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青梅竹马(1 / 2)

带着她一路穿过各个营帐,江知瑾已经习惯他人好奇偷摸着打量她的目光了,整个人都轻松许多。

到了夏渊的营帐才将手洗净,他低眉垂眼,将她白玉般的指尖根根洗净擦干,认真严谨。

再次回来这里,时隔了一年有余,对她来说陌生又熟悉。

她不由得四处张望,终究还是和前世她记忆里的不一样了。

比如夏渊的床头还是有一两卷画像,只是却没有前世那么多了。

小台子也不在了,上面以前还供着她的灵位和供品呢!

原来那时夏渊是看得到她的呀,还好她只挨饿了三年,后两年就能吸上上等的香烛和一些瓜果酒肉呢!

她想了想又觉得心中酸涩,整个人都耷拉了下来,和刚刚的小太阳劲儿完全不一样。

如果前世她知道夏渊是看得到自己的,应该会很开心吧!

这样至少有人能陪她说说话,而且那时候其实自己就已经很心悦他了。

可是他却还以为自己对他厌恶至极,她又叹了口气。

还不是自己好面子,就算知道没人听得见也不好意思说。

毕竟这不是狠狠打自己的脸嘛,爱上了自己以前最抗拒的人。

“又在不开心什么?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的。”他捏了捏那白嫩泛红的指尖,翻来覆去把玩着。

江知瑾闻言,转头幽怨地看他,心里酸涩得厉害,重生后被他哄着疼着,自是一点气都受不得。

“在你梦中,你说你可以看到我,为何你不告诉我呢?”害得她以为自己孤身一鬼,何去何从。

每天看着他描摹自己的画像,还以为他是暗自神伤。

梦中的画面本该随着时间推移而变得模糊,但不知为何,唯有这个梦越来越清晰。

夏渊甚至还记得江知瑾如何笑的,如何在自己面前飘荡,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只是画面都是零零散散的,他虽然难以拼凑,但是也大约知道发生了什么。

如今被江知瑾提及的也是他自己不想面对的,夏渊定定看了她一会儿,便将人抱到自己腿上。ωWω.GoNЬ.οrG

大掌箍住她腰间,使她只能乖乖顺从。

半晌他终于开口,“大约是那时候的我胆小懦弱又自私,怕你害怕我,离开我,我不敢打破现状,只能小心翼翼的维护。”

“你才不是!”她双手环上他的颈间。

听他这么贬低自己,她的鼻尖都泛红了,轻声反驳:“你才不是这样的人,是命运使然,我们没有机会好好相遇,没有好好相知,更没有机会相爱了。”

夏渊揽着她的手臂更紧了紧,她伏在自己胸膛,乖巧柔软,身形单薄,赶路这些天瘦了许多还未养回去。

只觉得将人怎么捧在心尖都难以缓解心头余悸。

江知瑾还在自顾自的说,声音轻缓,似是也有些哽咽,“如果可以早点遇见就好了,那我绝对不会先倾心于别人的!我一定早早就定下你为我的夫君啦!乖乖等着你来娶我。”

她说着说着,语气越发轻快,想了想若是这样的话,那也太好了!

年少相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后便两情相悦,相知相守,何须折腾这么久才明白对方的情意?

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江知瑾没看到身前的夏渊沉默不语,垂眸遮住眼底的黯然,神情失落,眉眼间染上淡淡地哀伤。

只是在片刻便尽数收敛。

江知瑾见他不语,蹭蹭他的颈间,学着他对自己那样,故意咬上他的耳垂,留下浅浅的牙印。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信我!”她鼓起腮帮子,凤眸含着薄怒轻睨他。

他淡笑,坦然自若,“哪有?”

接着抬手摸了下耳垂,上面的温度升高了些,她的温度仿佛还停留着。

他含笑逗弄道:“娘子莫不是属猫的?怎么这么爱咬人?”

这是将先前她骂自己的话还回去了,好一出角色对调。

惹得她都轻笑出声了,嗔怪他:“你耍无赖!生肖里哪有猫儿?”

闻言他好似才想起来,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这倒是。”

又敛起了笑,淡笑道:“只是我可舍不得用狗来形容我娘子,我娘子如此可爱天真娇气善良倾国…”

“停!”她急忙起身,伸手将他的嘴紧紧捂住,两颊生出些红晕,“尽会说些好听话来哄我!”

被她虚虚捂着嘴,他也听话不语,只是一双眸子沉沉望着她,柔情似水,直勾勾盯着她,眼底的情意波涛汹涌不加掩饰向她扑来。

帐内的温度好似逐渐上升,气氛缓缓变得暧昧起来。

帐外忽然传来一道声音,音量不低,只是音色略低,分不清是男是女,大约是男子吧。

“末将关云求见将军。”

帐内几乎要贴紧的二人这才分开,理智回归清醒。

帐外有小兵把守的,不过许是怕将军和夫人在里面…他们不敢进来通报吧。

夏渊为她理好发丝衣裳,将她抱到屏风后的榻上,“在这等我。”

“恩!”她乖乖点头,目送他走出去。

夏渊出去迎接了那人,又让人进帐内商量事情。

江知瑾透过屏风看得隐隐约约,是一个比夏渊矮了一个头,身形有些瘦的男子,自称末将,那该是夏渊的手下吧?

那人走进帐内,并没有直接谈起正事,而是问:“听说您的夫人来了军营。”

语气恭敬不带一丝情绪,好家伙,竟是比夏渊还冷上三分。

“是,正在帐内屏风后,有什么事便直说,无需顾虑。”夏渊道。

那人听到夏渊道话便回头往屏风望去,正好撞进一双凤眸眼里,女子扒拉着屏风探出头来偷看他,头上的发饰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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