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寻踪索迹(1 / 2)

小白摇头:“二爷我觉得您一个人可以的。”

棉花糖说:“二爷,我们放风也很重要的。”

譞北:“真服了你们了,两个老六。”

棺椁挖出来了,小白:“二爷要不要我帮你咬开棺材钉?”

“白爷您请。”譞北做个请的手势。

“不敢当,不敢当,我就是打杂的小白。”

小白张开嘴一口一个,棺材钉咔咔落地,譞北去掀棺材板。

“咳!”

这一下子黑雾弥漫,譞北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赶紧捂住口鼻。

等黑雾散了才发现只见棺材里并没有什么尸体,只有黑色粉末。

”我的天啊,碎成渣了?黑渣为什么不用骨灰盒而是用棺椁?”

小白已经蹲在好远的地方看,跟绿檀肩并肩,它很珍惜自己洁白的皮毛。

“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

譞北找了根棍子去挑那些“煤灰渣子”。

“是人的骨灰吗?”小白问

“应该是,有没烧化的碎骨头渣。这些黑色的,可能是当时跟着尸体一起烧掉的衣服和纸。”

“为什么要烧掉?令人费解”。小白摸摸头。

“我也很好奇,”譞北已经把棺椁里的渣子拨了个一清二楚。“绿檀,荷花跟曹大呆见过面吗?活着的时候。”

“我得问问荷花。”

绿檀跟荷花促膝长谈,她对绿檀毫无保留说了她的故事。

那曹家向她家提亲不止一次两次了,大呆有先天残疾,是个傻子,起初荷花父母都没答应。

荷花有个青梅竹马的心上人阿水,阿水爹一心想让他攀高枝娶个有钱人家的独生女,阿水决心除了荷花谁也不娶,他已经说服家里人准备下聘礼了,可就在这时横生枝节,阿水出了意外,靠撑船维持生计的父子俩一同落水。

官差看人都没了,就说是意外草草了事。

而荷花也背上了克夫的骂名,一时之间无人再敢提亲。

荷花父母嫌女儿赖在家里白吃白喝,听了亲戚朋友们的“好言相劝”,把准女婿标准定成是个男的是个活的就行,这时那曹大呆还在对荷花死缠烂打。

曹刘氏几次软磨硬泡荷花爹娘也就答应了。

大呆突然去世是在订婚前一晚,死在跟阿水同一条河里。

按常理说大呆不是正常人,智商不健全腿脚也不灵光,他没什么朋友,晚上也不怎么出门,偏偏那天夜里他自己打开门出去的,又刚好落了水。

一时之间传言四起,有说是被水鬼抓走了,也有说是荷花命硬,一连克死了两个男人。

曹大呆爹娘不止不肯退婚,还要求荷花跟他儿子的替身一根木头成亲。

荷花本以为父母好歹会为她想想,嫁个木头,她这辈子基本就完了。可他父母只在乎外边的风言风语和他们自己的脸面,也认为是他闺女克死了人家儿子对不住人家曹家,两家一合计,这事就算成了。

荷花逃跑过,被她爹抓回来当街毒打一顿。

万念俱灰下荷花想到了上吊。

她那日说是去山神庙许愿,一路走一路想,父母本该是她在这世上的靠山,现在连父母都要害她,她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希望。

荷花解下裤腰带挂在树上打了个绳结,刚要把脖子挂上去正巧撞上了譞南跟譞北。

绿檀问:“梦里所见的那个也是曹大呆吗?”

“不,是一个怪人,模样太奇怪了,我不认识他。”

“长得什么模样?你说我画。”

绿檀就着笔墨画出一张人脸来。

譞北看后第一句话是:“这人长得妖里妖气的。”

这人不是吉祥城中人,荷花也不认得他,这人到底是谁?

譞北去了荷花所说那条河。

河水还算清澈,这条是贯穿全城的运河,是活水,时常有人在浅水区游泳洗澡,也有人在此洗衣服。

“小伙子,别离那么近,掉进去了算谁的”?

一方脸的大爷隔着大老远冲譞北喊。

“大爷,我就看看能不能下去游个泳,天太热了。”

“你没看周围都没人影吗?这河初一十五闹妖精,今天十五,你躲远着点。”

“大爷,您见过妖精啊?长什么样?”

