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2 / 2)

齐格飞说着,手中有着淡金色的电弧浮现,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

刚刚还是佯怒的言峰璃正瞬间真的陷入了无比的愤怒之中,几十年的代行者生涯中,他还从未遇到过这种**裸的威胁。

但齐格飞指尖跳跃的那抹金色雷光却令言峰璃正说不出斥责的话。

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令这位曾经身经百战的老人回想起了曾经面对过的恐怖怪物。

言峰璃正仿佛回想起了当初尚且年轻的自己的无力感,这么多年的时光,言峰璃正本以为那份恐惧已经伴随着那个怪物的死去散去了,却没想到如今被一缕雷光再次唤起。

见言峰璃正已经被震慑住了,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的齐格飞看向了言峰绮礼:

“那么,言峰绮礼先生,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言峰绮礼此时已经无法再维持脸上那严肃的表情,露出了惊愕之色,怔怔的看着齐格飞手中的雷光。

听到齐格飞的话,言峰绮礼回过神来,露出思索之色。

通过与百貌共享视野观看了齐格飞与吉尔伽美什战斗,言峰绮礼很清楚的知道齐格飞并不是自己或者百貌能够对付的。

根据百貌所说,齐格飞在与吉尔伽美什的战斗中所展现出来的筋力与速度最少也是B级别的。

当晚齐格飞与布伦希尔德的战斗,言峰绮礼同样看到了,虽然因为百貌在期间被人用不知名的手段除去,但观看了那一战一部分的言峰绮礼还是将齐格飞的力量与速度划分到了相当于从者A级的程度。

而能够承受住那种级别的战斗,齐格飞的身体强度也可想而知。

很清楚自己的实力是什么级别的言峰绮礼并没有以卵击石的想法——他并没有那么做的动机。

何况,齐格飞手中的雷光,给言峰绮礼带来了从未有过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这令一直都对自己的异常隐隐有所察觉的言峰绮礼心痒难耐。

“Assassin的确没有退场,我也的确是欺骗了自己的父亲,以失败者的身份进入教堂以躲避其他组合的视线,在暗地里利用Assassin的能力收集情报,用魔术手段传给我的老师远坂时辰。”

言峰绮礼只是思索片刻,就给出了回答,不过他还是将言峰璃正择了出去,称一切都是自己与远坂时辰的计划。

“既然如此,那么,用令咒下令,叫Assassin们自裁吧。”

没有询问百貌究竟为何明明“死去”了,却还是不断出现,也没有说言峰绮礼叫Assassin们自裁之后会被怎样,齐格飞就好像在说一件无所谓的小事一样要言峰绮礼令Assassin自裁——亦如某些世界线中言峰绮礼下令要某旋转突进的蓝色枪兵自裁一样。

“以令咒之名,自裁吧,Assassin。”

第六十八章 战争,从来没有规则可言

言峰绮礼在听到齐格飞的话后,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下达了让Assassin自杀的命令,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丝毫没有因为对方在这几天中任劳任怨的工作态度有一丝感情波动。

见言峰绮礼手背上的令咒居然全部淡去,只留下了淡淡的红痕,齐格飞却是挑了挑眉——言峰绮礼居然用了三划令咒来下令要Assassin自杀?

不过,虽然有些惊讶于言峰绮礼下手之狠,也意识到了言峰绮礼的行为似乎有些怪异,但齐格飞却并未在意。

因为Assassin无论是下毒、暗杀还是其他什么手段都无法伤害到齐格飞,与此同时,齐格飞身边其他人也不是百貌哈桑能够对付的。

因此,齐格飞并没有开口询问言峰绮礼为什么要用三划令咒来让Assassin自裁,只是将之晾在一边,看向了回过神来后一直沉默不语的言峰璃正:

“璃正神父,可以请您做件事情吗?”

