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有外国人来,怎么能让你们跑了?”克鲁多一挥手,示意两边的人将她们抓起来。这个时候,穆念茜和安如仙的嘴巴已经被封上了,陈芊芊想大叫出来,嘴巴却也被人贴上了封条。
克鲁多朝门外看了看,正要吩咐里面的人行动,突然听到里面响起了踢里哐啷的打斗声。
他三步做两步冲进去,看到自己的几个手下如同儿童玩具一样被塞进了天花板。
他惊愕地看着这—幕,忘记了逃窜。比他逃离的动作更快的,是一只旡形的手。这只无形的{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猛地提起,他的脑袋碰到了异常坚硬的天花板塑料,然后一下子塞了进去……』
无形的手将三人的手和嘴巴解开,这时穆念茜的手机响了。
“不要在这里住了。这些家伙和酒店狼狈为奸,专门坑害出国留学或者履行的女性,可是他们的势力庞大,只要不太出格,当地警方都不怎么会管。而且,他们好像有一种能够消除记忆的药物,这个药物服用以后会记不得短时期内经历的事情。他们就是靠这个,懵过所有国家的大使馆和记者。”
穆念茜问道:“你怎么知道?”
白阳自然不能告诉他自己读了那个大堂经理的心,他只能告诉她:“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先不管这些了,收拾东西走就是了。我马上回来。”
这个神秘的手让穆念茜和陈芊芊感到害怕,但是他们知道这个东西极有可能是白阳的,所以害怕之中带着庆幸,一路上心情颇有些复杂和沉重。
她们三个住进了另一家大酒店,这家酒店看上去更加华贵,表面看上去没有那许多不堪的人在大堂里游荡。白阳在结束了录口供之后来到了三人订的酒店。
“那个就是你干的吧!”穆念茜严肃地问他。
“那个是什么东西啊?”陈芊芊也问。
安如仙知道这个秘密,可是她不说,她幸灾乐祸地坐在一旁,准备看看白阳怎么解释。
“额,就是,其实吧,我当年学了比较长时间的巫术,所以我会一些神奇的魔法。”
陈芊芊一脸不屑地说:“鬼才信你,不说算了,谁还没有点小秘密了。”
在一阵插科打诨下,白阳的小秘密就被埋了下去,虽然都记得,可是却没有人文问了。
“现在我们怎么办?我们把他们的头塞到天花板里,会不会有脑震荡?”
“可能会吧。”白阳说,“那是他们自找的。不过最多也就是脑震荡了,因为那个东西不是混泥土,而是一层相当于贴着壁纸的塑料。有些五星级酒店就爱耍这些花样。”
穆念茜还在担心他们找上门来,白阳安慰道:“别怕,这有什么。找就找吧,我还巴不得他找我。他要是找我,我就将他的丑事告诉全世界。”
四人说着说着,觉得饿了,便出门吃东西去。路过那家酒店,看到门口一次停了好几辆救护车,但是没有一辆警车。
“这就是做贼心虚。”白阳笑道。虽然表面上表现出对他们的不屑一顾,但是白阳的心里万分小心。他知道,欧洲这个水极深的地方,存在着很多隐秘的东西。这些东西如同中世纪的历史一般,朦胧模糊,瑰丽奇异,一个不小心,就会陷入到一个致命的陷阱里。虽然是现代化的社会了,可是人心的腐旧依然存在。
他要小心提防这种家族式犯罪的团伙,因为一般来讲,他们的背后有着极深的黑道背景,或者是官方背景。自己来欧洲旅游,要是一个不小心带几条人命回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白阳恨得牙痒痒。这个什么克鲁多为什么就找上他们了呢?这不是事丢了——没事找事吗?以后遇到这种情况,直接杀了对方,再来个团灭,才能根除问题,解决祸端。
白阳这样有一茬没一茬地想着,很快吃过了饭。
第二天的时候,天气果然晴朗了许多。白阳租了一辆车,四人准备前往商场购买雪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