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渊颔首,紧接着对在场的人下了死令,“今日之事谁都不许透露分毫,否则,杀无赦。”
禁军们胆寒,急忙拱手作揖,“是!将军!”
如果百里颂和江小小趁太子生辰宫宴,在宫里野合的事情传出去,风言风语定会将相府抹黑得渣都不剩。
这种事情,往往会对女人羞辱更甚,男人却无人在意,这样下去,将会连累整个相府,还有瑾儿,今后都要活在污言秽语中,这是夏渊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
蓦然,江知瑾紧皱着眉,泫然欲泣,捂着胸口,痛呼,“夫君,我胸口疼!”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夏渊赶忙将她打横抱起,吓得脸色发白,声音颤抖却还故作镇定,“别怕,夫君带你去找太医。”
太子也慌了,“快快快,快去寻太医来。”皇叔母要是出事了,只怕皇叔疯起来把皇宫都拆了。
江知瑾紧蹙着眉,面色苍白,胸口闷痛,只觉得自己呼吸不顺畅要厥过去了。
直接将人送去太医院旁的厢房内,太医们纷纷赶了过来。
江知瑾的呼吸越发微弱,只觉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太医把着脉眉头紧锁,夏渊伫立一旁,浑身冰凉不敢出声,怕惊扰到太医诊治。
太医摇头叹气,他便是上回在年宴上为江知瑾救治的太医,旁边另一个太医正在写脉案。
“如何?”夏渊声音沙哑,丝毫不敢错过太医的神情动作。
太医叹气,这姑娘五脏六腑竟比上回年宴送来时还要虚弱几分,真是,这可怎么说。
他再探了探脉,不敢言语,结果下一秒,江知瑾的脉象活络了起来,虽然还是很微弱,但是比刚刚强力了许多,呼吸也开始绵延顺畅,真是奇了,奇了!!!
他从医数年,从没见过这种脉象。
江知瑾面色红润了不少,开始感觉身体力气在慢慢复苏,整个人都好像重新被赋予了生命一般。
太医惊叹,“宸王妃已无大碍,只是臣从医数年,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脉象,方才还微弱不可闻,现在竟然就强劲了许多。真是奇女子啊!”
夏渊紧紧皱着的眉头这才松开,松了口气,意识到自己背后已是冷汗涔涔。
“夏渊。”江知瑾缓缓坐起来,朝他怀里扑去,有些心虚,又害他担心了。
其实就在刚刚江知瑾难受至极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生命点+5,请问是立即使用,还是存储。
江知瑾脑袋从没有一刻这样清晰,她在心里大喊,现在就用,我快难受死了!
-收到,宿主增加5生命点,目前生命点24。
于是便有了刚刚那一幕。
原来催眠罗盘用一次会减一点生命点,她想,以后得慎重使用了,本来生命点就少。
再三确认下,确定江知瑾是真的没什么大碍,不需要吃什么药,只要回去休养,夏渊这才陪着她回了将军府,只是她在临安宫病倒的消息却被人放了出去。
回到将军府时,夏渊依旧不放心,让李大夫再来把一次脉。
李大夫沉思良久,眼神慢慢变得惊奇,而后发亮。
江知瑾不知道李大夫到底摸索出了什么,只是乖巧安静的靠在夏渊怀里,她是不敢闹腾了,刚刚夏渊那副样子,可见真是将他吓坏了。
“将军,可否随属下出去说话?”李大夫看了一眼江知瑾,小心翼翼问道。
关于夫人的病情,他心里有了些希望,却不敢直说。
夏渊沉思片刻,点点头,唤来婢女为她梳洗,“我等会回来陪你。”
到底要说什么不能让自己听?江知瑾心里疑惑,却还是乖乖点头,应当不会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吧?
她感觉自从涨了生命点后,整个人都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身体重量减轻,胸口也被搬走了块大石一般,感觉好了许多。
在小陶的伺候下,她脱下外裳,洗去脂粉,正要躺下酝酿睡意时,脑海里骤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待确认走到夫人听不见他们说话的距离,李大夫这才轻声道,声音里难掩激动,“主子,夫人的脉象竟然比昨天的好上许多,可是这次宫宴有什么奇遇?”
夏渊皱眉细思,却想不起来什么,心里暗暗琢磨,许是瑾儿身上又有了什么神奇的物品,使她的身体好转了许多。
见夏渊摇头,李大夫觉得更奇怪了,“夫人先前的脉象很是虚弱,呈现出的是一种衰败的迹象,现在却强劲有力了许多,属下猜测,并非没有治愈的可能!”
“你是说!”夏渊眼前一亮,“瑾儿在慢慢痊愈?”他心跳如打鼓,原本已经绝望的事现在却燃起了希望,怎能让他不激动?
“这……还不好说,总之是比先前好了许多,属下定当竭力医治!”
这些个大夫,总是说话留有三分余地,夏渊也不逼迫他,只是沉声道,“若医好了夫人,本王保你今后一生的荣华富贵。”
“谢将军!”李大夫赶忙磕头跪谢,心下更决定要用心医治,只是他查遍古籍也找不到如何医治器官衰竭的法子,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