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漱气得直跺脚,“你们两个废物,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二人被玉漱说得老脸一红,低下头支吾半天不知该如何作答。忻蒙上前解释道,“那个肥婆鬼点子太多,说得就跟真的一样,是个人都要上当,你就不要为难他们了。”
玉漱听了连忙点头,“对对对,那肥婆说起话来眉飞色舞,普通人哪儿能招架?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呀!忻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俗话说:情人眼中出西施,说得话自然也会被当成圣经。
忻蒙只是随口分说,未料到玉漱会这样夸奖,略黑的脸登时有些红了,只得“嘿嘿”一笑掩饰尴尬。
两个护卫看在眼里,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可又不得不对忻蒙强颜欢笑,将大拇指竖起连声夸奖,“忻公子果然独具慧眼,刚才是我们着了那肥婆的道儿,若不是她跑得快,非把她打得满地找牙不可。”
忻蒙送玉漱进了殷府,站在门口愣了半天,转身要走,却被护卫伸手拦住。
其中一个护卫紧盯着他,冷冷道,“你以后最好离我家小姐远点儿。”
忻蒙一愣,不知哪儿又开罪了他们,拱手道,“两位兄弟……”
这护卫脾气挺大,一巴掌就将忻蒙抱着的拳拍落,“一边儿去,老子可不吃你这一套。我家小姐貌若天仙,多少名门公子排着队求亲,她一个都没有答应。你又是哪儿冒出的臭狗屎?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穷酸样儿,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惦记我家小姐?”
刚才对自己还客客气气的护卫,一眨眼功夫就似变了个人,甚至还对他动手动脚,若是不服似乎还要和自己动手。忻蒙剑眉并起,冷冷扫了二人两眼,他可不是那种任人随意揉捏的软柿子,“如果有错我甘愿赔罪,倘若你们两个借机挑事,哼!我忻某也不是好惹的。”
两名护卫冷笑着互望了一眼,倏地将刀拔出,刚才那个护卫道,“好,就喜欢你这样的,不识好歹。”他眼神一凛,刀已闪电般砍出。
忻蒙獀身欺上,肘部顶在这护卫胸腔,逼得他向后退了一步,伸手又抓住了他拿刀的手,向外用力一扭,对方吃疼只得松手,被忻蒙将刀轻易夺下,而后向前跨出一步,猛地转身向后砍出一刀。这护卫惊叫一声,刀已落在脖颈之上,登时吓得屁滚尿流,“砰”一声跪倒在地。
忻蒙的动作实在太快,另一名护卫都未看清状况,就见同伴已被刀架了脖子,倒惊得他出了一身冷汗,断喝道,“快住手。”刀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忻蒙冷笑一声,侧身躲过,随手劈出一刀。“铮”一声脆响,那护卫的刀脱手而出,心虚地往后退了两步,抬头望去,却见忻蒙已经走远。
“借刀一用,下次再还。”忻蒙的声音幽幽传来,即便相距甚远,仍能清晰地传入他们耳中,可见内力属实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