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背起大捆柴禾走向木屋,怒火并没有烧去他的理智,反而让他更加冷静,思考后面的对策。
白净的小道童跟在李渊旁边,心里直发毛,生怕他拿自己来出气。
拿上两根绳子,李渊开门走进崭新的木屋,黄彪正拿被子捂着头,瑟瑟发抖,嘴中不断念叨,不是我,不是我。
刚才的一幕,黄彪清清楚楚地全部看到,心中爽得不行,但是等他哥走后,情绪又立马跌落谷底。
“捂着干什么,不闷吗。”
李渊平静地声音传出,对于黄彪来说这如同邪魔的低语,恐怖至极。
“师兄…真不是我喊的啊,我那个畜生哥哥自己来的,我也不知道他会那样对你,不关我的事,你别杀我啊…”
李渊掀开被子,拉过黄彪的肩头让其面对自己,他露出笑容。
“我知道,这些都不怪你,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药监司在哪里,你哥哥住哪间屋子。”
黄彪眼珠转动,他颤声说道:“他…他是凝气期三重啊,难道你还想杀他不成?你可是连灵气的没有啊…光凭一身蛮力…不可能的。”
李渊目露凶光,他扣住黄彪喉头,发力捏紧:“快告诉我!药监司的位置在哪?你哥又住在哪!?告诉我啊!”
黄彪喘不过气,他脸憋的通红,浓重的窒息感传来,他牢牢抓住李渊的手臂想让其放开,可是没任何作用。
“我…我说…求…求你…放开…”
李渊慢慢地松手,黄彪躺倒在炕上,他大口呼吸,不断喘着粗气。
“山…山顶…往北二里路,就能看到药监司的招牌,我哥住在丙三号房。”
李渊从身后拿出条绳子,将黄彪绑紧,丢在木屋的角落。
黄彪顿时慌神,他急忙大喊道:“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啊!我…要是真出事…哥…不会放过你的。”
李渊来到黄彪身后,拿出另一根绳子,全部缠绕在他嘴中,用力捆紧。
“别害怕,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兄弟俩的祭日。”
说完,李渊走出屋门,他看着天色,离完全天黑还有一段时间。
五名小道童被唤来身边,他们听着屋内黄彪不断地哀嚎,心中惧怕不已。
李渊他拿出屋中的一百两银子,分给其中四名小道童:“你们今夜下山去,明天清晨再回山,来时多买些好酒好肉,剩下的都归你们,随意花销。”
四名小道童伸手颤抖着接过,银子在手中好似火烧一般,炙热又烫手。
“老大,这…这是什么意思?”
李渊目光一冷,他厉声怒吼:“你们真想知道?还不赶快滚下山!”
四名小道童喉头微动,和伙伴相视一眼,迅速将银子揣进怀中,朝着山下跑去,生怕引火烧身。
剩下的那名白净小道童,看着伙伴都走了,只剩下自己一人,不免有些害怕,他慌张地说道:“老大…刚刚我什么都没有说啊…你可不要杀我!”
李渊把那名白净小道童拉到屋外,他开口问道:“我记得那天晚上,黄彪是叫你小白虫?”
白净的小道童点点头,他颤声说道:“对…对的,那是他们给我起的外号,后面黄老大就一直这么叫了。”
李渊露出诡异的笑容,他摸着白净小道童的脑袋:“你真名叫什么?”
“我…我叫白竹池。”
“在药田时你表现的很不错,待会我想请你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