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瑾拖着地上随便捡来的一柄长剑,凌七等人自觉围了上去,在她后面保护着她。
“降,还是不降?”她眼里闪着杀意,冷冷问道。
赵安眼神闪烁,死到临头而不自知,只觉得自己被区区一届女流威胁?真是可笑,怎么可能!
他嗤笑了一声,“要我降?你做梦!”
哪知他话音刚落,喉间便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血液迸发而出,是江知瑾持剑干净利落挥下的结果。
赵安只是抽搐了几下,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遗言,便断了气。
反叛的护卫们被震得倒退几步,狠狠吸了口凉气。
她的脸上又被溅上些温热的血液,她也不抹掉,只抬头看向这群反贼,淮叶随意拖了一个人上前,跪在赵安的尸体旁。
“降不降?”江知瑾再度开口,剑上还滴着血。
那反贼怕极了,瑟瑟发抖,磕磕巴巴的说,“我..我…”
又是一道鲜血碰洒在她身上,好在她的衣裙本就是鲜红色的,倒也看不出。
连斩两人,她的速度更快了,抬头看向面前的叛军。m.gΟиЪ.ōΓG
此时此刻,他们才觉得这女人越美,越是罗刹。
淮叶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就像拎鸡仔一样,又随意拎了一个人跪在江知瑾跟前,他想挣扎都无能为力。
那人身体颤抖,正要说降。
却没料到,江知瑾连问都不问了,长剑一挥,他瞪大双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抽搐着倒在地上,鲜血如注,染红了淮叶的黑靴。
连斩三人,这下所有叛军都怕了,再不投降,便连降的机会都没了。
剩下的几百人扔掉武器,齐刷刷下跪,“我投降,我投降。”
江知瑾停了手,扫视众人后,抹掉脸上的血液,才对淮叶道:“带我上去吧。”
“是!”
天光已是微亮,许多百姓已醒,但是早已敏锐听到门外道动静,而不敢出门。
“凌七。”
“属下在。”
江知瑾正用灵水清洗着自己的手和脸上的血迹,吩咐道:“去大街小巷,敲锣打鼓,宣扬本郡主要在城门口处决反贼,但凡来观看的百姓,长乐郡主一人赏一贯钱。”
凌七恭敬应下,带着一部分精兵去做此事。
凌七仗着一身轻功了得,蹦得极快,不过半个时辰,便带着人干完了。
百姓们一听是长乐郡主,便也不害怕了,更何况还有赏呢,感慨道,长乐郡主人真好,不愧是仙女下凡的长乐娘娘。
江知瑾站在城墙上,静静等着百姓们往这边聚集来。
眼见着人越来越多了,全都好奇的盯着城墙上的人,叛军的尸体都被拖到一旁给百姓们腾出路来。
看着这么多尸体,说不渗人是假的,不过他们看到江知瑾在城墙上,稍稍有些安心。
开玩笑,长乐郡主怎么可能会对他们下手?
差不多了,江知瑾让淮叶将赵怀松绑后,又拎着他站起来。
他还昏着,江知瑾拿过剑,面不改色刺进他的大腿。
“啊!”赵怀顿时痛得清醒过来。
“你!”赵怀冒着冷汗,唇瓣颤抖,却不敢骂出一个字。
江知瑾理都没理他,慢慢拨动催眠罗盘的指针。
她留着催眠罗盘本就是为了赵怀,刚刚是迫不得已才想用在赵安身上,幸好没有浪费。
江知瑾看着城墙下的百姓们,就连李广都来了,她神色肃穆,提高声音道:“今日,本郡主抓获污染雍城水源的罪魁祸首!正是赵都尉赵怀,刚刚大家过来,一路上所见到的都是反贼的尸体。”
“现在,本郡主要赵怀在此向雍城所有百姓坦诚罪行,以死谢罪!”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站在前面的几乎都听明白了,后面不太听得清问了一圈便也都明白了。
一时之间,民愤沸腾,众人怒极,大声喊道:“郡主做得好!这些个千刀万剐的,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就是!就是!”
众人骂声一道接着一道,情绪愈发激动,几乎就要冲上去将赵怀暴打一顿。
那几年太苦了,他们活得太苦了,因污水死的人已有几千,有他们的亲人,朋友,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天灾,却没想到原来是人祸。
怎能不怨?怎能不恨?
见老百姓们的情绪高昂,即将压制不住,江知瑾赶忙开口,“大家静一静,如今就让这个贼人袒露罪行,给大家一个交代,事无巨细,全部说出来。”
她开口,所有人便都服从的住了嘴。
江知瑾看向早已被催眠的赵怀,“说吧,一五一十,全部说出来。”
赵怀没有丝毫犹豫,将一个潜伏将近十年的阴谋诡计全盘托出。
从始作俑者,到参与者,再到使用手段,及其目的,最后可以造成怎样的结果,这一切的一切都震惊了所有人。
在场的人无不气到眼眶发红,甚至流下泪来,气到发抖,恨不得将城墙上的人抽筋剥皮,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