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山下时,
曹化蛟看到姜夔破天荒的出现在山下那块无字石碑旁边,
他背靠向阳一面眯眼看书,还是那副能气死祖师爷的儒生打扮。
魏剑卿不知不觉放慢了脚步,想看看这位不在山上悠闲,专门跑到山下来的家伙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姜夔合上书籍,目视着那个在有两年就差不多与他同高的小师弟,眼神促狭:
“小师弟,当初被你救下的小丫头貌似回来了。”
曹化蛟:“……”
他最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用命救下的那个少女,
但他知道师兄肯定说的不是同一件事情。
那也就是说,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应该也做了一件跟自己差不多事情,
果然,
不是冤家不聚头。
曹化蛟假装疑惑,实则快速回想。
几乎不需要太多时间,
了解到来龙去脉后曹化蛟有些无语,
不能说完全相似,简直是一模一样,
怪不得初见你时双目无声神,
原来是被符针伤了眼窍。
可能也是因为那次后遗症,
第二次亲人蒙难时,
在本身伤势还没好的情况下又一次铤而走险,
只不过这次人没救下来不说,还被那个钻了天道漏洞的红衣老儒生隔绝出的一方天地,强行掐断了元神与肉身之间的联系,
那位高高在上的老儒本想鸠占鹊巢,然后以他的元神回归肉体,好达到移花接木的目的,
可惜遇到个疯狂护犊子的紫衣老道从中纠缠。
又恰巧被自己这个偷渡者截了胡。
曹化蛟不清楚那个穿儒家礼衣的神仙会不会在天上暴跳如雷。
总之自己的幸运是踩在他们两人不幸的基础上。
其中一人曹化蛟觉得活该,
但对于那个生性善良的小道士曹化蛟确实有些愧疚。
而发生这些的根源,总的来说还是他第一次受到的严重伤势造成的后果。
“但是?”
曹化蛟有些无语:
“你怎么会跑到那种地方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小丫头?”
从记忆中曹化蛟清楚的看到,那个小丫头所居住的后院,虽只露出冰山一角,但那“正红朱漆大门,金丝楠木匾额,四角汉白玉的柱子,尤其是房角上那重重叠叠的重檐斗拱,
这都快赶上皇亲国戚才有权居住的地方了。
曹化蛟有些头疼道:“你是真会救,还知道挑选贵人,”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使用歹毒符器专门伤人魂魄的刺客,应该也不会费尽心思去行刺一个普通人。
曹化蛟倒没觉得因为这个事情有什么,
只是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