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在引导着,耐心地确认着她的真心。
他和她之间错过了太多。
有太多的遗憾需要填补。
他想,他输不起了,他的人生再也禁不起失去她的折腾。
纵然她已经为他生了一个孩子。
但他们共同的记忆里,那是一段令人不齿的关系。
可是季安琪的的确确是他们的结合。
季安琪是他的女儿,眼前这个是他的女人,都是他最想疼爱,最宝贵的人,他不能让她们活在羞耻感中。
如果继续不清不楚,他们之间剪不清理还乱的关系也将会牵扯一辈子。
他的女儿需要爸爸和妈妈的正常关系,她是爱的结晶,而不是被人唾弃的身份。
他要明确,要清楚知道她的真心,正如自己的真心。
他松开她,温热湿濡的唇离开她的。
贴在她密布着细汗的额头,印在她浸湿的鬓角和湿漉漉的眼皮上。
他将她的泪舔舐干净,同时却又将她弄湿。
哑着的嗓音里裹挟着不用言说的欲望。
两只温热手掌在她的腰间和后脖颈上同时轻轻摩挲,想要让她放松下来。
殊不知,却像传递着毒液一般,融入她的血液,贯穿她周身,通电般的酥麻感席卷全身。
她知道,接下来将是折磨,令她身心投降的折磨。
她整个人被滚烫炽热包裹,温度越来越高,像置身熔炉,似乎要将她整个融化掉。
她想要这种融为一体的感觉,令她得到十足的安全感。
“……我、爱、你……”
她虔诚得像信教徒,微微开启被他吻到光亮润泽的红唇,说出了那三个字。
一个字一个字,轻轻地诉说着,如梦呓般回应他,这是真心的话,不是在骗他。
她的心跳飞快,整张小脸通红如醉酒般。
她脑海中多个身影重叠,有些混沌不清,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但她很清楚眼前这张脸,是他,她爱着的那个男人。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的唇舌黏黏腻腻在她脸颊上划过,含住她的耳珠,唇角勾着狡黠的笑意。
此刻,他心里竟然挺感激那声枪响和周云生捅自己的这一刀。
如若不是这样,他恐怕听不到她的心声。
“我爱你!”
季姝曼抬起手,捧着他的脸颊,主动亲吻他柔软的唇。
吻他冒出青胡茬的下颌,他修长的手指,还有他凸显的喉结。
“你还记得那蝴蝶?”
他的呼吸愈发沉重,却依旧克制,闷闷地问她。
“我记得,当然记得……”
她眸色迷离,乖巧地点头,像极了他的小奶猫。
他盯着她烂软红透的唇,掐住她的细腰,将她腾空抱起。
她的腿自然地勾在他腰间。
两个人交颈缠绕,紧密相贴地深吻着彼此。
他抱着她走进和病房想通的会客室内。
会客室里没有开灯,病房的灯光照进来,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摆设。
一张长沙发,和透明玻璃茶几,他办公用的笔记本电脑在办公桌上,电源键上泛出冷冷的蓝光。
令她想起三年前,在华城某医院,两个人偷欢的时光,无休无止的索求和欲望。
而季安琪恰巧就是在那时候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