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幻想!就算事关性命,只要是人类的行为,就一定要有决不容侵犯的法则和理念。决不能失去大义!否则的话,无尽的战火最终会将这个世界再次化为地狱!”Saber大义凛然地反驳道。
----不过,切嗣却对此嗤之以鼻。
“你瞧,就像这样就像你说的。你这位英灵大人居然认为战场会比地狱好。”
“开什么玩笑!无论在哪个时代,战场都是如假包换的地狱。战场上没有希望,有的只是毫无价值的绝望。有的只是构筑在失败者的绝望之上,名为胜利的罪孽罢了。”
“在那里相遇的所有人,都无辩驳余地地承认名为战争这种行为的恶意与愚蠢。只要人们不忏悔、不将其看作最邪恶的禁忌,地狱就将会无数次在人间重现。”
对于只知道冷酷无比、铁石心肠的切嗣的Saber来说,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卫宫切嗣的另一面被无尽的悲愤、哀叹几乎压垮的男人,他那哀怨般的独白。
“可是无论人类堆起了多么高的尸骨之山,都没有察觉到那真相。因为不管在哪个时代,勇敢无畏的英雄大人都以华丽的英勇传说迷惑了众人的眼睛。正是因为蠢货们的意气用事,而不愿意承认流血牺牲本身就是邪恶,人类的本质从石器时代开始就一直裹足不前!”
那双眼中饱含的愤怒到底是针对谁呢那已经是不言自明的了。在切嗣的眼里,Saber就是那一种蠢货。
----大概自从在这冬木的土地上挑起战火之日起,切嗣就满怀无法忍耐的愤怒,注视着眼前以果敢英勇战斗为荣的英灵们光辉的身姿吧。
留下英明之人,憧憬英明之人,对这两者饱含的无处发泄的怒火那是对于由人们的祈祷产生出英灵这一整体概念的憎恶。
“所以,----我要赢得圣杯拯救世界。我只是在为此而战的过程中,采取最合适的手段罢了。”
188,绝望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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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照预定的情况,让Saber和lancer进行战斗的话,如果不是捕获而是立即杀死索拉的话,彻底断绝魔力供给的Lancer应该会自然被消灭。
----但切嗣所采取的,是彻底排除失去主人的Servant再与其他人签订契约而卷土重来的可能性的方针,这个方法显然更具有效率和效用,-----只不过手段太过卑劣了一些。
借助敌对Master的令咒消灭Servant,之后再抹杀Master。完全彻底的排除障碍期间要求Saber的不是战胜Lancer,而只是在切嗣说服肯尼斯时分散Lancer的注意力,单纯的充当徉兵而已。
“当今世界、当今人们的生存方式,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免战争。最后一定会需要作为邪恶的杀戮。那么以最大的效率和最小的牺牲,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一切才是最好的方法。如果要将其诬蔑为卑劣、贬低为恶毒的话,那就随你们好了。正义是无法拯救世界的。我对那种东西毫无兴趣。”
Saber回想起消失的Lancer最后的怨怒目光。接着,她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倒在血泊之中那对男女的悲惨尸骸,以及刻在其面孔上的痛苦表情说道。“就算是那样,你-----,就没有一点人性可言吗?”
