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数遍,小姐就是转过身,自是朝着那边儿香囊摊子去。
摊子离她其实不远,最多也就几步路,她又欢喜,三步也并两步,有如眨眼之间,就到摊子旁边儿。老婆婆显然是留意到她,毕竟就算是大户人家的下人,那也是高于常人半等,手头儿更是比起寻常百姓家宽裕几分。
可她也不敢随意说话,生怕是把贵客惊走,只好像是招呼旁人一样,眼看他处,心留在这儿:“想要甚么看看就说嘛,老婆婆我不小气,小姑娘,大可再近几分。”
于是小姐也胆子大些,正要向前,忽然两脚腾空!
“哎!”
“别说
话。”是很低沉的声音,小姐正要再喊旁的,一把刀子贴住了她的后脖颈,“你要是再叫,那现在就把你办了。”
于是她只得垂下头。
而老婆婆也觉察到了甚么,抬起头,正要说,另一个大汉就走近前,甩下几枚大钱,就是弯腰将地上的都卷起。他一边儿卷一边儿嘴上说:“这些我们都要了。家里有事儿,故而是急,还请莫要见怪!”
“哦,这样……”
虽然心中仍有疑问,可老婆婆见了这仨大汉体格,到底不敢再问,就是只顾颔首,“多谢几位大爷。”
见她如此,几个也不再理她,直管扬长而去。
至于那个小姐,她是被俩个大汉抱至小巷,才是反应过来,一时慌乱,无非是蹬腿加踹,无奈被那个牢牢使了俩手抱住,到底没用。
忽而之间,好像腿脚轻松许多,小姐她是一时发愣,再见双脚沾地,就要大闹一场。可还未动,脑袋上就挨了一下。
一时还不觉得痛,只是一点儿发麻,后面痛意才是从头到脚宛若穿透了身子。小姐她又感到两腿一软,接着面前就有一团乌黑,还未再想,就是一时昏了过去。
“人没死罢?”
“不会。”
俩个大汉快速对过消息,就由其一把小姐全身都抱起来:“嗯,不算沉,可惜可惜,丫头片子不值钱。”
“别这么说。”另外一个快步到了后面,把几人后路看过,然后回来才讲,“像是那样人家,就算是丫头也不会不作赎买,他们啊,重面儿!放心罢,就这货,如何也比寻常人家的小子儿值钱。”
“要是不若咋办?”
“我还给你补个差?”
“那也不是不行。”
“嘿!做你的梦去罢!”
斗嘴过了,似有预谋,几人不慌不忙是往巷子更深处行走。这里该是他们早踩点儿过的,左右虽有人家,可都大门紧闭,巷里空无一人,路旁草色葱青。
小姐是有半途惊醒,可也只见了好像永远走不尽的巷道,伴着几声宛若乡间的鸟鸣。大汉又是多有力,好似回到父亲的怀抱。
而李迟在另一处刚刚走进旅馆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