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该起了。”一名高挑的女子走进来,隔着帐幔行礼:“您今日要去大营,老太妃叮嘱妾身等,一定要好好服侍王爷王妃。”
安阳骁又躺了一会,这才挥了挥手:“你们退下吧,本王自己来。”
“妾身等不能退下,老太妃会责备妾身的。”女子又道。
以前也没用这么多人伺候,偏偏要当着阮陵的面如此殷勤,不就是做给阮陵看的。安阳骁以往听人玩笑过婆媳之事,他自认没有亲娘,不存在婆媳的问题,没想到竟还真的发生在他身上了。他堂堂摄政王,还能被这点小破事给捆住?
“起了起了。”安阳骁坐起来,掀开了帐幔看向站在榻前的女子,沉声道:“乖宝,这位就是我昨晚与你说过的,王小姐。”
这就是王秋婵啊,果然有将门之风,站在那儿一身飒爽之气。
“王妃莫要怪罪,妾身也是奉命来服侍王爷的。”王秋婵打着阮陵,眸中闪过一抹不屑。
这也太瘦了吧,她一只拳头能打趴下十个阮陵。安阳骁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弱不经风的小丫头呢?
阮陵看着她,立马猜出了她的心事,瞬间玩心大起,扶着额,娇滴滴地往安阳骁怀里倒。
“夫君,我不舒服。”她喘道。
本就是小巧的一只,再扮出弱不经风的样子,走过路过的人都会忍不住放轻了声音,怕呵口气把她给吹散了。
王秋婵本来很不屑,但见她一副喘不上气的样子,又觉得自己不能欺负如此一个弱质女流,于是态度软了不少。
“王妃不舒服的话,赶紧请大夫吧。”
“嗯,抱我去找师兄。”阮陵一双小手紧紧地勾住安阳骁的脖子,小脸也埋进了他的怀里。靈魊尛説
王秋婵看得直咧嘴,满脸的嫌弃。她这辈子都没用这种调调说过话,更别提搂着男人脖子不肯下来了。如此作派,果然是京中来的小妖精。
安阳骁也没顾上穿鞋,抱着阮陵大步往外走。
那五人在门口看得目瞪口呆,等夫妻二人走远了,这才围到了王秋婵的身边。
“秋婵姐,这、这……我都不敢和她吵架啊,万一说话声音大了,把她吓死了怎么办?”
“听说京中的男子就好她这种风流柔弱的女人,还喜欢看她们在手心里跳舞。王爷去了趟京城,也喜欢这种小妖精了啦。”
王秋婵拧着眉,说道:“你们不服气,那也去学风流柔弱好了。闪开,我要去练箭了。”
几人只好让开,看着王秋婵大步如风地走了。
……
来到四师兄和七师姐住的地方,他们夫妇已经收好了行装,准备住去方笑早就置办好的鬼医大宅。那些小弟子已经过去了,四师兄和七师姐原本是想向老太妃请安了再走,毕竟他们算是王妃的娘家人。不过呆了两日,王妃并未有见他们的意思,夫妇心里明白,还是看不上阮陵的出身,所以准备今日就搬出去。
“别硬来。”四师兄叫过阮陵,小声叮嘱她。
“放心,我最会软的来了。”阮陵笑嘻嘻地说道:“一个假婆婆而已,我怕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