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发现的?嗯?”他这一句句,简直是威慑力十足。
江知瑾小声求饶,“夫君,你最是通情达理了,难道你真觉得我跟他有什么吗?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知道的!”
夏渊不吃她的甜言蜜语,“你就是仗着吃定了我,所以想左拥右抱,对不对?他要是来了,以后指不定我连填房都没得做了。”
江知瑾被他锁在怀中动弹不得,要是她能回头看看夏渊,定能发现他脸上的笑意,可惜她现在不能。
只好着急忙慌的解释,“才不是!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越想越生气,“我就是就是觉得他很厉害,先前把他想成坏人,我愧疚,所以想对他好而已!其他的事,我答应了他不能说的!”
夏渊冷冷道:“到底是与他更亲近了,日后关云进门,还望夫人别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他一边说着阴阳怪气的话,一边眸色深沉,顺着她精致的锁骨看向下方阴暗处,小夏渊都有些精神了。
然而江知瑾还未有所察觉,只是无奈解释着,“哪有!不管新人旧人,我只有你一人!你要怎样才能消气嘛!”
夏渊轻笑出声,不再逗她,含笑道:“逗你的,傻娘子。”
江知瑾深吸一口气,想挣扎着起身打他,结果一乱动碰到个硬挺的东西,瞬间僵住,是小夏渊正精神抖擞着和她打招呼呢。
“你!你!”
好啊!原来她刚刚紧张吓得要死,他却在身后偷偷发春!
“莫动,动了更下不去。”他声音微哑。
闻言,她动也不敢动了,气急骂他,“你压根没生气,就是在逗我,好玩吗!?”
夏渊咬了一口她的耳边,咬牙切齿道:“谁说我没生气?你和他眉来眼去,还有了小秘密,还一而再再而三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你让我如何处之?你为何非要将他邀进家中?”
江知瑾叹了口气,只觉得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可是…可是我真不能说,这是她自己的秘密嘛!我答应过她,不多嘴的,难道你要让我变成不仁不义之人嘛!”
夏渊松开她,将她抱起来横坐在自己腿上,与她额头相抵,轻声道:“我知道,不就是因为她其实是个女子吗?”
“什么?”江知瑾推开他,极其震惊,“你怎么知道?!”
他竟然知道!不是,知道他还生气?
夏渊这才与她解释,“我救起她时,她才十三岁大,彼时她已在敌军被俘,被糟践了五年。直到我攻破敌国,才将她解救出来。”
江知瑾哑语,原来关云竟有过如此遭遇,她被震得有些愣神。
本以为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被逼从军,却没想她原来遭遇过如此大的苦难吗?
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那她为何从了军?而不是远离战场?”
夏渊轻叹一声,“她执意参军,在我帐前求了三天,我才以权谋私,帮她伪造了身份。她倒也不是假把式,出手又稳又狠,不过几年,便当上了副将。”
“那她可真是厉害。”江知瑾感叹,若是她落入敌手,什么凌辱都尝一遍,还不知有没有命能活下来,更别提回国从军,手刃仇敌。
“女子能做到副将极其不易。”夏渊点头称赞,“就是李乘风也不如她狠。”
江知瑾伏在他肩头,神色恹恹,心疼关云的命运多舛。
蓦然又想起什么,小声疑惑问:“可是,我…前世在你身边,并未见到她呀,你的梦中呢?”
她这么一说,夏渊想了想,也摇摇头,“没有。”
这…江知瑾猜测道:“兴许是云游四海去了?”
“或许。”夏渊道。
他们心里都不约而同有了不好的猜测,只是江知瑾不敢说,夏渊也不轻易说出。
不容自己再想下去,她赶紧出声转移话题,“你明明就知道她的身份,还故意闹别扭,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让我哄你,占我便宜!”
夏渊一脸坦然,毫不心虚,“我如何知道你知道她的身份?在我眼里,你与她眉来眼去,对她青睐有加,即便我知道她是女子,也无法控制我的醋意,不行吗?”
江知瑾气鼓鼓的捧住他的脸扯了扯,气急败坏道:“横竖我都说不过你,不许说了!”
他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目光深邃,像是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就这么看了会儿,也不知是谁先开的头,便已开始吻得难舍难分了。
闹了这么会儿,江知瑾嗲声道:“我去看看她吧,她今天应该身体不太舒服。”
夏渊拧眉,“她舒不舒服,你又如何得知?”
她冷哼了一声,站起来,“你管我如何得知?女儿家之间的事,莫问莫看莫好奇懂不懂?”
夏渊哑然,只好默默点头。
“叩叩叩”
“何人?”
江知瑾提声道:“关副将,是我。”
门被人从里打开,关云刚换上了新衣裳,“夫人。”
江知瑾将她推进房内,轻轻关上房门,这才转身问她,小声问道:“你身体可有不适?若是有,别硬撑着!”
关云自换下身上的衣物,看到那深褐色的痕迹,便明白了夫人的良苦用心。
若不是夫人,只怕她要带着这个痕迹回营,军营里虽然都是大男人,但难保有不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