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养大的,当然好!
她的小钰昭,就是天才!
“安阳钰昭,你记住啊,你是天才!”她笑着说道。
“平凡人最好,当什么天才。儿子,爹抱一下。”安阳骁过来了,一把抱起了小元宝,把他顶在了肩上。
阮陵仰起小脸看他,心里有了股冲动。安阳骁是真天才,他种子这么好,不发扬光大真是可惜。她什么时候能生个小阿骁就好了。
“走吧,去游湖。”安阳骁说道。
“皇后新丧,你要游湖?”阮陵站起来,小声警告道:“小心逮你的错处。”
“我是去湖上祭奠皇后。以鲜鱼,鲜蟹,姜黄酒,告慰皇后在天之灵。”安阳骁顶着小元宝,手伸向了阮陵。
奶娘听得口水在嘴里打转儿,赶紧说道:“奴婢去照顾小公子。”
“走吧。”阮陵整理了一下衣裳,把手递给了安阳骁。
她娇娇小小的,跟在安阳骁身边,简直像个没长开的小姑娘。太阳从安阳骁那一边投过来,他高大的身影把阮陵酽酽地笼在阴影里,风吹来,他的袍袖灌满了,便伸开手臂把阮陵拢在了臂弯里,连风也给她挡去了。
奶娘跟在身后,只觉得自己是一盏极亮极亮的油灯,十分煞风景,跟了没几步,便寻了个由头,溜了。
……
半个时辰后,安阳骁带着阮陵和小元宝坐上了游湖的绣船。
“外面真好看啊。”阮陵往窗外看了一眼,小声说道。
这太鸾湖在京郊的山脚下,不大,但是风景极好。尤其是这雨后,坐在船上,便能看到环着湖的山坡上开满了五彩的野花。一枝一枝的野花探到湖上,摇落的花瓣纷纷扬扬落在湖面上,随波荡漾。
安阳骁往外看了一眼,执起酒壶,倒了杯姜黄酒:“过来喝点。”
“啧!”阮陵从软垫上爬过来,捧起了小酒碗,咂了咂嘴:“好酒,我还能再喝上十壶。”
“只要你能喝,一百壶都有。”安阳骁又道。
“咱们把鱼烤着吃吧,片成鱼片,下火锅也行。”阮陵捧着酒碗,笑吟吟地说道。
“都行,你喜欢就好。”安阳骁放下酒壶,朝她举了举杯:“敬娘子,多谢娘子,把小元宝调理得活蹦乱跳,强壮健康。”
“这个倒是真要谢我,这满天下,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阮陵心安理得地接了他敬的这杯酒。
“王爷,宫里来的消息,皇帝发怒,一连仗击了十多个大臣,也没能找到可以解决水灾和饥荒的办法。”莫凡坐在船舱外,拆开了一封密信,小声说道。
就知道,他不是无缘无故出来游湖的,他就是故意躲出来的。
“这么重要的事,狗皇帝都没召你进宫,看来是想一直把你困在京城。”阮陵说道。
“他爱困就困,我也需要一点时间,把这些日子敛的财运出去。”安阳骁转动着酒杯,慢声道:“南境年年征战,朝中的粮草补给却少之又少。如今将士们的冬衣都有了,我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他说着,放下酒杯,紧握住了阮陵的手,眼里亮起光来:“乖宝,准备好了吗,就这几日!”
“去南境么?”阮陵俯过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激动地问道。
“是,去南境。”安阳骁点头。
人在京中,犹如龙困浅渊。只要回到南境,那便无人再可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