瞪他,“大变态!”
夏渊并未反驳,淡笑着正要俯身压过去,门外忽而传来小陶的声音。
“夫人,您要的水囊买到啦!”
二人重叠的身影迅速分开,她拉下自己被撩起的裙摆,整理好衣着,装作没事发生,这才让小陶进来。
小陶进来才发现姑爷也在,看了看自家小姐微红的脸蛋,跪下行礼。
“咳,起来吧。”她暗暗瞪了夏渊一眼,故作镇定,再将外衫拉紧些。
小陶带来的水囊不大不小,装的水量刚好够一人喝一天,她拿起水囊看了看,还行,能用就好。
“要水囊做什么?”夏渊问。
江知瑾扭头,轻哼一声,“才不告诉你!”
见她如此,夏渊也不恼,只是拿起自己的书又端坐着看了起来。
二人打情骂俏,在场的第三人小陶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吗?”见她还不退下,江知瑾放下水囊,疑惑道。
小陶看了看夏渊,欲言又止。
“当他不存在啦,想说什么直说好了。”江知瑾上前拉着她坐下,不像主仆,更像姐妹。
“是,小…夫人。”夏渊的存在感那么强,小陶怎么可能当他不存在,还是有些害怕,不过刚刚在街上听到的传言实在是要让她憋不住了。
小陶一脸兴奋,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夫人,这下承恩侯府的那位可真臭名昭著了!我刚刚在街上逛的时候,听到几个农妇闲聊,你知道她们说什么吗?”
“说什么?”
小陶接着说,语气还抑扬顿挫,“我听到她们说,承恩侯府的大少爷最近性情变得极其古怪,喜欢在那事儿上折腾人也就算了。前几日,大理寺在乱葬岗发现了几具新鲜女尸,一经追查才发现!”
“发现什么?”
小陶故作高深,勾起她的好奇心,这才哀叹道,“发现竟都是承恩侯府的下人,两个婢女是被虐待致死的,一个侍妾是在床上被…唉,太可怜了。”
竟有这种事,江知瑾胆寒,背后发凉,每当她以为自己看清了百里颂是什么人,结果百里颂就能做出更突破她下限的事情。
“那大理寺可有什么行动?”她问。
小陶摇头,神色愤恨,“下人的命不值钱,就算再死十个,也奈何不了他。”
一掌重重的拍在桌上,江知瑾怒道,“太过分了,凭什么达官贵族就能草菅人命?百里颂真是该死!”
“就是就是!”小陶附和道,却不小心和江知瑾背后的夏渊对视上,吓得她赶紧低头。“夫人,我说完了,我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哦,好吧,那你去吧。”江知瑾余怒未消,百里颂真是祸害,那些无辜女子又有谁能替她们伸冤?
只是这事也着实稀奇,依着承恩侯的手段不可能这点丑事都瞒不住,只能是最近有人在对承恩侯府出手,故意坏了百里颂的名声。
正气着,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看把咱们夫人气得,手都拍红了。”
她的指尖被他一根一根捏着,怒意也被一点点缓解,她心里闷闷的,只觉得若自己命差一些,没有这么好的家世,说不定嫁到承恩侯府,最后的下场也会是如此,心中怜惜那些女子。
“夫君…”她又开始撒娇了,“我讨厌他,你替我出出气,好不好?”
夏渊呼吸一滞,承恩侯府的那两个婢女,是他命人故意使计折磨死的,如果瑾儿知道,又会如何看他?
他声音沉沉,应下,“好。”那就,先要你一条腿吧,百里颂。
总归她是要百里颂的命的,他作了那么多孽,逃不掉的,想到这,她的心情又好了很多。
将桌上的水囊拿起来,现在书房只有他们二人,她无所顾忌,直接打开使用了异能,指尖的水一点点填满水囊。
她得意的望向夏渊,“我想出的好法子,这水这么好用,可是我每天生产出的数量有限,那我就买个大水囊,存起来!”
原来是这种用处,夏渊看着她将水囊装满后,系紧,一瞬间水囊就消失在她手下。
他瞳孔一缩,这又是什么术法?
从未见过夏渊露出过这种惊讶的样子,她得意极了,横坐在他腿上,“虽然我不能跟你明着说,但是我身上有许多神奇的玩意儿,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就轻薄我,小心我把你变成大灰狼!”
夏渊眼带笑意,“为什么是大灰狼?”
江知瑾轻哼一声,又说一句,“你管我!”接着在心里偷偷编排他,天天跟个大灰狼一样盯着自己,眼神都要发绿了,还说不是大灰狼。
他的目光落在她薄衫下虚掩着的海棠刺绣上,若隐若现,随着她说话时摆动,高高耸立着。
喉咙滑动,目光顺着滑落到那袖子下透出一点翠绿的玉镯上,斜斜的卡在她的手臂上,衬得那白皙柔嫩的手腕更加脆弱,仿佛要被那玉镯压断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