“请不要这么说,Saber。”久宇舞弥冷声的反驳道,“切嗣,他是比起谁都要来得温柔的人。”
Saber一阵凝然,本来她以为久宇舞弥或多或少也会反对切嗣的举措的,但是没有想到她却没有任何的反对之声。无论如何,女性都会比男性来得心思纤细一些,但是对于久宇舞弥来说,纤细的心性是绝无可能的情况了。
“虽然你纵横了无数的战场,但是你并不了解战场,Saber。”久宇舞弥抿嘴说道,细长的嘴唇和锐利的眉宇,让她看起来极为的刻薄,“我出生在战乱的国家,是被切嗣侥幸救了出来的。正因为自幼作为战争的兵器而成长,所以我比起理想的你而言,更清楚战场现实的惨淡。”
在那战场上,久宇舞弥是作为剥离了人性的机器而运作着的女兵,----那种深沉的黑暗,是Saber无曾理会的。作为毫无地位的女兵,久宇舞弥在年轻时,确切来说,在经期的初潮来临之前,就曾被多名不知姓名的同营男士兵侵、犯了,这种情况下,保有理想反倒是不可思议的结果。
----结果,在初潮来临之后,久宇舞弥就怀孕并生下了一个男孩。然而对于这种毫无情分而言的后代,她也不知道那个男孩此时在哪里,或许正持着枪,在某一处战场上作为雇佣兵而战斗着吧。
可以说,论思想觉悟而言,久宇舞弥和卫宫切嗣都比saber认识得更为深沉。
“卫宫切嗣。我不知道你过去受到过什么样的背叛,因为什么而绝望。可是那愤怒、那哀叹,毫无疑问是追求正义之人所拥有的东西。切嗣,年轻时真正的你应该想成为正义的伙伴才对。你应该比任何人都坚信、都想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难道不是吗?”正因为知晓了这一点,Saber不得不出声质问道。
至今为止,切嗣对Saber的态度不是完全无视,就是冰冷的蔑视。但是此刻,听到Saber静静质问的切嗣他看着自己Servant的眼神,这时才第一次流露出除此之外的感情。
---,好像极度沸腾的愤怒。由亚瑟王这个战场的骑士,来讨论人性,只不过是妄谈罢了。
切嗣从Saber身上移开视线,头也不回地走向舞弥开来的轻型货车,打开副驾驶一侧的车门。Saber仍然在向那背影述说。她还有最后一句无论如何都要说出的话。
“切嗣你明白吗?为了憎恨恶而作恶的话,最后剩下的将只有恶。在那里发芽的愤怒与憎恨,只会再次引起新的战争的。”
切嗣面对Saber沉重的话语,似乎第一次有了回应的意思而想要转过身来但是,他最后还是改变了主意,注视着虚空说道。
“我会让永无止境的循环结束。为此我才需要圣杯。”
“所以,我必须要得到圣杯!!!”
似乎是为了强调自己的理想一般,卫宫切嗣自言自语似的大声说道。
“以奇迹来完成世界的变革、人类灵魂的变革。我会让在这冬木市所流的血,成为人类最后的流血。为此,就算要我背负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恶都没有关系。如果那样能够拯救世界的话,我会非常愿意接受的。”
切嗣极其平静和平淡地说出了心中的决意。理论上,以卫宫切嗣这比起谁都要来得成熟而冷血的性格,不可能相信圣杯具有许一下愿,就让世界和平的强大效用。
但是,经历了堪称是让人绝望的人生,被迫杀了青梅竹马,被迫杀了父亲,被迫杀了养母,这样子的卫宫切嗣,只有将最后的希望,寄于虚无缥缈的圣杯只上了吧。
Saber找不到任何话语去回应他。
----就算卫宫切嗣的手段和道路是无法容忍的邪恶,追求圣杯的信念却是纯洁无私的。
Saber无言地目送切嗣乘坐的轻型货车离开。第一束晨光照耀在她身边。将冬木化为魔境的暗夜离去了,街道在阳光下再次披上了名为日常的面具。
189,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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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连夜一番安慰一番承诺有自己在就绝对不会出事之后,小樱这才安心的入睡了。
看着小萝莉安详和煦的浅淡呼吸声,爱丽斯菲尔这才安心的走出了房间。
夜风拂过了爱因兹贝伦城堡的屋顶,漫天的星河照影在风中而立的修长身影之上,漆黑的长发潇洒而利落,将那背影衬托得仿佛是不羁而孤高的王者一般,显得略微遥不可及的模样。
看到站在屋顶吹着夜风的连夜,爱丽斯菲尔不由得苦笑道,“这个远坂家的小萝莉,还真是亲昵你啊!之前不管我说什么好听的话,她都是一副害怕不已的样子,而你回来后就一两句话就让她震惊了下来,真是了不起啊。”
连夜转过身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可能是我这一片真诚爱萝莉的心,得到了萝莉之神的认可了吧,所以小樱比起你来,更加信赖我。”
这没有道理的一番说法,让爱丽斯菲尔不由得白了连夜一眼,不过这家伙平时风趣幽默,关键时刻也从来没有含糊过,也是让她愈发的离不开这家伙的原因所在。
银丝微动,爱丽斯菲尔的这番行径丝毫都不令人生恶,反倒使得银发的公主显得愈加的风、情、、万种,犹如童话故事当中的白雪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