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轶闻言心中不由暗笑:
“这可以修行的灵根不就是您老人家亲手给我融入的吗?果然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我知道你心中定有许多疑惑,来,坐下,我慢慢讲述与你听。”
李向明说着左手往地面微微一拂,地上就多了一张雕刻着华美的花卉的矮几。
矮几桌面嵌着一块玉石板,玉质洁白无暇,光滑如水。
上面刻画着精巧的山水图案,远山融入云雾,溪水潺潺,尽显静谧祥和。
矮几左右各有一张同样风格的凳子,李向明已在左侧凳子上坐下来。
随后又左手食指一指矮几桌面,出现一个青鸾琉璃茶壶和两个云锦香茗杯。
萧轶直看得眼花缭乱,他已经能确定李向明左手食指上那颗漂亮的青玉之戒就是储物戒,那些东西都是是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的。
看萧轶坐下后,李向明拢袖伸手提起茶壶,向两个茶杯斟茶,一股浓郁的香气随之弥漫开来。
如同细雨缠绵的竹林,淡雅而清幽,带着一丝丝的茶叶香气,让人陶醉其中。
李向明三指轻舒拈了一个茶杯,缓缓靠近鼻端,轻轻一嗅,然后慢慢地将茶杯抬起,让茶水缓缓滑入口中,动作细腻而优雅。
随后李向明微笑道:
“喝杯茶吧,这灵茶我也不多,这杯茶算是给你的见面礼。”
萧轶对茶道不甚了解,依言取了茶杯饮下,动作虽不算粗鲁,但也称不上多么优雅。
随即萧轶感到一股温和的能量从口中进入体内,如同一股清泉在身体中流动。
它轻轻地沉入腹中,而后带起灵力在体内运转,可以感受到它的温和力量在每一个细胞中流淌。
像一抹微风,轻轻拂过皮肤,带来一种清爽和舒适。
思绪也变得清晰而明亮,仿佛一切烦恼和杂念都被洗涤干净。
随后萧轶感到身体逐渐变得轻盈起来,仿佛融入了大自然的怀抱。
温和的能量,让自己与自然产生了一种深刻的连接。
这让萧轶陶醉其中,仿佛置身于一个纯净而神奇的世界中。
不知过了多久,萧轶才退出了这种奇妙的状态。
顿时发现自己的修为猛长,肝脏部位形成了第五个气旋,而且已经彻底凝实。
萧轶咋舌不已,这灵茶太珍贵了,省去了自己大量的修炼时间,这就直接升了一级达到炼气五层了!
李向明却是温和地说道:
“这灵茶第一次喝效果最显著,以后再喝就只有略微提升而已了。”
萧轶赶紧站起来躬身道:
“谢师叔祖厚赐!”
“无妨,坐下吧。”
“你太祖父跟我是炼气期的师兄弟,他天资出众,奇遇颇多,修为高强,为人大方,交友甚广,在炼气期弟子中颇有威望。”
“当时的我空有好皮囊,但资质普通,泯然众人,是萧师兄一直鼓励、支持、照拂我。”
“在无数次并肩战斗中,我与萧师兄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甚至在一次秘境探索中,机缘巧合获得的提升资质的宝物,也让我当场服下,这才成就了今天的我。”
萧轶疑惑问道:
“那我太祖父怎么跟冥藏锋结仇的,还因此无望筑基?”
李向明叹道:
“说来话长,那冥老鼠当时还是斩魂殿的内门弟子,和萧师兄在争夺机缘时败了,因此结下仇怨。”
“后来他买通了我们门内一个弟子,在一次萧师兄独自外出执行任务时提前得到消息,伙同了他另外两个师弟伏击了萧师兄。”
“那一战极为惨烈,冥老鼠的两个师弟当场身亡,他自己的左臂被萧师兄斩去,但,双拳难敌四手。”
“萧师兄却是被他们伤了根基,药石难救,再也无望筑基。”
“宗门查明真相后,虽暂时无法诛杀冥老鼠,但那个出卖萧师兄的弟子,已被长老格杀。”
“在门内蹉跎了数年后,萧师兄终是决定返回凡俗世界开枝散叶,这才成立了你们萧家。”
“萧师兄也托付我关照你们萧家后人,及时接引有灵根的子弟入门。”
“我受萧师兄所托,每隔一段时日都会到你们萧家查看情况,你们家数代都是我看着长大的。”
“但因仙凡有别,萧家在没有出现修仙苗子前,我不会显化于人前,所以你的长辈们并不知道我的存在。”
“按时间原本我应该更早前来萧家,可是却被一个宗门任务耽搁了脱不开身。”
“再来时,你父母已身陨,我只好暗中查明真相。”
“却没想到你三月不到已修至炼气四层,自己杀上门去报仇。”
说到此处时,李向明微微顿了顿,心下也是有些疑惑:
“那五色花铸就的五行灵根原不至于让萧轶修行得如此之快,却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变故?”
接着又是赞道:
“血性男儿,本该如此,甚好,甚好。”
听着李向明娓娓道来,萧轶终于清楚了萧家的始末,也对太祖父当年的英姿向往不已。
也更是加剧了对斩魂殿,对冥藏锋、林宇中等人的恨意。
却也带有一些忐忑,不知道李向明有没有发现自己的超速能力,但看他完全没有提及,也略微放下了担忧。
萧轶低声说道:
“可惜我修为浅薄,只不过杀了一个林家老二和一个什么王师兄。”
“对了,师叔祖,那冥藏锋此来其实是要谋夺我太祖父留下来的东西,想借入门令牌往乾元宗打入暗子,这可不得不防!”
李向明摆了摆手,道:
“无妨,我已知情。”
随后有些惋惜地说道:
“其实,那入门令不过当年外事堂长老布下的一个局,就看冥老鼠入不入局。”
“可惜了,这次宗门突逢劫难,抽调了大量人手,没能借此机会布局完整,也没能留下这冥老鼠的命。”
萧轶也觉得非常可惜,布了这么久的局,却未竟全功。
看出了萧轶的心思,李向明淡淡道:
“同为高阶修士,击败易,击杀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