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传音玉从空间中取出,她缱绻依恋的看着上面夏渊模糊的样子,“夏渊…”
“瑾儿…”
两人透过模糊的传音玉对视,一时竟无言,她只知道自己有太多话,却不知从何说起了。
“你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回来?”她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望眼欲穿。
她倒是很想用异能过去他身边,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用了会不会影响腹中的胎儿。
夏渊此时刚打完一战,如今他的实力增长到自己都觉得恐怖的地步,所有人的动作在他眼里慢得不可思议。
一战下来,他毫发无损,其余人或多或少皆有受伤,而他像是去把酒言欢而已。
他伸手想摸一摸她的脸,却只触到冰冷的玉。
心里的渴望在疯狂叫嚣,却只能抑制,“再等等我。”他说道。
她凤眸弯弯,看着他的眼神里总是含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眷恋。
即使未施粉黛,也能从模糊的传音玉中辨认出她精致出尘的面容,可是她的脸又尖了不少,“怎么又瘦了?”他心生不悦,难道自己不在家,她便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江知瑾心虚了一瞬,如今她衣着都是宽松的,他这都能看出自己瘦啦?
她笑意吟吟,拖着又甜又腻的嗓音道:“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你要不要听听看?”
天大的好消息?夏渊看她娇嗲的样子,不由得心生疑惑,“要。”
她垂眸,遮住眼底的娇羞,脸上浮上来的薄红却出卖了她。
拿着传音玉慢慢对准腹部,就在夏渊疑惑为何要给自己看她的衣裙时,只见一只纤纤玉手慢慢抚上去,其实现在她的肚子还是平坦的,并不显怀。
他听见她难掩兴奋的声音,“你要当父亲了!”
“什么?”夏渊干涩的声音传来。
她拿起传音玉一看,果然在他脸上看到茫然无措的神情,噗的一声笑出声。
看到他也和自己当初一样傻了的样子,总算不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犯傻了。
夏渊立刻放下传音玉,江知瑾看不见他了,却听见拔剑的声音。
“你去哪里呀?”她赶忙喊道。
夏渊再次拾起传音玉,看向她,气势大作,冷声道:“我现在立刻马上就去把辽国皇室一锅端了,杀了那残害生灵的狗皇帝,你放心,过后我便立刻回家,与你还有孩子团聚!”
“别嘛!”江知瑾笑出声,娇嗔道:“你好不容易得了空与我说说话,以后等你有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现在不多和我,和宝宝说说话吗?”
夏渊的动作一顿,这才又坐下,得知她有孕,他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简直是兴奋过了头变成了亢奋,“是不是孩子折腾你,折腾得难受?几个月了?身体如何?有没有请大夫在府上住着?”
他这一连串的发问,她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好了。
“你别急嘛!”她缓声安抚他,慢慢道:“周管家将这些事情安排得很妥当啦!就是最近害喜害得厉害,吃得少了些,睡得多了些,大夫天天来把脉,胎象平稳着呢!”
“瑾儿。”他有些心疼,她最难过的时候,自己却不在她身边,若是一直如此打下去,今天是辽国,明天又是哪个国?
他何时才能回去见到她?心里蓦然就对这些无休止的战争起了厌烦,“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他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决策,辽国?呵,以后就不会存在了。
江知瑾摇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必着急,我不愿成为你的负担,你的绊脚石,你想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不要为了我而如何。我和孩子一定会很平安的等到你回来的,别担心。”
她垂眸浅笑着轻抚腹部,这副模样看起来温柔又勾人,对他而言简直致命。
他久久不语,曾经那个哭闹着要他背喊他小叔叔,与他许终身的小女孩。
如今终于兑现当初的诺言,他痴痴地望着她,失语了片刻。
江知瑾抬头看他,竟好似看到他眼角有些红,却又看得不真切,心里暗笑,大将军怎么这么爱哭鼻子呀!
突然又想到自己还有别的事要与他说呢,赶紧问道:“关云已有一月有余音信全无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听她提起关云,夏渊也重重叹了口气,关云本是去查南城毒品一案的,如今却在南城失去了踪迹。
只怕南城,内有猛虎深渊。
“但愿没有,只怕那群贼人是故意招供,好让关云去查南城,最后…请君入瓮。”
她的心一下子便揪紧了,竟是如此,那怎么办?
只怕她会出事,可是她又想到自己看她的生命点,没有掉太多,偶尔掉一掉,她又给她加回去了呀。
“你放心,关云那里有我,倒是你,刀剑无眼,要小心,要是敢伤着我夫君的身体,唯你是问!”说着软绵绵的狠话唬他,毫无气势,倒是将自己逗笑了。
夏渊也眼含笑意,“好,在下哪儿敢?不过区区一个填房罢了。”
“哼!你知道就好!”
外面有人来求见了,夏渊轻声道,“有人来了,日后有空我再找你。”又接着叮嘱道:“小心赵都尉。”
“好!”她点点头,随后将传音玉收好。
赵都尉?她疑惑,这个人是谁?不过既然夏渊让他小心,那想必不是什么好人!
忽然她想到,夏渊身边的奸细,不会就是这个赵都尉吧?
就在她疑惑之际,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她已经许久没有听到系统的声音,如今猛然听到,还是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