见自己的儿子已经下令Assassin自裁了,言峰璃正虽然也因为与远坂时辰的交情为没能达成最初的计划感到微微有些遗憾,但还是松了口气,最少他能够开口,争取保下儿子的性命了。

不过言峰璃正并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菜鸟,深谙谈判之道的他并没有直接提出自己的条件,而是选择先询问对方要做什么——

身为弱势的一方,言峰璃正只有知道了对方的目的,才能摸清楚自己手上有几张牌,继而确定自己在与对方的谈判中的筹码。

因此,言峰璃正在叹了口气后,摆出了一副配合的姿态——齐格飞之前的话无疑是在表示已经准备好应付圣堂教会了,因此不介意对自己父子二人用一些非常规手段。

于是,言峰璃正便也放弃了以圣堂教会威胁齐格飞的想法。

“还有什么事?都一起说出来吧。”

“请将你手上所有的令咒全部销毁吧,璃正神父。”

齐格飞好整以暇地说道:

“这于你而言并无用处,不是吗?”

“……”

言峰璃正却是沉默了,自己手臂上有着上次圣杯战争剩余的令咒,这件事应该没有外人知道才对,为什么这个爱因兹贝伦家招来的赘婿会知道这种事?

“璃正神父,我想,之前几次圣杯战争的过往你应该都是比较了解的才对。”

“圣杯战争最初只是御三家举办的魔术仪式而已,在前两次甚至因为规则的不完善草草收场。”

“原本,圣堂教会对于圣杯战争这种魔术仪式并不感兴趣,只不过因为其名字中带了‘圣杯’二字而有所关注。”

“而在确定圣杯战争与传说中装着圣子之血的圣杯并无关系之后,圣堂教会对之也就失去了兴趣,只是因为与御三家中远坂家的关系才修建了这座教堂,后又以防止圣杯战争祸及常人为名派人成为监督者。”

“不愿平添强敌的爱因兹贝伦家与间桐家也不得不默认了教会的插手。”

“而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教会的监督者为了促成当时远坂家家主与那位芬兰大小姐的好事,宣布失败者可以进入教会寻求庇护,并收取了失败者的令咒。”

“因为大家都没有去招惹圣堂教会的想法,所以也就默认了教会新添加的规则,这使得教会收缴令咒成为了正常流程,这也是璃正神父你手上的令咒的来源。”

“而这些名正言顺来到你手上的令咒,在如今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中,则成为了你号令其他圣杯战争参赛人员的筹码,即使是圣杯战争构建方的爱因兹贝伦也不得不遵守教会这个后来者设定的规则。”

“本来,如果只是多一个掌控着多余令咒的公正监督者也没有关系,充其量只是大家打得时候束手束脚一些罢了,甚至于在出现一些反英灵的时候能够更好的调集其他主从的力量,减少其对于普通民众的伤害。”

“但是啊,现在本应保持绝对中立的璃正神父你,真的能保持中立吗?”

“参赛者中有着你的爱子与好友存在,即便不在明面上偏向某一方,谁又能保证你不回在暗中帮偏呢?”

“就拿令郎言峰绮礼与远坂时臣的计划来说,神父你真的敢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吗?”

听着齐格飞不急不缓,但却别有深意的话,言峰璃正本想说些什么反驳,但因为齐格飞释放的来自灵魂的威压说不出口,只能颤抖着嘴唇看着齐格飞。

“而且……即便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战争,但圣杯战争依旧是战争。”

“而战争,从来没有规则可言,当失败就在眼前的时候,任何的规则都会被失败者所无视,所谓的监督者,于他们而言也只是导致自己失败的敌人。”

“您不觉得,与圣杯战争牵扯太深不是什么好事吗?”

“呼……”

齐格飞将威压稍稍撤去,言峰璃正感到压力减小方才松了口气,但在此时,这位老神父却是猛然发觉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黑色的神父袍已经被汗水浸湿。

“当然,我也能体会老人家爱子心切的心情,为此我可以不追究言峰绮礼神父之前的违规行为。”

“璃正神父,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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