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亮,李渊和白竹池就带着药膏前往山下的小镇,入门的石壁上刻着清水二字。
两人乔装打扮,都套一件黑袍,遮挡面容,显得诡异至极,路上行人遇到纷纷避开。
走进一家医馆,里面是位慈眉善目的老伯,见两人服装诡异,显得镇定自若,笑着开口。
“敢问两位有何事?是来治病,还是抓药?”
李渊上前打开树叶包裹的药膏。
“这位老伯,你且看看这药膏,它能使内伤和外伤快速痊愈,不知你这里需要吗?”
老郎中先是一惊,后又笑了笑,他先用手指沾一点在鼻尖轻嗅,露出疑惑的神色,再放进嘴里一尝,微微皱起眉头。
“小兄弟,这是何物所做?我闻不出也吃不出,并不敢断言你这药膏能治伤。”
李渊平静说道:“这是家中不传之秘,恕晚辈不能告知,若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先免费提供,待疗效好,我后续再收银子,你觉得如何?”
老郎中看着眼前的药膏,他犹豫片刻。
“这……”
李渊预料到这种情况,他掏出一根尖锐的木刺,白竹池配合地抚袖,露出洁白的手臂。
尖刺轻轻一划,伤口流出鲜血。
白竹池不慌不忙,他忍着疼痛,涂抹药膏在伤口处,他嘴角上扬。
“老伯你不信的话,我们过几个时辰再来,到时候伤口好没好,你亲自看看。”
李渊和白竹池把剩余的药膏留下,转身就要离开,后面的老伯突然开口。
“等等…若两位不嫌弃的话,不妨进屋与老朽喝杯茶?”
医馆屋内条件简陋,这位老郎中都是上门看病,不留病人居住,跟普通的家程医馆有些区别。
两人等待片刻后,老郎中递上两杯刚煮好的热茶,屋内飘香四溢。
“请慢用,这是老朽家中唯一拿得手的东西,承蒙二位不嫌弃。”
李渊并没有取下黑袍,他端起茶杯浅饮。
“我看老伯家中条件不是很好,这药膏定能解你的困境,我说过,你大可先用,到时候再给银子也不迟,这话绝不是信口开河,我可以负责。”
老伯浅笑安然:“若真是这样,那可解我的燃眉之急了,前提是这药膏真有疗效,我不能给病人乱用,先不说砸不砸招牌,这万万不能害人。”
白竹池觉得伤口血已经止住,伴随着阵阵瘙痒,正是长出新肉,他便抚起袖子。
“老伯,你请看…”
手臂伤口处愈合的很快,痕迹比刚才浅淡很多,并没有发炎肿胀。
老郎中行医多年,还没见识到有如此神奇之事,他惊讶地看向两人。
李渊放下茶杯,他笑着说道:“如何?老伯你考虑考虑,可以的话,我们就做这笔买卖,不行的话,我们也不多打扰,现在就此离去。”
老郎中斟酌片刻,他点点头。
“老朽提前跟二位说好,我这医馆就快歇业了,实在无法撑下去,若是售卖不好,耽误了两位的时间,切莫怪我。”
李渊待会还要回山,他不想在小镇多逗留,直截了当说出自身想法。
“老伯放心,你大可先挂个招牌低价出售,待人多以后,价格再涨起来,到时我们三七分成。”
既能帮助人治伤,又能帮助医馆回过。
老郎中当即答应:“好,就依小兄弟所言。”
他脑海中只有一件纯粹的事,治病救人,这是他觉得活着的意义和宗旨。
白竹池突然插上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