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我看镇上就你家这一间医馆,为什么会歇业呢?这不太应该呀…”
说到痛处,老郎中不由露出苦笑。
“小女还未上白云山修行时,医馆经营的很好,自从她离开以后,我腿脚不便,无法上山采药,这导致医馆药材缺乏,无法再支撑下去。”
白竹池一愣,他笑着说道:“为什么不去买药材呢?只有一家医院,赚得应该很多吧!”
老郎中略显哀伤,他缓缓道出原由。
“虽然镇上就我一家医馆,但大家都是苦命人,治病能不收钱就不收,我独自生活,平时开支少,在院子种种菜,生活也能过得去。”
李渊听到女儿在白云山修行…不免涌起好奇。
“老伯,敢问你的女儿叫什么名字…没有恶意,我在白云山有些朋友,说不定能照顾到她。”
老郎中没觉得唐突,他和蔼地说道:“小女跟她母亲姓乔名皖柔,一年前上的白云山。”
李渊突然笑了笑,不会又是乔师姐吧…
白竹池脑中轰然炸响,他不由惊讶,这老头居然是乔师姐的父亲!
老郎中见两人表情异样,他询问道:“两位是认识小女?若真的是,还劳烦二位多照顾。”
李渊摇摇头,他笑着老实说道:“还不认识,不过我会托朋友打听,若是真在白云山,请老伯放心,定然会照顾一二。”
白竹池顿时有些汗颜,心里发虚,还想着照顾乔师姐,她能照顾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李渊注意到白竹池的异样,踢了他一脚。
“老伯,那我就先走了,我身边这位弟弟会暂时留下来帮你,银子什么的赚到钱后再说,不必急着给我们,细水才能长流。”
老郎中有些尴尬:“实在抱歉,我这没有住宿的地方给这小兄弟。”
“不叨扰老伯,他的衣食住行自己会负责,就白天会过来帮着您卖药膏。”
老大都发话了,白竹池自然站起来表态。
“是的老伯,晚上关门我就走,绝不多逗留。”
老郎中客气地说道:“小兄弟不嫌弃的话,饭食可以在我这一起吃,省的你多花银钱。”
白竹池行了一礼:“多谢老伯!”
李渊站起身:“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我这位弟弟还会拿些药膏来,售卖的事情就劳烦二位。”
老郎中想要送李渊出门。
白竹池突然拦住,他恭敬地说道:“老伯您不必客气,我哥哥他还有事,您就此留步吧。”
李渊拿出剩余药膏摆在桌子,离开屋子,踏出医馆门口,身后跑出来的白竹池就拉住他的手臂。
他脸色极其难看,神情游移不定,慌张地说道:“老大,那个老伯是乔师姐的父亲!她名字就叫乔皖柔!我们是不是要…换一换?”
李渊一愣,他整理着思绪,片刻后作出决定。
“知道了,按之前说的行事即可,其他事情你不必管,我会亲自解决。”
白竹池目瞪口呆,他连忙劝慰。
“老大,求求您再考虑考虑,这件事若被山门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啊!”
李渊目光一冷,出手掐住白竹池的脖颈,只要微微用力,他便会命丧当场!
“怎么?我说话不好使吗。”
白竹池顿时呼吸不上,浑身涌起寒意,他喉头微动,劝慰的话全部咽进肚子,低头艰难喘气。
“明…明白了,遵从您的吩咐。”