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英道:“东宁省那群盐贩子又闹起来了。我赋税可没少上交,你南宫家可要管。”
南宫不二道:“这个我会知会吴将军,让他领兵去围剿。”
卫流古道:“南方的灾民又造反了,已攻下了十几个县城,风头正盛,还望南宫老兄尽快派兵围剿。”
南宫不二道:“我已调集了旁边两省的兵力,总数约有三万之众,兵精粮足,对付这批泥腿子够用了。据说他们拿的都是一些木棍菜刀,还有削尖的竹矛,对大军来说不过像土鸡瓦狗一般。被这群泥腿子占领的卫家六百亩田,定会给你重新夺回来。”
卫流古道:“那倒也罢了,田地现在欠收,只是他却杀了我卫家不少子弟,这仇不能不报。”
南宫不二道:“卫老哥,你放心,这次定会杀上上万人头,血债血偿的。”
何三醒道:“我那西边还好,还算安稳。只是草原上也闹灾,这群马上家伙倒顽强,只是交换的牲畜少了不少。”
黄木虚道:“我们黄家倒没怎么受影响。我们一直卖的有钱之人,虽天灾不断,有钱之人买些丹药阵法,还是买得起的。”呵呵一笑。
金半城叹了口气道:“黄老哥真是让我羡慕。我们金家最近损失不小,现下就靠皇城里这些酒楼吊着半条命了。外地子弟的工钱都减半了。各地还有一些酒楼茶馆,被那群造反的混账打砸一番,成了废墟。来不及逃出来的都被杀了,真正可恶!”
几个人都说了一番。
何三醒道:“南宫老儿,我看你那叫南宫平的孙子不像是真的。他又是失忆,性情也大变,又竟然会作词了,还作的这么好。”
南宫不二嘿嘿笑道:“我看你是见我有这么有才的孙子,内心忌妒吧,才说这等怪话,实话跟你讲,我才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这小子本来只是庶出,比奴仆的身份高那么一些,我根本不再意他的生死。南宫家这么多人,多一个少一个平庸的子弟又有什么关系?”
“就算他是假的,又能翻起多大浪花?我只知道他比原来的南宫平要省心的多,起码不会三天两头给我闯祸,整天干一些不着调的事。反正他也继承不了家业,也就做个富贵废物。若肯用些心,做个一官半职,我们家族也可以荫蔽他。即使不做官,也可以当猪养着,能生子孙,为我家族传宗接代就可以了。”
“何况他看清了我家族的实力,趋利避害,为了享受荣华富贵,最后还是会变成我家族的人,为我家族出力,因为这事关他自己的利益。据说他现在跟个叫小环的贴身丫头好上了,天天同床共枕,缠绵无比,这岂不就拴住了他的心?”
金半城翘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南宫老哥不愧是南宫家的当家人。”
齐英冷笑道:“偏你这老家伙计算的多。我长孙齐松,配你家孙女南宫明月正合适。我向你提了几次,为何你却不理会?”
南宫不二怒道:“你那孙子齐松别想打我家明月的主意,我另有安排。他配不上!”
齐英嘿嘿笑道:“若我家松儿配不上,说句不客气的,这皇城里也没有几个能配上了。不论身份地位,还是人品长相,我家松儿哪点比不上?难道你准备以后换个身体,自己要娶她做老婆不成?”
“混账!”南宫老二恼羞成怒道:“你今天真想跟我我打一场么?我知道你齐家这些年搜罗了不少奇人异士,都会些法术。我调军队过来,万箭齐发,不知你那些奇人异士用血肉之躯能挡多久?”
卫流古见两人越说越僵,劝道:“罢了,你们都不要冲动,不然给年轻后辈看到了笑话。还以为我们越老越像小孩,一见面就争个不休,说不了几句就要动手。”
齐英想到皇城军队大都掌握在南宫家手里,若惹急了这老疯子,他可真能干得出来,脸色白了一白,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卫流古道:“这一次地龙翻身,离皇城近,据说已有大批灾民向着皇城来了,我们几家族可要做些准备。”
黄木虚道:“我命人探听到讯息,这几日大约第一波灾民就要到了。我建议不妨就让这些从小泡在蜜罐里,不通世务的小子丫头们出城设粥棚救济,让他们知道世事之艰辛。”
其他几名老者均点头。南宫不二道:“想我们当年虽承祖荫,也都是一刀一枪辛苦搏杀而来,也该让这些小家伙醒醒了。”陆飞怕听的时间久了被他们发觉,又转身悄悄而走。
陆飞悄悄回来之后,又耐着性子呆到夕阳西垂。有人过来传话说道,几位老爷子均已离开,让各家公子小姐也莫要贪玩,早些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