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江知瑾越想越不对劲,与夏渊说了后,他也觉得不对劲了起来,便吩咐了人去查,好让她放心。
果然第二天就出了事。
第二天夏渊和江知瑾再去净化水源时,夏渊看不见她的异能,可是江知瑾竟然看见本来净化只剩三个月的时间。
如今被加长了,长了半个月!
她震了一瞬,难道她现在净化的不是污水的源头?源头还在源源不断的污染着吗?
这不对,这很不对!
见她皱紧眉头,若有所思,并没有动手,夏渊出声将她拉回现实,“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拉住夏渊往回走去,确认没人能听到,才出声说道:“江水污染又严重了!原本只剩三个月就能净化好了,现在竟然多出了半个月!”
这确实是一件极其重大的事,如果她一边净化,但江水依旧一边被污染,那么她再努力,都是无济于事。
当下之急,是找出污染的原因才能解决此事了,看来之前是她想的过于天真了,以为只要净化好江水,就没事了。
现在看来,这江水污染的背后总藏着些他们不知道的秘密,而且很可能和辽国有关!
闻言,夏渊也是心里一惊,他忙于战事,雍城有知县治理,他即便统辖治理,也难以顾及细节。
雍城污染已久,皇兄派了无数个专家能手来,都未能发现其中源头猫腻,皆以为是战火所致。
原来竟是人为,要不是瑾儿,只怕他们还蒙在鼓里,这其中又何尝没有奸细的手笔?
“你先净化着,看来是他们急了,加快了速度,一次两次对你下手都没成功,如今又要再来破坏水源。”
夏渊冷冷道:“我不过攻下一座城,他们便这般跳脚。现在看来,辽国我是要定了!”
闻言,江知瑾猛然抬头看他,前世夏渊没能打下来的辽国,今生他定能打下来。
“好!”江知瑾点点头,气势汹汹,“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想了想,她又道:“我总觉得这事一环扣一环,昨日冲撞咱们马车的那人不对劲,你发觉了吗?”
夏渊诧异于她细微的观察力,本不想让她烦心太多事,现在她既然已经提起,那他便也说了。
“是的,城外于三日前难民中便有人出现了许多失心疯的人,但是发作不久又清醒了。我派人查过,城外城内的人发作状况一模一样,怀疑是中了什么毒,如今正在追查中。”
有他在,她便放心了,又接着去净化水源去了。
天微暗时,江知瑾才堪堪收手,正欲与夏渊回城,却来了个小兵求见。
“见过将军,见过夫人。”
江知瑾问道:“起来吧,有何要事?”
小兵拱手回道:“回夫人,陈马夫托属下来传话说,夫人果然料事如神,那马儿如今日日吃饭,壮实了许多!”
“哦?”江知瑾回头与夏渊对视一眼,倒是来了兴趣,“走,带我们去见见那马儿!”
她倒是要去看看这马儿如今的觉悟有没有提升。
“是!”
到马厩时,那陈马夫一见江知瑾来了,便笑脸相迎,哪还有第一次见时的轻视呢!
“夫人可算来了!”他乐呵呵的牵出一匹壮实许多的马儿。
“这是那匹不肯吃饭的马?”江知瑾惊异道,怎么肥了这么多?这才几天啊?“你真厉害,把它养成这样,用了什么法子啊?”WWw.GóΠъ.oяG
陈马夫点头,笑道:“那日夫人留下了话,我不敢不听,于是想了个法子,日日在它面前磨刀,边磨边说,这么瘦,又当不了战马,不如宰了给将士们补补身子。就这么说了五六日,给它吓的,开始狂吃海喝了!”
听到这里,江知瑾扑哧笑出声,她笑着,夏渊也勾了勾唇角,“做得好,有赏。”
马夫一惊,只是治好一匹不爱吃饭偷懒的马都能有赏吗?他谦虚弯腰道:“多谢将军抬爱,管好战马本就是臣的分内之事!”
夏渊摇摇头,淡淡道:“养好战马是你分内事,赏你只是因为你将夫人逗笑了而已。”
陈马夫当即大悟,我懂了,我大彻大悟了,原来夫人一笑值千金!
他的袖子被人轻轻扯了下,转头看去,只见江知瑾嗔了他一眼,被他哄得心里甜滋滋的。
顺着袖子被扯的方向回握住她的手,他神色淡然,眼含笑意。
陈马夫:没眼看,想找媳妇儿了。
江知瑾伸手,看似摸摸这马儿,实际上偷摸着用了读心术。
-坏人,都是坏人!我要多吃点,不然被宰了,都是饿着上路的,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呜呜呜!!!
她赶忙把手缩回来,可惜那震耳欲聋的哭声还在接着继续。
受不住了,她轻轻一巴掌拍下去,气闷道:“别吵了!没见过这么贪生怕死的战马,拿出些威风好不!”
她这话怪里怪气的,马夫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和马儿说话,咋回事,不过神奇的是,刚刚还焦躁的马儿现在却平静了下来。
-呜呜呜,这个人类这么漂亮,为什么这么凶。
它哭泣的声音逐渐小了,却还抽泣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