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他就算再聪明,在他媳妇儿这里也不能聪明啊!
还有,他刚醒来时就仔细问过白无常他媳妇儿的病况。
白无常说他媳妇儿不但会没事,以后的走路速度也会加快,且说话也不会再结巴。
这可给谢书言激动坏了。
却在同时,他也没忘怀疑下白无常怎知他媳妇儿说话结巴和行动慢的毛病的?
白无常晃了晃手,“本事!”
谢书言没明白,他就想再问问就想到白无常是大夫。
他晃手的意思是医术的本事吧?
他就没问。
且,有些事情也不能多问,还得靠观察!
田果果也想下地走走。
主要是她也想看看自己真能提高走路速度吗?
那是不是说明,她的小破车身体就要恢复了,那她前世的功夫是不是也能用了?
还有再遇到危险时,她就可以自保和保护家人了吧?
想的有点多…
白无常及时打破她这些幻想。
“别急,你就算现在下地也得有个蜕变时间,还是先敷药,伤好再走也不迟!”
也就是说,田果果想恢复还得有个漫长的时间,也相当于复健!
这就急不来了。
田果果乖乖趴下让白无常给敷药。
前几日她昏迷时,白无常也这么给她敷过药,那时的谢书言都没觉有啥不妥?
却现在…
眼看白无常要给果果解衣裳,他是越看越觉得不妥!
不成,果果是他媳妇儿。
这事只能他来!
他就抢过白无常手里的药,问他要怎么敷?
白无常哪能看不出他的小心思?
好在他也乐得轻松,就教着谢书言敷药。
左不过也没啥他的事了,他就坐到旁边,慵懒的依靠墙面,静等谢书言给田果果敷完药再给田果果诊脉。
田果果的脉象已经无碍。
白无常脸上露出满意笑容,拿走用完的药渣准备丢掉。
田果果突然喊住他。
这位白爷爷…啊不对,应该是这位白哥哥给她诊脉时,她也有试过他的脉息。
正如白无常所说…
他的脉息的确很年轻,只是体内有毒才会白发。
且还不是普通的毒。
就比如上次给温诗瑶诊脉时,她能明显摸出温诗瑶中的是慢性毒,但这次…
她只能诊出他中了毒。
所以,这毒绝对不简单!
好在她有测毒药炉,只要是草药的毒都能测出。
她对白无常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白无常不解走来。
田果果问,“你想不想变回原来的黑发?”
她是可以检查白无常的毒,但这也需要病人本身同意,否则她不会贸然行动。
喔,温诗瑶除外!
白无常救田果果的目的就是为等这句话。
立即问她,“你有办法帮我解毒?”
田果果给田家人治伤的那晚,白无常就觉田果果不简单,却说是哪里不简单?
白无常也说不出来。
可能是直觉。
也可能是他觉得田果果这么小就会如此高的医术,那就算她解不了他的毒…
或许教她医术的人可以吧?
说到底,他这也算是救了个或许能救他的人,也算互救吧!
田果果并未应下白无常的问题,只是说,“我会尽力。”
她都还不知道这位白老兄中的是不是草药毒,如果是,那她这里有没有解药?
若没有,那这个年代有没有能解毒的草药?
这都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