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便爆出莫欣被检查出有精神病、臆想症、被害妄想症等等一系列不正常的精神类病症。
之后,她的丈夫宋沧渊将她送进了精神病院,因此躲过了死刑。
季姝曼觉得这是他们两口子事先商量好的对策。
莫欣虽然没有死,不过也无法再出来,宋沧渊那么做是为了他们宋家也是为了莫欣。
这是她心里难以解除的芥蒂。
而他现在来报复自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季姝曼停下反抗,手指紧攥男人的衬衣,昏沉的脑袋窝在他的臂弯内不再动颤。
凛冽的乌木沉香从他胸口涌出,充斥在鼻息间,加上酒的后劲袭来,她开始头晕目眩找不着北。
迷迷糊糊在他怀中感受着他澎湃的心跳,竟觉得心安。
“……嗯……七七……”
她的小脸贴在他的胸口肌肤上蹭来蹭去,平滑的舒适感令她的燥热得到缓解。
她忍不住嘟起红唇亲吻,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细语。
宋沧渊被她柔软的唇触及,忍不住身子一怔,浑身像被电流涌过,随即蹙起眉心。
这该死的女人在他怀里喊着别人的名字,梓谦哥哥,李奇叔叔……现在这个七七又是什么鬼?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脸颊和耳廓红到能滴血。
她的酒量不好,一喝就醉,三年前他就知道。
不敢想象这样的她躺在别的男人怀里的模样,她还为他生了孩子。
他心里醋意翻腾,着实不好受。
怔忡片刻,随即在心中做了决定。
轻而易举地抱着她,径直走出包厢,走向电梯。
电梯门口,穿着深蓝色制服,戴着礼帽的侍应生迎上来,身子前倾鞠躬。
“宋先生,请问您需要上楼休息吗?”
宋沧渊微微颔首。
侍应生心领神会地刷了卡,伸手示意他进电梯。
宋沧渊抱着季姝曼直达6层。
那是专门给vip客户准备的休息区。
进门后他飞快地进了主卧,将季姝曼放到床上。
季姝曼身子触到绵软舒适的床褥,自然地曲起纤细双腿,令自己舒展成最舒服的姿势。
红唇微启,发出满足喟叹。
她不知道,这样的姿势对着男人却是极大的诱惑。
宋沧渊盯着床上的春色,眸色幽深,漆黑如墨的眸子内犹如暗河涌动。
他迅速摘下腕表,放至床头柜上,视线却是没有离开过她半分。
他解开衬衣袖扣,袖子挽至手肘关节,露出麦色手臂,淡青色青筋虬结,透出刚劲的力感。
转身握住她脚踝,将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下丢到地板上。
白嫩脚踝上勒出两道红痕,十分扎眼,他忍不住帮她按了按。
季姝曼迷糊中只觉脚踝被粗粝感摩挲,微痒难耐,嘴里发出咯咯笑声。
她侧过身去欲从他手掌内收回。
宋沧渊捉紧她纤细小腿,将她往自己身边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