大爷:“我没见过,反正都说有。”

”有妖怪我倒真想见见。”譞北说

大爷嗤之以鼻:“妖怪能让你看见喽?妖怪都有法术,就是看见了我不会让你记得,年轻人快走吧,这地方不能久留,小心被妖怪吃咯。”

“那大爷您为啥在这遛弯?”譞北几步从河边跑到岸上。

大爷指指自己的袖箍:“看见没有,职业捞尸人,我就吃这碗饭的,年轻人快走吧,我不想下次见你是在水里。”

“大爷人真好,您听过阿水和曹大呆吗?”

大爷一愣,“你问他俩干嘛?”

看来是认得了。

譞北决定亮出底牌:“大爷,我是个捉妖师,我想知道他两人落水有没有什么蹊跷。”

大爷说:“你还真问对人了。那俩都住河附近,尸体都是我打捞上来的……”

他接到任务,知道要捞阿水父子的时候还觉得奇怪,那爷俩都是做水上买卖的,阿水他爹在水上混了半辈子,阿水从会走路就会游泳,人长得也白净,在水里就像条白鱼,怎么都没想到他爷俩能溺水。

”大爷,阿水父子以及曹大呆身上可有伤?”

“曹大呆没有,阿水身上倒是有伤,他脑袋上有个洞,我看着像被什么东西咬的。

“这么说他不是单纯落水?”

“我觉得他们是被什么给害了,阿水他爹阿文脚脖子上有一圈抓痕。”

“他们可有与谁结仇?”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好打听事,除了吃喝拉撒就是在这岸边等活儿。”

譞北发了封飞鸽传书给绿檀,让绿檀问问荷花,阿水父子可与其他人起过冲突。

荷花说:“阿水跟文伯出事之前好像跟大呆的爹娘呛起来了。”

绿檀问:“吵到何种程度?”

荷花说:“互相咒对方去死,大呆娘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凶悍,她吵架根本不讲理,什么难听话都说得出口,那天阿水跟文伯都气的不轻。”

绿檀问:“阿水父子落水后曹大呆家又是什么表现”?

“我记得,……尸体从河里捞上来,大呆娘还朝着文伯阿水的尸体吐口水……说了句活该!”

“没过几天曹大呆就掉河里死了,他娘跑河边去抱着尸首哭,还哭晕过去。”

绿檀问:“听说过那河里有妖怪吗?”

荷花道:“老人经常说什么有狼外婆有水妖之类的,我认为都是吓唬孩子的,嫌孩子哭闹。”

绿檀放飞信鸽把消息带给譞北。

譞北看后说:“得查查这个恶婆娘。”

大呆娘是个家庭主妇,大字不识一个,每天也不工作也不买菜做饭,睡到日上三竿起,然后就是搓麻将和侃大山。

她家男人有几亩田租出去,全家就靠着租金度日。

大呆死后,他娘就伤心了那么两天,然后就开始重操旧业,麻将打的哗哗响。

譞北开始盯她。

开始两天没什么发现,她们牌桌上不过是东家长西家短,谁谁谁家闺女眼长到天上,给她说媒她还敢不答应,改天得好好说到说到她们家。

第三天,譞北听到了点有用的信息。

大呆娘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去拜白银娘娘。

白银娘娘这个称呼倒是新鲜,譞北闻所未闻。

“那就说好了,明天晚点开局,我先去还愿”。

大呆娘回去自是准备纸叠的元宝和香烛,第二天大清早就拎着篮子出了门。

譞北不远不近地跟着,看她到了河边。

曹刘氏沿着河一直走,走过独木桥拐进深山老林里,竟然有一座不起眼的小庙,一人多高,里边供奉着一座泥身雕像。

“白银娘娘,信女曹刘氏感谢您保佑我一家团圆,请您继续守护我儿子,再帮我绑住荷花那小妮子,让她早点去陪我儿子。只要我儿子好,我每逢初一十五就来给您送元宝上香。”

曹刘氏磕头,拜了几拜。

譞北:“竟然是你在搞鬼?”

纸烧成灰烬后看着曹刘氏下了山。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