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期道:“所以,师父心灰意冷,把秘笈传给了我,对外权当只有过我一个徒弟,自那以后,我也不愿意待在云顶山了,所以也就下山去游历。”
他顿了顿,又说道:“师弟仍然不放过,我游历的时候,一直有听说他追杀我的消息,我不愿意正面跟他起冲突,一路低调行事,东躲西藏,结果却遇上了冷辰逸的母亲。”
一听到“冷辰逸”的名字,叶无痕来了精神了。
他跟冷辰逸虽然关系很好,但是却一直不清楚冷辰逸究竟什么家室、背景如何。
叶无痕兴致勃勃道:“冷辰逸母亲,是个什么样的妇人?”
白泽期道:“一个刁蛮任性的女侠客,反正冷辰逸的父亲拿她毫无办法。她非说自己跟我师父是故交,死活要我收冷辰逸为徒,我没办法,只好照做。”
叶无痕大笑道:“原来是游侠!难怪辰逸那么有意气、有豪气!只可惜强扭的瓜不甜,辰逸最讨厌学医术了,还是打打杀杀更适合他些。”
白泽期突然道:“其实,我一直对我徒儿有愧。”
叶无痕戏谑道:“你有愧的人可真不少。”
白泽期道:“当初冷辰逸背着我,偷偷逃下山,后来又为了你采绝命草,我眼睁睁看着他掉下悬崖,一瞬间,就联想起来了我的师弟。”
都是在云顶山后山,都是突发意外,让白泽期几乎以为是命运的诅咒了。
众人安静了半晌。
林若曦没想到,看似沉默寡言的白泽期,还有着这么丰富的过去。
看他天天漠不关心的样子,仿佛每日吸风饮露,对任何事情都不上心,也没有寻常人的七情六欲。
但事实上,他同样经历了背叛、误解、陷害,同样经历过无助和痛楚,同样有自己的在乎的人和事。
叶无痕率先打破僵局,道:“行了,怀旧也差不多了,现在,我们要想想怎么对付你这个棘手的师弟吧。”
事实可以证明,纵然这个师弟离开了师门,但是医术不但没有退步,反而更加精进了。
不必怀疑,什么异香、迷香、毒药,都是他的杰作无疑。
林若曦道:“你师弟现在正在跟反动势力同流合污,也针对过许多次贤王府,现在甚至把手伸向了后宫,非常可怕。”
白泽期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